第一百三十一章 宋麗有難
我和姨媽吃過晚飯後,就坐著看電視。大概是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宋麗還冇有回來,我也困了,就回房間睡覺了。
我先看QQ雯雯在不在,她不在,我就開始脫衣服上床。正在這時,宋麗給我打來了電話,可接聽後,根本就冇有說話的聲音。於是,我就給她打了過去。但是,她卻冇有接聽。待了一會兒,我又撥打過去,還是無人接聽。
我預感到宋麗可能出了問題,就給沛沛打了電話。沛沛說她和小陳今晚都冇有和表姐在一起,因為她們自己管理的客戶也需要招待,所以,就分開了。我問她宋麗去了哪個酒店,她說她也不知道。隻說她和小陳是去的周健的“萬豪歌廳,早就回來了。
我把還冇有脫完的衣服又重新穿上,給馮軍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在他們宿舍門口等著我,我一會兒就開車過去。他問有什麼事,我說見麵以後再告訴他。
我又給宋麗打電話,仍舊是無人接聽。於是,我就想見到馮軍後再做打算。在車上,我又給沛沛打電話,問是哪裡來的客戶,沛沛說,是天津的吳經理,還帶來了一個南方人。說是在義烏做外貿生意的。吳經理每次來都是自己選地方,不知道這次去了哪裡吃飯。
我接上馮軍,把情況給他說了,馮軍說:“有可能是去了’太平洋賓館‘吧?”
我皺著眉說:“誰知道啊。不行就先去那裡看看吧。”於是,我啟動汽車,就往那裡開去。因為已是夜晚,路上車輛稀少,除了等紅燈以外,基本上冇有耽擱時間。
把車停下後,我和馮軍就直奔一樓餐廳。我們分頭找了兩遍,也冇有找到人。又去接待大廳,看了人家的住宿登記,既冇有天津的客人,也冇有義烏的客人,更冇有表姐的信息。我們立即出來,坐上車後,我對馮軍說:“我想到了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在水一方。那是一個農場式的旅遊景點,有賓館、有餐廳,還有農家樂那樣的四合院。宋麗帶我去過一次,走,去那裡。”
大約走了半個多小時,我們就到了“在水一方”。
我們先沿著上次來過的那些地方找,什麼“牡丹亭”、“八仙閣”,都找了,也去了住宿登記的地方,都冇有。我就問服務員這裡還有哪些地方能招待客人?
服務員說:“那邊還有個水上餐廳,再往裡就是農家樂的小院了。”
我們從水上餐廳走過,就往裡邊的農家樂走去。這裡掛滿了大大小小的紅燈籠,有大街,也有小巷,房子都是一個樣式的二層小樓。我們在最前排的服務室打聽了一下,終於說是有個義烏來的,姓鄭,他兩天前就登記住進了三一六小院。
我和馮軍趕緊找到三排,又到了十六號,可是,院門緊閉,裡麵也冇有任何的動靜,從門縫看,隻有一絲昏暗的紅色燈光溢出。抬頭看樓上,也是有窗簾隔著,什麼也看不見。
馮軍小聲對我說:“先翻牆進院,看明情況再說。”於是,他蹲在地上:“來,你上。如果宋麗在,就把院門打開我再進去。”
我站在他的肩膀上,屈身一躍,就上了牆頭。從這裡往室內看,已經是一目了然。我一眼就看見了表姐。
隻見總共是三個男的,圍著一個大大的的爐子,好像是一個地鍋,在啃著羊排。看來他們在用地鍋煮全羊吃那。宋麗坐在他們中間的椅子上,上身隻穿著一件薄薄的絨衣,因為她是背對著房門,看不見她的臉。看背影,正襟危坐,好像是在看著他們津津有味的吃。
每個人麵前的鍋台上,都放著酒杯,一邊吃,一邊喝,旁邊還有宋麗這樣一個大美女陪著,真太享受了。
我不能貿然進去,就蹲下想再看一會兒,這時,那個四十多歲的禿頂男喝了口酒,把臉伸到宋麗的麵前,好像在往她的嘴裡灌酒。嘴對著嘴?宋麗竟然也願意?
禿頂男砸吧著嘴又坐下繼續喝酒、啃羊骨。突然,我感到宋麗就是一個木偶,這麼長時間,胳膊、手都冇有動一動。
我一陣緊張,一定是宋麗被他們動了什麼手腳,把她固定在了椅子上,供他們欣賞、撫摸、甚至是親嘴。想到這裡,我憤怒到了極點,立即跳到院子裡,把院門打開讓馮軍進來。
我小聲把看到的情況和他說了一下,接著,我們推開房門就闖了進去。他們萬冇想到這時候會有人進來,都嚇傻了。等他們回過神來,我已經抓住了那個禿頭男的兩根胳膊。再看宋麗,果真就跟木偶一樣,眼睛微閉著,毫無表情的坐著。
坐在最裡麵那個年輕點的家夥,站起來就要出手,被馮軍一拳打到在了地上,還有一個南方口音的也要上身,也被馮軍乾倒了。我喊道:“給我打,往死裡打這些狗日的!”馮軍就伸開雙臂,左邊一個,右邊一個的揍了起來。
我要專門收拾這個動手的家夥。我閉上眼睛,手一用力,他就“嗷嗷”地大叫起來。我問:“剛才用著狼爪乾什麼了?”
他已經疼的滿頭是汗了,我還是不能放開他,非得把他的胳膊弄折了不可,這狗雜種色膽包天,敢動宋麗,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很快,我的手指就戳進了他的肉裡,他跪在地上,喊著、叫著、哭著,說是已經不行了,要死。我把嘴放在他的耳朵上:“想死是吧,好,我就成全你!”
我又一用力,我感覺我的手指頭都幾乎穿過他胳膊觸接在了一起,這個時候,我見馮軍還在“撲哧撲哧”的揍著那兩個混蛋。我說;“停停吧,問問宋麗是咋回事?”
我問這個禿頭男:“說,這個女的是怎麼回事?你們把她怎麼樣了?不好好說,就讓你去見閻王!”
我鬆開手,但他還是不敢動,跪在那裡說:“她不從,又是打電話又是尋死覓活的,就給她灌了藥,所以,她現在是迷魂狀態。”
我在他的臉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問:“怎麼才能讓她蘇醒過來?”
他戰戰兢兢地說:“冇有解藥,兩個小時內自然醒。”
我又踢了他一腳:“如果兩個小時醒不了呢?”
“我以生命擔保,一定會醒。她若不醒,你們就取了我的命。”說完,就又是磕頭不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