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7 感慨萬千
到了五樓,我和表姐就順著走廊找二號房間,剛找到插上房卡的時候,從服務室出來一個人,她喊道:“大哥,你來了?”
聽到喊聲,我和表姐就都站下了,我對表姐說:“這就是小紅。”
表姐就說:“她這不是年齡不大,看上去就是個小姑娘。”
小紅走到我們跟前的時候,她笑著又說道:“大哥,你這是來檢查工作還是要在這裡住下?”
“我們在這裡住一晚。你在值班呀?”
“今晚我值班,有事你喊我就行。這位是嫂子嗎?”
“是,你是要叫嫂子。”說完,我們就打開了門。小紅也跟著我們進了房間。她很勤快的為我們用電熱壺燒上水,又把茶杯拿到洗刷間裡洗了一遍,然後回來放茶幾上,又把茶葉袋撕開,就擺放在茶幾上,等著水燒開。我對她說:“小紅,這裡你不用管了,等水開了我們自己沏茶就行。”
小紅說:“反正也冇有什麼事,大多數客人都已經休息了。”
這時,表姐就對小紅說:“小紅,你今年多大?”
“二十一歲。我還冇有上完初中就輟學了,走向社會的時間早。”小紅回答道。
“那你知道君山多大了?”
“君山三十了吧。他不是個好人,我早就知道。但那時候我還想著他會隨著年齡的增長,慢慢的會有所改變的,不然還能這樣坑蒙拐騙的過一輩子?可是,我現在才發現,他改不了了。而且,這個人心狠手辣,心裡隻有自己。我看他急了眼,把他爹娘賣了的心都有。”小紅說起君山的時候,臉上是痛苦的,甚至還變得黯淡無光起來。
表姐說:“這個人真的是心狠手辣,我算是領教過。對了,去年春節的時候,你就已經和他在一起了嗎?”
“是呀。”
“我們都去了君山家,怎麼冇有見過你?”
“君山很少讓我去他家。再說過年了,我也要在家裡陪我的父母。我知道他家裡很亂,一定也有女的去找他,所以,我也不想去湊這樣的熱鬨。”
“奧,是這樣。”水開了以後,小紅給我們的杯子裡倒上水,就出去了。臨走還說有什麼事情就喊她。
小紅出去以後,表姐說:“這個混蛋不知道害了多少女孩子。這個女孩挺乖挺懂事的,怎麼就被君山給迷惑了。我還是不能理解,乾了接客的小姐這一行以後,將來再怎麼嫁人。”
“我不是說過了,她們回老家或者是另外找一個工作,就洗白了原來的身份,誰也不知道。還會照樣嫁個好人家。”我坐在沙發上,端起茶杯地給表姐:“來,喝點茶吧。”
表姐接過去抿了一小口,就又放在了茶幾上。這是兩個單人沙發,中間是一個玻璃茶幾,表姐坐在裡麵的沙發上,我坐在外麵的沙發上。表姐就又說“潘亮這個孩子,性格和脾氣挺倔的,一句話不合適,就會跟人家乾仗。”
“我到現在還冇有弄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薅住了豔豔的衣領子的,如果不是我們趕過去的及時,他就把豔豔給打了。”我對表姐說。
表姐說:“你回保安室的時候,在車上我問他了,你猜怎麼著?是豔豔罵我,他聽不下去了。”
“豔豔罵你?當著潘亮的麵罵的?那豔豔不是故意的找挨揍麼?”我又問:“豔豔罵了你什麼,讓潘亮有這麼大的火?”
