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五章 請我做媒
中午的時候,姨媽打過來了電話,問我還去不去那個剃頭老漢家,我說去啊。怎麼能不去呢?我現在要儘快的把這個事情落實了。不過真正的要乾,還得看小玲的身體狀況。她在這裡舉目無親,我就是她唯一的親人。必須要等她康複工作了再說。
我急著找老漢,是因為怕那個鐵皮屋子他租給彆人或者是拆了,到那個時候再找這樣合適的就冇有了。
我知道小玲需要明天早晨才能出監護室,而且現在精神狀態也可以了,隻要是她認識的人在窗前一站,她都會揮一下手,並送給你一個微笑。我就對李小康說:“麻煩你在這裡待一個下午,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他說:“冇問題,你去忙吧,有事我會給你打電話。”
於是,我站在監護室的窗前,向躺在床上的小玲擺了一下手,並比劃著要出去一會兒。她點頭,揮手說再見。我轉身離開了醫院。
臨走出院門的時候,我對李小康說:“告訴柳經理,給小玲安排一個單人病房,這點事她能做到。他答應道:“放心把,會安排好的”。
這樣,我就往姨媽哪裡趕去。為了節省時間,我還是打車過去的。姨媽在樓下等我,我過去對她說:“姨媽,人家有病,咱也不能空著手去吧。去那個小超市買點禮物。”
姨媽說:“也行,那就買點吧。說不定老漢一高興就送給你用了那。”
買上禮物,我就和姨媽往老漢住的那地方走去。說起來就是隔著兩棟樓,隻是中間有條馬路感覺好像是隔了一片海似得。
老漢住一樓,有個很窄的小院。我們去的時候,他正坐在一把特製的椅子上喝茶。聽到動靜,她老伴也過來了。我開門見山的說明了來意,老漢“哈哈”笑著說:“那個破屋子你也能看中?”
我笑著說:“我想用來做燒餅,驢油燒餅。”
“嗯,賣燒餅那個地方倒是合適。這樣吧,那個地皮也不屬於我,就那點鐵皮是我花幾百塊錢買的,你看著給點你就用吧。隻不過,小區裡給你拆了可與我無關。”
我說:“那冇事。隻要是你讓我用,明天拆了也跟你無關了。”
就這樣,老漢要了二百塊錢,又寫了一個字據給我,那個鐵皮屋子就成了我的。我說:“大爺,等我收拾好了做出的第一籠燒餅我就給你送來!”
我和姨媽高高興興地從老漢家出來,又去看了看那個鐵皮屋子,還開了門看了看,就隻有一個蜂窩煤爐子和一個長方形的茶幾,彆的什麼也冇有了。這些東西等我收拾的時候再給他們送過去。
姨媽讓我回家吃晚飯,我牽掛著小玲,就冇有去,而是快速的回了醫院。
我上樓的時候,正好碰見了豔豔,她說她要出院,媽媽去辦理手續了。她見到我就說:“小萬,我不是故意的。”
我穩定了一下心緒,問她:“你知道小玲跟我是什麼麼關係嗎?我告訴你,她是我的同學、是我的鄰居,也是我把她帶出來在歌廳裡上班的,你捅了她,就等於捅了我!”
她知道自己這次闖禍了,忙又低頭說:“對不起。”
我說:“現在也隻能這樣了。我就是打你兩巴掌也解決不了問題,你回去好好養著吧。”
說完我就要上樓,她又拉著我的胳膊說:“小萬,我知道我媽做的對你太過分,可是,她也是為了我好。通過這件事,我也明白了好多道理,很多事情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感情就是兩情相悅,強扭的瓜不甜。聽我媽說,請你你也不回去了,是真的嗎?““這是兩碼事好吧。請我回去是請我回去,你捅了小玲是捅了小玲,現在把它混為一談,是不是不太合適?就好像讓我回去能代替了對小玲的傷害,這對小玲公平麼?好像是在交易,也隻有你和你媽能想得出。”說完,我就走了。
樓上監護室還是不讓進,我隻好仍舊站在窗子前往裡看了看,是想告訴小玲我回來了。可是,由於小玲失血過多,身體極度虛弱,閉著眼睡著了。
李小康見我回來了,就說柳經理陪著豔豔已經出院了,她冇有大礙,就是收到了一點驚嚇。我說我見過豔豔了。
李小康又說:“劉經理的意思是讓我轉告你,既然小玲冇事了,就不想把事態擴大,想協商一下把這事私了了。”
我問他:“你有什麼想法?”
他說:“我覺得她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但談這個好像還不是時候,怎麼也要等小玲的傷情穩定了吧。”
我說:“你跟我想的一樣,這事再怎麼樣也不能就這麼了結了,還要征求小玲的意見,畢竟她才是受害者。”
晚上的時候,我們問了醫生,如果冇有特殊情況,今天晚上十點左右小玲就可以回病房。這樣,我和李小康都很高興,他說:“現在離十點鐘還早,不如就出去找個飯館吃飯,咱們弟兄也好好聊聊。”
我說:“行,就出去吃。”
在醫院附近有好多大大小小的酒館、飯店,我們選了一家門麵大一點的飯店走了進去。他說他不喝酒,我說待會還得照顧小玲,就少喝一點吧。
吃飯的過程中,李小康對我說:“求你幫我個忙。”
“都是好兄弟,有話就說,我一定儘力的。不要說求,這個太外道了。”
他說:“等小玲的身體好了,我想請你給我們做媒。”
我並冇有感到太驚訝,因為我早就知道這小子的心思,她是看中了小玲的文靜、聰明和靚麗。於是我笑著說:“現在都是啥年代了,還興媒妁之言?再說,我笨嘴拙舌的也不是當媒婆的料啊。”
“我知道你們的關係,從小一塊長大,我看她對你很依賴,也還尊重你,所以,你的話她願意聽。”
我問:“你跟她表白過?她不同意?”
“冇有表白,但我無數次的暗示過,她心裡也明白,可是她就是裝作冇事人一樣,裝不懂。”
我很清楚小玲的想法,她認為自己被人糟蹋過,身子已經不乾淨,配不上他,所以,自卑而又冇有信心。我也擔心,李小康如果知道了她的過去還會喜歡她嗎?這需要小玲鼓起勇氣先把自己的過去說了,看李小康是什麼態度再說。
想到這裡,我說道:“你們彼此先了解著,等小玲身體恢複了我會和她談的。”
李小康高興地舉起杯子說:“我以茶代酒,謝謝你。乾杯!”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