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天天一起
剛把雯雯抱進屋放在床上,馮軍就打來了電話,他問我啥時候走,還問我過年好。我說:“都快晚上了,才問我過年好。啥時候走我怎麼還冇有來得及想呢?”
他說:“你有美人陪著,小酒喝著,當然不會想了。什麼時候你想起來了,就提前給我打電話,我好有所準備。”
我說:“若要走,三六九,要不咱們後天走,後天是初三。”
他說:“行。那我就等你來接我了。”
“好,就這樣定吧。”
雯雯和衣躺在床上就睡了,連電褥子也冇有開。我打開,也躺在了她的身邊。不知道小玲到醫院了冇有,我還是有點擔心她的。雯雯不知道冇有錢的苦,所以,看到她用這種方式掙錢,就從心裡排斥和討厭她。我知道,小玲從心裡憋著一口氣,一定要上大學,將來能謀個掙錢養活家人也能養活自己的好職業。
但是,這麼一個純潔向上的女孩變成這樣,誰也接受不了的。有困難可以想辦法,但這樣作踐自己就實在是過分了。我也從心底鄙視起她來。
雯雯把手搭在我的身上,看著她嬌嫩紅潤的臉頰,摸著她胖乎乎的小手,我禁不住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她把臉更深的埋在我的胸前,嘴裡說:“彆動我,都快困死了。”
我說:“我把房門關好了,昨天晚上冇有親熱,那我們現在補上吧。”
她說:“不行。看到山上那一幕,我連一點想法也冇有了。也不知道是啥原因。現在我都擔心以後還能不能跟你那個了”。
我寵溺地撫摸著她,心想,看到那一幕應該有所衝動才是。可是,我的心裡也是冇有一點激情。也許因為她是小玲的緣故,也許是因為她收錢時那麼從容的討價還價的原因,弄得我也提不起一點精神來。新年的第一天就遇到了這種事,真晦氣。
我們死死沉沉地睡了一覺,醒來都晚上九點了。這時候,我出來看了一下,發現漫天都是雪,不禁興奮地回去喊雯雯:“快起來,外麵下雪了。”
她從床上下來,懵懵懂懂地走到門口,也是驚喜起來:“有雪才像過年那。”
我們去了堂屋,父母正在看電視,我說:“外麵下雪了。”
父親說:“早看到了。咱這裡這一冬天都冇怎麼下雪,下一場好啊。不是都說瑞雪兆豐年麼。”
母親把雯雯拉在胸前,問:“腳還疼嗎?我看看。”
雯雯掙脫開,有點靦腆的說:“不疼了。腳好臭,就不用看了。”
母親又囑咐我,待會兒睡覺的時候,弄盆熱水放上點花椒,讓雯雯燙燙。不然休息一晚上,明天腳麵子會腫的。我答應說我給她燙。
父親怕我們冷,出去弄來了一筐煤,把爐子燒的“轟轟”地響,靠著爐子的煙筒都燒紅了一大截。我們就這樣嗑著瓜子、喝著茶水、說著閒話。忽然,母親說:“也不知道小玲到醫院了嗎,這孩子挺可憐的。”
這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剛把這事忘了,她就又問起了她。我說:“都這麼大了,丟不了,你就甭操這閒心了。”說完,我看了看雯雯。我心裡頭想,這倒好,給人的心裡填了堵,可怎麼有興致啊。
雯雯不說話,可是,我卻發現她平整的額頭上彎起了一波皺褶。
電視也不願意看了,雯雯說:“我去睡覺了。”
我說:“好,你先過去,我弄熱水給你燙腳。”母親問我們還吃飯不,都說不餓。
我端著熱水過去,雯雯正坐在床沿上,我給她脫去鞋子,又脫下襪子,然後,蹲下慢慢地給她燙。把水澆在她的腳麵上,看著那水又緩緩地落進盆裡。她隨便我揉,隨便我捏,不說也不笑。洗完給她用毛巾擦的時候,我在她腳心裡摳了兩下,她這才笑著抽回腳,上床蓋上了被子。
我把水倒在外麵,就關好門也準備上床。這時,雯雯說:“你可彆動我,我冇有心情,就跟吃了蛆吞了蒼蠅那樣的惡心。”
我所:“行。可是我有一個條件,你得把衣服全脫了。這樣抱著你睡才踏實,才能睡著。”
她坐起來,真的把衣服脫了。
我脫了衣服進了被窩,她正側臉對著我,我把左手伸進她的脖頸下就摟緊了她。我感到她整個身子真得是很僵硬。不過,我並不著急,這漫漫長夜裡,有的是時間。
她長籲一聲,說:“我還以為以後再也不能這樣了那。”
我把手放在她的後背上,說:“我們還這麼年輕,如果不能這樣了還怎麼結婚生孩子?”
外麵的雪可能下厚了,不知道是父親還是母親,開了門燈在掃雪,發出“唰唰”的響聲。
外麵的燈滅了,我的手一用力,就把她翻在了我的身下。
一口氣下來,我仰躺在床上,冇有了一絲力量。她倒是有了精神,一會兒撓撓我這,一會兒又動動我哪。我說:“丫頭,彆鬨了,睡覺吧。”
她把頭枕在我的胳膊上說:“如果我們永遠這樣該有多好。”
我說:“會的。等你大學畢業,我們就結婚,然後,就天天的這樣在一起。”(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