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6 煥發生機
到了翠竹園小區的門口,阿嬌下車後,我和表姐就回家了。表姐冇有把車送回公司,就直接的停在了姨媽家的樓下。表姐這時候問我:“虎子,你說明天你還回派出所?”
“是。他們說讓我回去。”
“他們讓你回去你就回去呀?這都在那裡關了一天了,去了以後不還是關著你嗎?今天還冇有問完還是怎麼的?”表姐問。
“就那些事,我感覺是問完了。”
“問完了還讓你去乾什麼。簡直有病。不去了!”
我沉吟一會兒,說:“不好吧,我如果不去,他們就會開著車來請我,那個時候,這個小區裡就都知道我犯事了。”
進了姨媽家的門,就不能再說這個話題了。姨媽聚會的也回來了,正在和姨父準備睡覺那。姨父看到我和表姐,就說道:“晚飯的時候你們誰也冇有回來,我就知道你們在一起,我還真是猜對了。”
我剛要說話,表姐就對我說:“虎子,你早點休息,把事情都想周全,這個時候就不要出紕漏了。”說完,表解就回她的房間了。
我對著姨父笑了一下,說:“今晚有點事,回來晚了,那我也去休息了。”
回到我的臥室後,我一頭就紮在了床上。聽了剛才表姐在樓下說的話以後,我就感到情況真的是不妙。今天已經在派出所了呆了一天,該問的他們都問了,還讓我回去乾什麼?是不是有拘留的可能?如果是治安拘留還無所謂,進去玩兩天就出來了,如果是刑事拘留,那就有點麻煩,因為那是等待判刑後去勞動改造的地方。真要是那樣,我就成了“二進宮”了。
真的到了那一步,我就前功儘棄了。海上皇宮徹底完蛋了不說,歌廳和冷庫魚行都要受到損失。這是做了一個什麼夢?難道是上帝在懲罰我嗎?可是,我什麼地方做錯了呢?。
現在我的事業才剛剛起步,就橫空出了這麼大的問題,這不是天災人禍嗎?我不甘心啊!
等姨父和姨媽睡了以後,表姐輕輕地推門進來了。她走到我的床前,一下子就抱住了我的頭,我想起來要開燈,她說不用。我就趴在床上冇有再動。表姐對我說:“你怎麼了?是不是感到了挫折?“我故作堅強,說:“這還算是挫折嗎。我根本就冇有在乎。不就是一個酒店,就是歌廳、冷庫、魚行都停了,我都不會放在心上。”
“你說這些話,就說明你放在心上了。”
我還要說什麼,表姐就說道:“你不用再說了,我看得出來,也聽得出來,你是喪氣了。你可能在想,好多地方都有這種現象,為什麼查到了你?這是因為你還冇有勢力,還不夠強大,還冇有後台。所以,像我們這種情況,隻能老老實實的守法經營,不然,就永遠會倒黴下去。”
我深有感觸的說:“表姐,是的,所以現在再如何處罰,我都認了。處理完了,就好像是一張白紙掀過去了,再重新開始就是了。不過我感覺,我有可能會被判刑,還會被罰款。”
“有這麼嚴重嗎?”
“剛才在樓下你說明天不去派出所,我看是必須要去的。不然,再給戴上個態度不好的帽子,那就罪上加罪了。”
表姐忽地一下坐起來,說:“交多少罰款我們都交,但是不能判你的刑。明天我和你去派出所交涉。”
我也坐起來,把表姐摟在懷裡,說道:“你去也冇有用,事實在那裡擺著,交涉的話人家也隻是聽著,該怎麼辦還會怎麼辦的。因為王隊他們的證言很關鍵。我冇有去找她,怕派出所再說我是在了解案情,或者說是訂立攻守同盟。如果王隊她們冇有說是我找的她們。以王隊的性格,她會主動找我的。或者說找劉成和我聯係的。現在她冇有這樣做,一定是做了不利於我的證言。”
表姐聽我說完,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明天我把你送到派出所以後,就去找這個王隊問問,看她是怎麼說的。”
“也好,這樣心裡有個數。”
就這樣,這一夜我和表姐相偎著,就在我這張床上睡下了。這期間,我還把從雲南買回來的藥吃了一顆。表姐說:“你現在還有心情吃這個。”
“那是不能間斷的。不然,跟不上藥力,這麼長時間不是白吃了嗎?現在終於有點起色了,可不能耽誤。”
表姐就問:“那你還練功嗎?”
“這個也不間斷。我再試試今天晚上是什麼效果。”
“算了,還是不用練了,摟著我睡覺吧。”
想想也是,不練了,如果明天把我送進了看守所,就是再怎麼想也不可能了。於是,我就把表姐緊緊地摟在懷裡,蓋上毯子睡覺了。
其實,我並冇有睡著,表姐雖然閉著眼睛,但是我感到她也是冇有睡著。於是,我就說:“表姐,你好好地睡吧,或許明天即使讓我去派出所報個道,接著就讓我回來那。”
“虎子,我告訴你,如果你真的被判刑,千萬不要惦記著家裡的事,你的歌廳還是海上皇宮,我都會協助阿嬌和劉成處理好的,冷庫和魚行有我爸,就更不用你操心了。”表姐在我的懷裡說。
“我知道。進去了,想惦念著也是枉然了。隻有你多受累了。”
“你說啥那,還我多受累,咋這麼會說話了。都是一家人了,還說這個。今天如果不是我要去公司,咱們就把結婚證領回來了。”表姐仰了下頭,說道。
我說:“多虧冇有領結婚證,如果我進去,不是要耽誤你呀。這都是上天的安排,不然,怎麼會這麼巧?咱們決定去領結婚證了,可是趙總又讓你去公司。而且,我們還都同意了。這難道隻是巧合嗎?”
表姐一聽,又坐了起來:“虎子,你說什麼呢?是不是你的嘴巴癢癢了,淨胡說八道。彆說我們很快就要結婚了,就是不是,你認為我們還有分開的可能嗎?”
知道表姐生氣了,就說道:“你還生氣了,我也就是這麼一說。”說著,就伸出手要把她重新摟進懷裡。可是她晃動了一下肩膀,並冇有躺下。
忽然,我感到我的臉上有她的淚水滴落下來,就說:“表姐,你怎麼這樣,剛才不是睡不著,胡亂說的麼?你乾嘛要當真。”
“虎子,到現在你還說這樣的話,我真是很傷心。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說著,就用手在我的腮上扭了一把,“我錯了,不該那麼說。”
“你到現在還不放心我,說實話,咱們經曆了那麼多,而那太多的經曆不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呀?再說,現在咱們倆除了那點事還冇有做之外,不是什麼都乾了嗎?如果你不是因為救我除了那毛病,我的全部早就都是你的了。難道把那件事乾了,你才徹底的放心嗎?如果這樣的話,那我現在就讓你上。”說著,表姐就三下五除二,很快的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然後,就躺了下來。
雖然看不清表姐的樣子,可是能感受到她身體的炙熱,能聞得到她的體香,我伸出手去,放在了她的身上。表姐這時候又催促道:“你快點的,脫衣服呀。”
我不脫,她又坐起來,並且把我使勁的拉了一下:“起來,快點脫。”
“表姐,你知道我不行的。”
“誰說不行,不試怎麼知道不行,我就不信了,就是一塊鐵,我也讓他融化,就是一塊木頭,我也要讓他煥發生機。“說著,就開始撕扯我的衣服。(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