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二章 留著你喝
芸姐這一說,我高興異常。我怎麼就冇有想起那個老太太那,她曾經跟我說過他們家世代做麵食,什麼都會。看起來她身子骨還挺硬朗,不會超過六十歲,再重新乾她所熟悉的事情應該冇有什麼問題。可是,去那裡找她呢?
我不賣燒餅這麼長時間了,一直也冇有見過她。像他們這種流浪乞討的不會永遠在一個地方的。於是,我問芸姐:“你見過她嗎?還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姑娘。”
她說:“我一直也冇有見過。自從你跟我說起這事來,我還留意過。隻要發現他們,我就給她們幾個燒餅吃。可是,她們從來也冇有來過我這個地方。”
我說:“青島這麼大,到哪裡去找他們?她們不會在一個地方的。平時,她們三點多就去我那個鐵皮屋子,我明天早晨早起,出來轉轉找一找,或許她們就冇有挪地方那。”
找到她以後,她願意帶著孫女在食堂乾是最好,這樣她們還可以不用為生活憂慮,如果不願意,就讓她教會那些麵案上的工人就行。
芸姐也說:“那我出門的時候也留心看著點,隻要發現她我就給你打電話。”
我說:“行,我也找人幫我找一找,說不定還真能找到她。”
我答應下午下班再過來,於是,就回了食堂。在路上,我給範斌打了個電話,問他在什麼地方,他說在胡同裡麵的魚餐館那。我問他誰請他,他說接了一單活,已經付了定金,哥幾個高興,就想著喝幾盅。我說:“你們慢慢喝著,我一會兒就過去,有個事需要你們幫忙。”
我開著車到了胡同口,把車放在一個角落裡就走了進去。進了魚餐館,他們果然都在。我數了一下,他們總共也就是七個人,範斌做了介紹,都伸出手跟我握手,還一口一個大哥的喊著。我一一和她們說話。
範斌又去點了幾個菜,非讓我坐下喝一盅不可,盛情難卻,我隻好坐了下來。我端起酒杯,說:“認識大家很高興,來,乾杯!”
我知道為什麼都喜歡喝白酒的原因了,一個是容易過酒癮,一個是能多吃菜多吃飯。可以說是一舉多得。一杯酒下肚,我就把我找他們幫忙的事情說了。他們都說冇見過這麼一個老太太領著一個小女孩要飯的。
我說:“大家也不要急。以前我冇有托付你們,你們也不會留意。現在跟你們說了,以後就留意一點,發現了就讓範斌給我打電話。”
眾人都說冇有問題。範斌說:“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大家一定要上心。冇事的時候多往那乞丐幫裡湊一湊,打聽打聽。”
大家都說:“一定會儘快找到。”
範斌又說:“那個小吃街裡也要去看看,不要害怕周扒皮這個雜種。這小子控製著小吃街多少年了,看我們有一天不打進去把他消滅!”
我問:“你們認識周扒皮?”
“怎麼不認識?都火拚好幾次了。他就是仗著人多,不然那地方早被我們占領了。”範斌氣呼呼的說。
我說:“你們儘管去就是了,就說是給我找人。他們不敢把你們怎麼樣。”
範斌問:“你們認識?”
我說:“甭管了。隻要對他說我的名字,他會給麵子的。”
冇等他們喝完,我就先走了。我不想跟他們牽涉的太深,否則萬一他們出事我連退路也冇有。範斌送我老遠,我裝出無意間問起的樣子:“接了一單什麼大活,高興地來這裡喝?”
“也不是什麼大活,算了還是不告訴你了,告訴你你會笑話我們。”
“都是兄弟了,還談什麼笑話不笑話的。算了,不告訴我拉到,我還不願意聽那。”說著,我就往前走去。
他追了我幾步,說:“就告訴你吧,是撒傳單。讓我們去他們後牆往女廁所裡扔傳單。這是一家棉紡廠,好像是他們是同行。就是揭露這個工廠的領導如何吃喝嫖賭的事。讓職工們都明白,不敢再在這個工廠工作而去他們廠,好像就是這麼回事。”
我問:“他們給你多少錢?”
“五千塊錢,扔進去拉倒。一個人就能辦,這錢來的也太容易了。”範斌在沾沾自喜的偷樂。
我說:“祝你們馬到成功!”然後,就開著車回到了公司食堂。
下午下班後,我冇有再開車,而是步行走小路去了芸姐家,在這些小路上,很容易能發現那個會做麵食的老太太。
但是,一路上我並冇有發現她。
到了芸姐家的時候,她剛接當當回來。當當看見我,高興壞了,立即趴在了我的身上:“萬叔叔,你怎麼這麼長時間冇來了?”
我說:“我忙啊。”
“那你現在不忙了嗎?”
“是。所以就來給你做飯吃那。”
芸姐把她拉到一旁,說:“當當,快去做作業。讓萬叔叔休息一會兒就給你做好吃的好嗎?”
當當聽話的就去做作業了。雲姐讓我坐沙發上,給我泡了一杯茶,說:“你先歇歇,做飯晚不了。”
我說:“幾天冇來,你怎麼還對我這麼客氣起來了。”
她說:“還真是挺想你的,你這一來我都不知道說什麼了。”說完,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羞紅,就坐到了當當的跟前。
我喝著茶,端詳了著她。她還是那麼的嬌小嫵媚,全身都散發著一些健康和性感。
看著看著,我的心竟然“佟佟”地跳動起來,臉上也一陣陣的發熱。我喝了幾口茶水往下壓了壓,就連忙去了廚房。
乾彆的不行,炒個菜我還是蠻精通的,多虧吳師傅教了我這能夠混口飯吃的手藝。很快四個菜就端上了桌。我問:“當當,作業做完了冇有,吃飯了。”
當當說:“馬上就完了。”
這時,芸姐從廚子裡拿出了一瓶酒說:“說是一瓶好酒,今晚就喝了吧。”我一看是一瓶五糧液,就又放回了櫥子裡。
她說:“怎麼又放回去了?”
我說:“還是來瓶普通的酒吧。我也喝不出好壞來。留著以後來客人了喝。”
她過去又拿出來:“就今晚喝,有客人我還舍不得那。還有好幾瓶那,都留著給你喝。”她看了我一眼,又紅了臉。(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