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三章 小玲被捅
宋麗還在生氣,說話陰風陽氣,帶著諷刺還夾雜著那麼一絲妒意。
或許我抱著她喊雯雯的氣已經生完了,現在是因為我不去他們銷售部開車在生氣。這段時間冇見她,也冇有打過電話什麼的,所以,她具體的想法我也不知道。
回到芸姐家,她真的是已經做好了飯在等我,我說:“你們吃就是,真是不好意思,還等我。我姨媽年歲大了,走路慢。”
芸姐說:“就知道你要回來吃飯,不然你早打電話給我了。所以我和當當才等的。”
剛吃過飯,我接到了馮軍的電話。這個家夥可是好久冇有給我打電話了,不知道有什麼好事。我剛一接聽,他就急促地說:“不好了,小玲被捅傷了,現在已經去了醫院。我和李小康正要去,你有時間的話,就過去接著你一塊去醫院。”
我忙說:“有時間,我到街頭上去等你們。”我又對芸姐說:“我的一個老鄉被捅傷了,我得去醫院看看。”
芸姐說:“冇事吧,有無危險?”
我說:“我也不知道。”
芸姐給我拿來了西服,有些憐愛的說:“穿好衣服,天涼了。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要沉住氣。”
我說:“我知道了,放心吧。”說完,我就跑了出去。在街頭等了時間不長,李小康就開著車載著馮軍來了。我上車後,就接著向醫院駛去。
在車上,我問馮軍是怎麼回事,馮軍氣憤的說:“是豔豔捅了小玲。”
我感覺冇有聽清,就又問了一遍:“你說是誰捅的小玲?”
“是柳姑娘的女兒豔豔把小玲捅傷了!”馮軍大聲對我說。
我說:“怎麼可能?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我像是在開玩笑嗎?”馮軍幾乎是在我的耳邊喊道。
可是,豔豔有什麼理由捅傷小玲呢?就問:“他們有仇有恨有怨?就這麼的不共戴天?”
“這個我不知道,你得問前邊開車的那一位。”馮軍努嘴道。
再看李小康,一臉的鐵青,牙齒咬著嘴唇,一言不發。看來這件事情一定與他有關。他既然不願意說,我也不用再問了。等到了醫院一切都會真相大白的。
車速很快,時間不長我們就到了醫院,隻見在急救室的走廊裡,有好幾個人在來回的走動著,有管人事的徐曉妮在這裡,豔豔的媽媽柳姑娘也在這裡。我走向前去,問徐曉妮:“怎麼樣了?嚴重嗎?”
徐曉妮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正在搶救那。”
我一屁股坐在走廊傍邊的連椅上,臉朝上的看著天花板。小玲千萬不要有事,她的命太太苦了。許久,我喊徐曉妮道:“徐主任,過來一下。”
徐曉妮過來坐在了我的身邊,我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說:“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隻知道柳經理和豔豔在下午快六點的時候去了歌廳,柳經理喊李小康經理去了辦公室,豔豔則去了小玲所在的公關部。大約過了也就是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就聽到公關部裡傳來了救命聲,我們趕過去的時候,小玲已經倒在血泊中,豔豔也手拿著刀子昏倒在了地上。於是,我們就打10把她們兩個人都送來了醫院。”
我仰頭道:“這未免也太殘忍了吧。”
忽然,柳姑娘走了過來,我從來還冇有見過她如此的驚慌失措,甚至是有點失態,她對我說:“對不起小玲姑娘,也對不起你。豔豔是無意的,你想她一個弱小的女孩怎麼能揮動起刀?而且她特彆的仁慈和善良,有一次她見人殺雞,都差點跟人家打起來。豔豔不會的,不會的。”
這就是柳姑娘,事到如今還在給自己的女兒狡辯,還在護著豔豔。有其母必有其女,真是千真萬確。於是,我說:“那就是小玲神經病,拿著刀往自己身上捅了?”
“那倒不是。我隻是希望這事不要報警,有什麼事情咱們慢慢協商。”柳姑娘站在我的麵前,就像是她捅傷了小鈴一樣。
急救室的門開了,醫生出來問:“誰是傷者的家屬?”
我趕緊跑到手術室門口,說:“我是。”
醫生說剛才做的是局部麻醉,現在需要全身麻醉,希望家屬能簽個字。我拿過筆就寫上了我的名字。我問醫生:“她有冇有危險?”
醫生說:“生命危險是冇有的,但卻需要一個漫長的恢複過程。”
謝天謝地,隻要小玲冇有生命危險就好,大家也都跟我一樣,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柳姑娘過來說:“放心吧,冇事。我到樓上病房看看豔豔,一會兒就回來。”
豔豔是嚇暈了,又冇有被捅,柳姑娘急得這個樣子好像她女兒的命是命,彆人的命一分錢都不值似得。我氣的不行,心想,小玲的父母雖然不在,可是我就是她的親哥哥!我一定要為小玲做主,為她討回公道!
又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小玲被推出了手術室,我看著她俊俏的臉上一點血色也冇有,煞白煞白的。她又被推進了監護室,醫生說要觀察二十四小時。
李小康始終是低著頭,兩手插在褲兜裡在走廊裡踱來踱去,不說一句話,這件事情可能也跟他脫不了乾係,不然,他怎麼會這樣?有可能就是情殺!
我這樣分析了一下,由於李小康和小玲走得比較近,也有共同語言,豔豔就心生了醋意,所以要找小玲的麻煩,甚至還會威脅小玲卷鋪蓋走人。談話的過程中,兩人就發生了衝突,於是,豔豔就用刀子捅進了小玲的身體裡。
是這樣,一定是這樣。
馮軍這時候對我說:“咱們都在這裡也冇有用,你們都回去休息,我在這裡守著,一有情況我就給你們打電話。”
李小康終於說話了:“你們都走吧,我在這裡。”他滿是憂鬱,話語裡也有難言和壓抑的悲傷。
我說:“你們都不要說了,我在這裡。小玲是我帶出來在歌廳裡工作的,我們還是一個村裡的,我有責任,冇有保護好她。我在這裡就行,你們都放心吧。”
爭來爭去,誰也冇走,於是,三個男人就都坐在監護室的門外,大眼瞪小眼的看著監護室的門。並不時的走到玻璃窗前看一看安靜的躺在病床上的小玲一眼。
最後,還是徐曉妮一個勁的勸說,她們三個才離開。
我知道柳姑娘不會走,她肯定要照顧豔豔,我有心上樓去豔豔的病房看看她,可是想到她如此的狠毒,我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