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章 如何回答
酒喝多了,我也就大膽地向趙彤彤問了一個問題:“你敢說你爸爸和你的小姨冇有問題?我感覺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有些曖昧,有些不自然,一定有事。”
她站起來,去靠裡的那個小床上躺了下來,然後說:“你喝著酒,慢慢地聽我講。最後,我再說歌廳的事情。”
趙總先是通過來青島倒賣海鮮發的財,然後乾紡織,最後才開始進入服裝和製鞋業。青島因為有通往世界各地的船隻,也是紡織品出口的碼頭,靠著天時地利人和,他很快在製鞋業有了名氣。於是,聯合幾個股東,吞並了好幾個小公司,組建成立了現在的鞋業有眼公司。
當時,趙彤彤的媽媽家在青島也是有名的布匹印染大戶,因為業務上的關係,他們相識了,後來就結婚了。再後來就有了彤彤。可是,彤彤的媽媽在她還不到十歲的時候就離開了趙總跟著彆人去了國外。否則,他們現在是一個美滿幸福的三口之家。
趙彤彤剛上大學的時候,小姨也是因為感情不和離了婚,那時候,她雖然還不是很明白男女之情,可是也朦朧的感覺到小姨和趙總有事。但是,她始終冇有什麼證據。有一次過春節,小姨帶著豔豔在他們家過得,晚上睡覺的時候,她和豔豔在床上,小姨都是在她的床下打個地鋪睡。家裡有那麼多的房間,也有那麼多的床。她曾勸過小姨,但小姨都是一笑而過。
所以,彤彤一直也冇有懷疑過爸爸和小姨有什麼隱秘之事。
直到這一天,也就是我快要出獄的時候,有一天晚上,小姨急匆匆地來找找總。因為小姨從來都是淡定自如,好像從來也冇有見過她生氣,臉上始終都綻露著滿足和燦爛的笑容。
但是,這次小姨冇有了往日的這些高雅舉動,不顧彤彤在場,就急不可耐的說:“萬元虎很快就要出獄,你再不答應出麵,叫我怎麼辦?”
趙總說:“還能怎麼辦?就按我說的辦就是了。他回來還是在歌廳做他原來的工作,他的能力,他的膽識,冇有人能比得過。”
小姨急了,說:“我不是不欣賞萬元虎的能力,可是,我也要給豔豔找一個門當戶對的朋友吧?說起來也都二十幾歲的姑娘了,她的婚姻大事不解決其他事情我也乾不下去,畢竟她是我唯一的親人。”
趙總說:“不就是那個叫李小康的大學生嗎?他們相處就是了,等條件成熟的時候把婚事給他們辦了,這跟工作有什麼關係?”
小姨說:“李小康大學畢業,品學兼優,家庭條件也很好,這樣的人能拴得住?所以,我要給他個能拴得住的崗位,也要給他能長期留下來的優厚待遇。”
“我不同意。萬元虎是為我們受過坐牢,這樣對他有失公平,我們的心理裡也會不安。”
趙彤彤看他們爭吵,雖然離開了,可還是在偷偷地聽著他們的談話。小姨又說:“反正你必須出麵當眾宣布讓萬元戶長期休息,今年的工資全額給他,明年就讓他自謀生路吧。”
趙總在地上轉了好幾圈,有些妥協地說:“你這樣堅持也可以,那就讓小萬去歌廳當李小康的助手可以吧?”
小姨堅定的說:“不行。一山容不得二虎,小萬不會服從李小康的領導,久之,還有把李小康擠走的可能。”
趙總有點生氣地說:“你是歌廳的實際管理者,還是你自己宣布比較妥當。萬元虎替我們進去一年多,我覺得這樣安排有點殘忍。”
“我花錢托關係給他安排了好的勞動崗位,還經常給他送東西進去,還給他發著工資。他在裡邊無憂無慮的,我看就跟休養一般,舒服著那。”
“我們為他做的任何事都是應該的。這一點你心裡應該比我更清楚,你實在堅持這樣做的話,我也冇有可說的,但讓我去宣布,我確實無法麵對他。”趙總說完,就仰坐在沙發上再也不說話了。
小姨有些氣急敗壞了,隻聽她說:“你、你要是這樣的話,我就把我們兩個十多年的地下情告訴彤彤!”
趙總把手拍在茶幾上,說:“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你都做得出來,還怕我說嗎?”小姨也是豁上了的樣子。
最後,還是趙總認輸了。昨天趙總以各種理由不去歌廳參加迎接我的酒宴,但禁不住柳姑娘的左纏右磨,而且,柳姑娘還給趙總發短信說,他如果不來就是等到晚上也不結束。
於是,趙總就拉著彤彤一塊過來了。他是覺得有彤彤在場,柳姑娘不會再說出一些難聽的話來。
我喝著小酒,聽著趙彤彤的敘述,感到挺過癮。早就感覺趙總和柳姑娘有事,今天終於真相不大白了。同時,也真正的了解到柳姑娘為了自己的女兒,什麼道義、什麼感恩、什麼形象,都不顧了。再看彤彤,仰躺在小床上,似乎還冇有從講述中回過神來。
桌子上有個能加熱的陶瓷爐,我把菜一個一個的端上去熱了一遍,然後說:“來,快點過來吃飯吧。你的講述讓我多喝了二兩酒。”
趙彤彤冇有動,問我道:“你就一點也冇有生氣,還喝著津津有味的?”
我說:“我不生氣。可憐天下父母心,柳姑娘所做的都是為了她的女兒好。但是,李小康未必就能和豔豔好。”
趙彤彤這時候起來做在了桌子前,說:“這你就不知道了,豔豔整天的往李小康的辦公室跑,都不好好上班了。李小康挺欣賞她的,談的也到了相見恨晚的程度。”
“誰說的?”
“豔豔見了我就顯擺。”
我又喝了一口酒,拿起筷子說:“怕是她的一廂情願吧。雖然我說不上個因為所以,但感覺他們走不到一起。”
趙彤彤看了看我,冇有再說話。
不知從什麼時候,她一直在看著我,我抹了一下臉問她:“你這麼看著我乾什麼?”
她聲音輕柔的說:“我感覺你成熟了,也穩重了。通過你坐牢這件事,也感覺你挺有擔當的,而且不求回報。”
我說:“這叫曆練。經曆了就是財富,也會更加珍惜現在所擁有的。”氣氛有點凝重,我故意輕鬆地說:“我這麼一個成熟穩重的帥哥,你也舍得罵我和趕我走?”
她還是那麼嚴肅的說:“其實,把你趕走以後我就後悔了。我心胸太狹窄了。你和宋麗畢竟是親戚,她關心你不是很正常嘛?你說我生的哪門子氣?”
我剛要說話,她就問我:“對了,你和宋麗是姑舅關係還是姨媽關係?”
我喝進嘴裡的酒剛進嗓子眼,差點又噴出來。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她。(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