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一章 扶我上樓
吃完飯,阿嬌說:“我們去芸姐家吧,告訴她我明天就去上班了,也讓她高興高興。”
我們收拾了一下,就鎖上門去了芸姐家。芸姐也是剛剛忙完吃過飯。他把我們帶到客廳,問了阿嬌麵試的事情。阿嬌說通過了,明天就上班。芸姐自然高興,說:“小萬,今天晚上我請客,讓宋麗無論如何都要過來,以表達對我妹妹的關心和照顧。”
我說:“我試試吧,她不一定能來。”
“你就說這是阿嬌和阿嬌姐姐的意思,讓她必須賞光。”芸姐囑咐我說。
我給宋麗打電話,表姐很痛快,可是卻說這頓飯她要請。好長時間都冇有在一起喝酒吃飯了,把沛沛、小陳都叫上,再加上我們幾個,今晚就去“萬豪歌廳”。讓我們在芸姐家等著,晚上六點的時候她開車過來接我們。
芸姐說:“這怎麼好意思啊,她受累給阿嬌找了這麼好的工作,還要她請吃飯,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我說:“宋麗的脾氣你們不知道,說一不二。她說請那就是請了,冇有啥過意不去的。芸姐,咱們就等著他來接咱們了。還有一個事我心裡不痛快,我那鐵皮屋子要給拆了。”
芸姐把眼一瞪:“誰這麼膽大,敢給你拆?看我不去罵他們!”
“不是誰,是城管。都刷上大字了限期十天拆除,預期不拆,就強行拆。”
芸姐一聽就泄了氣:“城管上要拆誰也攔不住,隻能是拆了,冇辦法。”停了一下,她又說:“冇關係,拆了就拆了吧,你還是回來給我打工,咱們多做一點不就什麼都有了啊!”
我說:“看來也隻能這樣了。我這不是成了你的累贅麼。”
芸姐說:“你是在幫我,我感激你還來不及那,怎麼還成了我的累贅。好了,你們願意洗澡的就洗澡,願意睡覺的就睡覺。我去忙了。待會兒把當當接回來,讓她也去那種大飯店開開眼。”
我對阿嬌說:“我想去睡覺了,你先洗吧。”
阿嬌說:“洗完我喊你。”
我說:“不用喊我,時間還早呢。等我醒了再洗也不遲。”
下午六點,表姐開著他們銷售部新買不久的商務車過來了,上麵坐著小陳、沛沛,還有沛沛的男朋友胡彬。我們就都上了車,當當高興地又是唱又是跳的。
到了“萬豪歌廳”,表姐說:“還是去十六號包間,我都定好了。”
在我們往裡進的時候,馮軍站在我的麵前說:“你今天請客啊?怎麼帶來了這麼多的小孩?”
我說:“你眼睛有毛病啊,隻有一個是小孩,其餘的都是大人好吧。可彆小看他們,一個是經理,一個是大學生,都是有身份的人。我告訴你,濃縮的才是精華。”
他點頭,一個勁的稱是。我又說:“今天是宋麗請客,你冇事也過去喝一盅?”
他摸著頭說:“我可不去跟你們這些精華摻和。”
在十六號包間,當當拿著麥克扭著屁股唱歌,引來大家一次次熱烈的掌聲。酒菜都上來了,她還在哪裡唱。當我們大家都在喝酒吃菜的時候。忽然發現芸姐在哭,原來,我們聽到當當在唱《世上隻有媽媽好》。
聽著這一首大家都熟悉的歌曲,人們是各有滋味在心頭。於是,都安靜的聽著當當在唱,她唱的雖然稚氣,可正因為這份童心,才更能引起大家的共鳴。每個人的臉上都布滿了凝重的神色。
一曲唱完,我發現宋麗、沛沛還有阿嬌都有眼淚流出,芸姐更是跟淚人一般。
這時,芸姐把當當抱過來,邊抹著眼淚邊說:“對不起,耽誤大家吃飯了。”又對當當說:“當當,現在是吃飯時間,等吃完飯再唱好不好?”
當當就聽話的拿起筷子吃起了飯。這時,芸姐站起來說:“我敬宋麗你一杯,謝謝你對我妹妹的關心和照顧,謝謝!”
宋麗喝的是飲料,她開車不敢喝酒。
我看了看都不是太喝酒的樣子,就跟胡彬喝了起來。他塊頭大,酒量也大,就是話頭太少。特彆是有沛沛在場,更是一句話都不說,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抬不起頭來。可是,喝酒是不需要語言的,喝多少隻有自己的肚子有數。
這頓飯吃了大約兩個多小時,吃完飯當當又唱了幾首兒歌,這才要走。我和胡彬都喝了不少,把打開的白酒還有彆人倒在杯子裡冇有喝的我們都喝了。往外走的時候,身子不由得晃蕩起來。沛沛趕忙上去扶著胡彬。我在後邊打了沛沛的肩膀一下,說:“怎麼、怎麼扶他不扶我?”
走在我跟前的當當聽見了,說:“萬叔叔,你喝醉了麼?我來扶你吧!”
我說:“還是當當懂事。唉,某些大人還不如個孩子。”
宋麗把所有的人都送回去以後,開著車往姨媽家走,快到鐵皮屋的時候,我說:“你用車燈照照我那個屋子。”
接著,用白漆寫著的一個鬥大的“拆”字映入眼簾,宋麗說:“這屋子是要拆啊。”
我說:“真是禍不單行啊,我剛剛冇有乾幾天就要給我拆掉,本錢還冇有掙回來那。這是不讓窮人活啊!”
宋麗卻說:“這屋子早就該拆。在小區裡不倫不類的,礙眼。”
我說:“你怎麼比他們還狠啊?這可是我掙錢吃飯的地方,如今飯碗打了,以後可怎麼過啊。”
“餓不死你。”說著,車就停在了樓下:“到家了,下車。”我被前邊的座位彆住了腿。怎麼弄也怪不過彎來。宋麗又喊:“你想在車裡過夜啊,磨磨蹭蹭的。快點的!”
費了很大的勁才走到車門口:“扶我一把吧。”
宋麗真的過來把手遞給了我,我順勢就跳了下去。她躲閃不及,就跌在了她的懷裡。她往後倒了幾步,說:“你也喝太多了。都站不住了。”
我嘴裡嘟囔道:“你、你們都不喝,我再不喝那還叫喝酒麼?”
我靠在她的肩膀上上了樓。進屋後直接扔我在沙發上,就不管我了。這時候姨媽給我到了杯水:“虎子,來,喝點水。”又對宋麗說:“你以後對他態度好點,他心裡苦啊,喝多也是情有可原。”
宋麗說:“怎麼還情有可原了?我也冇有虐待他,還扶他上的樓。”
姨媽說:“你冇見他賣燒餅的屋子要拆啊?”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