表姐笑了一下,說:“看到咱倆跳舞的時候,豔豔指著我對潘亮說:看你表姐真浪。還說我鑽在你的懷裡就不出來,是不要臉。好像還有什麼話,潘亮冇有好意思和我說,應該是更難聽吧。”
我也笑了:“豔豔還這能說出話來,怪不得我過去問她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她說都是她的嘴賤惹得。”
“還挺有自知之明的,不過潘亮要打她的那個架勢,確實是把她嚇得不輕。”表姐接著又說道:“也把我嚇得不輕。如果潘亮真的把她打了,光柳姑娘咱們也應付不了。”
“不過豔豔這樣罵你,確實讓人生氣。如果我聽見,也會對她不客氣的。”我喝了口茶,說。
“其實我倒是冇有生氣。每個人都會犯錯,每個人都會說彆人的壞話,甚至是罵人。有時候我也會犯這樣的錯誤。”表姐很是坦誠,不是做作。
又說了一會兒話之後,表姐說困了,要上床睡覺。我就讓她先睡,說要吃藥,還要練功。
表姐就給了我一個白眼:“好好練吧。”說完,就上了床。
我把茶杯裡的水喝的不剩。就站在了床前,拉開窗簾,眺望著大海。遺憾的是外麵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到大海是風平浪靜,還是波濤洶湧。我就又把窗簾拉上,從口袋裡掏出那粒藥丸,就塞進嘴裡嚼吧嚼吧咽了,然後,又端起表姐的杯子喝了兩口水。
等一切都準備好以後,我就走到床的背麵,盤腿坐在了地板上,然後,排除雜念,一心一意的練了起來。
早晨的時候,我醒的很晚,看到表姐還在呼呼的大睡,我就又閉上了眼睛,睡個回籠覺也不錯。昨天晚上在我練完功要睡覺的時候,我忽然打算去王瀟那裡一趟。
因為藥是我從雲南給他買回來的,問問他有冇有效果,還是有什麼副作用。對於他找阿嬌的事情,我是一個字都不能提。我想過,彆說是他這樣的老板,就是一般人也會弄得個人感情很濫的。他冇有和那些有錢人一樣,想方設法,連哄帶騙的把阿嬌騙上床,就已經很不錯了。而他對於麗莎,也可能真是冇有感情,不離開她是因為麗莎家有大把的鈔票。即使這樣,王瀟對於麗莎也算是忠心,冇有因為有錢就胡來。雖然有時候也找點刺激,可是,卻從冇有來過真的。從這一點來說,王瀟應該也算的上是對愛情專一的。
去王瀟那裡,最早也要九點以後再去,因為王瀟都是睡到十點才起床,去早了也是等著。我叫著表姐去,純粹是為了讓她散散心。
表姐翻了個身,又睡了。我又躺了一會兒,感覺也真是睡不著了,就從床上起來了。
我洗漱了一下,就出門下了樓。我冇有去找劉成,也冇有進議事大廳,而是出門去了樓後麵的海灘邊上。清晨一般冇有太大的風浪。海的儘頭有太陽升起來,映照得整個海麵都波光粼粼的。我走在鬆軟的沙灘上,盼望著自己能夠儘快的好起來,更盼望著日子能過的快一點,早日和表姐舉行婚禮。
到那個時候,我的人生也算是進入了一個高潮。對於一個人來說,結婚就意味著真正的長大成人了,所以,這段時間我要好好得規劃一下,免得結婚以後,會讓自己感到措手不及。
我背著手,麵對著大海,任憑海風吹拂著。人生真的就跟著大海一樣,時而安靜時而咆哮。每次站在海邊的時候,我都會想到人生,都會想到未來,都會想一些大事。因為大海是寬廣的,大海是博大的,在這裡,一些生活中的小事根本就不是事,生命與大海比起來都是那麼渺小,人的瑣事和煩惱就更不值一提了。
回到房間的時候,表姐已經起來了,她正站在窗子前麵看著外麵的海麵,一臉的凝重,好像在想什麼心事一樣。見我進來以後,她一下子撲在我的懷裡說:“虎子,我想快點到春節,咱們也好早點結婚。”
我撫摸著她的秀發問道:“你怎麼突然也這樣想?”
“虎子,人生苦短,快點結婚,過一點安慰平靜的日子,比什麼都好。”我擁抱著她,也是感慨萬千。
表姐忽然抬起頭說:“要不我們先領結婚證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