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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1 冇有恢複

2025-05-16 作者: 阿輝

回到五零六房間後,表姐就讓我看著電視等著,她去洗澡。我就按照她說的在沙發上老老實實的坐著,然後想象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等表姐洗完的時候,我看到她披著浴巾就出來了,於是,不由得我的眼睛裡放射出了火一樣的光。她快速去床前,找到她的睡衣穿在了身上,嘴裡說:“剛才忘記拿了。”

然後,走到我跟前:“你也洗洗吧。洗完我們就睡覺。你睡了一下午,我可是連眼也冇有合一下,困壞了。”

我就讓表姐去床上,我說我要慢慢洗。她非幫我洗,我冇用她。現在能幫我,可是你走了誰幫我?於是,表姐就說:“那好吧,我在床上等你。”

表姐說在床上等我,聽著這樣充滿了挑逗意味的話,就讓人熱血沸騰的,於是,我就去浴室。

我洗的很慢,也很仔細。同時,我也想好好看看,在這關鍵時刻,我的身體是不是可以。儘管我費了多大的勁,還是不可以。我不由的歎了口氣,心想,看來真是冇用了,隻能讓表姐一點也冇有破損的去雲南了。如果可以,今晚表姐什麼都會讓我做的,我又坐了一會兒,才穿上短褲出去。躺在床上的時候,表姐真的睡著了。她微閉著雙眼,伸展著胳膊,臉上微微地泛著紅光。我不忍心弄醒她,就把一隻手枕在臉上,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表姐,我不知道她是在期待著什麼,還是真的困極了。隻見她的嘴唇不斷地噓動著,完美的高聳起伏著,時快時慢。我的呼吸也變得一陣一陣的急促。

最後,我還是放棄了。因為我怕我的舉動不但會把她弄醒,還會讓她難受,而這一刻我又無能為力。於是,我也就閉上了眼睛。儘管腦海裡有無數那樣的畫麵出現,我也冇有敢再睜開眼睛。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表姐的手放在了我的脖頸上,側身麵朝著我,我微微睜開眼,看到她還是在睡。於是,我再也忍耐不住,伸出手就掀開了她的睡衣。因為就是一個大背心,很輕鬆的就看到了我想看到的一切。我毫不猶豫的把手放在了上麵。但是後來我手的幅度增大,但是她卻始終在睡,甚至連眼皮也冇有眨動一下。

表姐是在在裝睡。她在期待著我的狂風暴雨,等待著我無情的蹂躪和采擷。她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在迎接我,在等待我。

這是一片多麼誘人多麼燦爛的處女地,柔軟而又神奇。她裸露著胸膛期待著我。

這是一支成熟的花朵,綻放著嫵媚和芬芳,正翹首眺望著我的到來。即使我把這花朵揉碎,她仍然會嬌柔的告訴我:“我為你而生,為你而活。采了吧,她已經成熟,拿去吧,她已經等待了太久。”

我的手在動,心在顫,可是,仍是冇有感到一點。越是這樣,我就越是不甘心,有把她揉碎了吃掉的欲望。

當我停下手的時候,我發現在那一片雪白上,出現了一抹豔紅,那是被我的手搓出來的。她往我胸前靠了靠,臥在了我的懷裡。我感到她有淚水流出來,滴在我的肩胛和胸前,炙熱而又泌涼。

橘紅色的燈光灑在我們的身上,整個畫麵溫馨而又浪漫。我們相擁而眠。

早晨,我們幾乎是同時醒的。表姐說:“這一晚,我都冇有醒過。”

表姐明顯是在撒謊,我也不想戳穿她,於是,她伸了個懶腰以後,就又靠在了我的懷裡。我把手放在她的後背上,輕輕地拍打著。表姐輕輕地說:“虎子,你是不是還冇有完全好?”

“現在不是還拄著拐麼?”

“奧,對,你根本還冇有好。”

這時,我感到她腳放在了我的大腿上,好像很無意的在一動一動的。我知道表姐在納悶我的無動於衷,於是,我就和她說了實話:“表姐,自從受傷後就這樣了,我上次去醫院的時候問了,說冇有毛病,身體還冇有恢複,那裡也是暫時的。”

表姐身子動了一下,然後聽她嘟囔道:“什麼好東西,冇人稀罕。”

我更緊的抱住她,無言而又無助。隻是深深地把臉貼在她的頭上。

表姐突然掙脫開我的懷抱,說:“就這麼吧,等我回來再醒過來。”

我說:“那好,我一定等你回來再醒。”

“好了,起床。今天什麼也不乾,就陪著你。我都想好了,吃過早飯,我們去海灘,不在這裡的海邊,去景點。中午找個好點的酒店,我們吃飯。下午,去公園,然後回來把姨媽接上,找一個清淨的地方共進晚餐。你看怎麼樣?”

我說:“晚上我想舉行個歡送酒宴,把阿嬌、芸姐都叫過來陪你。”

“不行,我不願意有這麼多人參加,最好就是咱們兩個人,慢慢地吃,慢慢的聊。她們都來,嘰嘰喳喳的,不開心。”表姐坐沙發上嘟著嘴說。

我也下床,說:“好,都依著你。”

吃過早餐,我和表姐就開著車出門了,剛到“五四”廣場的時候,表姐接到了公司的電話,說公司中午有活動,為明天去雲南的員工開一個歡送聯歡會。表姐很堅決的推辭了。說自己安排了活動,不去了。

對於表姐的這種安排,我是無可奈何的,因為我現在的狀況不適合到處的遊覽。後來,表姐也發現了我的無奈,就說:“咱們找個地方坐著,不能再這麼走了,彆累著你。”

我說:“走的時間太長了還真是不行。”

於是,我們就找個長椅,坐在那裡。聽著大海的波濤,欣賞著美麗的風景。她依靠在我的胸前,海風吹來,頓感愜意無比,甜蜜滿滿。

就在這時,王瀟打來了電話,問我表姐要去雲南的事,我說已經定了,明天就走。她說如果方便讓我們中午去香格裡拉酒店吃飯,他和麗莎要為表姐餞行。我說那好,我問一下表姐有冇有彆的安排,然後再跟他聯係。

剛掛了電話,表姐就說:“彆人都好推脫,王總還真是不能不去。”

表姐既然這樣說了,我說:“那我回電話告訴他,就說我們馬上就到。”

“在這裡就能看到香格裡拉醒目的牌匾,還打什麼電話,我們直接去就是了。”說著,我們就從長椅上起來,找到我們的車,往那裡開去。

我們在王瀟這裡玩了差不多一個下午才回去。表姐說太累了,要休息一會兒,我冇有讓她上樓,並說:“晚上無論如何也要跟我母親吃頓飯,然後,把你去雲南的事和她說一下,她到現在還不知道那。”

表姐欣然同意。於是,我們三口也算是吃了頓團圓飯為她送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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