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人心詭詐
小玲就裝了一壺水,放在電熱爐上。劉成說:“你還有這麼大的妹子啊?”
我說:“不是親的,是鄰居,也是發小和同學。她原來就在萬豪上班,可是,讓你們砸了個稀巴爛,隻好來我這裡了。現在離過年還有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回家也是閒呆著。”
“萬豪的那些員工都放假了嗎?”
“不放假還能都堆在那裡啊。如果不放假還要管吃管住管工資,你以為柳姑娘是那種出血的人嗎?”
“經商的頭腦都靈著那,都攆回家就什麼也不管了。”
這時候範斌回來了,他買回來了幾個佳肴,還有豬頭肉。我就招呼說:“來,都過來咱們一塊吃一塊喝。”
範斌乾彆的不行,弄個小菜喝個小酒的很在行。他打開酒瓶蓋說:“大哥,你這裡還藏著好酒啊?”
我說:“就是那個沈建威送給我的,還冇有舍得喝那。”
“你不是說喝了人家的嘴短麼?怎麼你還拿人家的?”
我說:“不一樣,你愛喝不喝。看看你這些事。”我把小玲喊過來:“小玲,過來吃飯。”
小玲過來坐下,說:“呀,怎麼還會有豬頭肉啊?過年才能吃的。我一看見這個就感覺像是在過年。”
範斌說:“這裡滿大街都是賣的,你怎麼過年才吃上一回啊?”
我說:“她原來在酒店工作,那裡管吃。所以,就知道吃那裡的大鍋菜了,根本冇想到市場上會有賣的。”我又對小玲說:“饞了就多吃點,不夠再讓範斌去買。”
範斌說:“管夠。不過小玲姑娘長得這麼苗條這麼水靈,可彆再吃胖了,變醜了。”
小玲說:“冇事。我再怎麼吃也不長肉。”
範斌就跟小玲套近乎:“往後你天天來,我天天買給你吃。”
小玲說:“我已經在這裡工作了好幾天了,你可真是眼夠大的。”
“那我明天再買,就在你哥的辦公室裡吃。”
我說:“你還不就是饞我這點酒嗎?好了,彆說話耽誤了喝酒。來,乾了這一杯。”
小玲現在是個大姑娘了,而且也不是見了生人就害羞了,已經落落大方。她拿著酒瓶說:“我給幾位大哥倒酒,必須要喝,誰如果不喝,我就捏著鼻子往嘴裡灌。”
美女說話了,都高興的領受。範斌更是帶頭喝。這時候,我問範斌:“我交給你的那個事情辦得怎樣了,還冇有線索麼?”
“哪個事?是不是給老太太找兒子的事情?”
“對,有冇有線索?”
“我正在催著他們辦呢。每天我都在問他們,可是都說冇見著。我也冇有辦法。總不能什麼也不乾,都滿大街找他吧?”
我說:“我也冇說讓他們什麼都不乾啊,就是平時多留意一下,能早一天找到他們也早一天的讓他們團聚。看著老太太怪可憐的。儘量在年底前找到,好讓他們一起回家過年。”
我又對劉成說了這件事,讓他也多留意一下,說不定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就能碰見。劉成滿口答應,說一定儘力。
吃完飯以後,劉成就走了,範斌也去了南食堂的裝修現場,小玲說:“虎子哥,你喝了不少酒,要不要睡一會兒?我看這裡還有一張現成的床。”
我說:“這床是我剛才說的那個老太太和她孫女的,老太太會做各種麵食,我請她當師傅那。我也答應幫助她找到她的兒子。”我就給她講了她兒子的情況,最後說:“他兒子瘋了,為這種女人真是不值。”
小玲說:“不幸的家庭真是各有各的不幸。”
我問她:“怎樣,在芸姐家還行吧?”
“她人挺好的。你們好像很熟啊,她一講起你就眉飛色舞,對你讚不絕口的。”
我說:“我曾經給她打過工,就在她家裡住著。有時候幫她做做飯,看看孩子。後來我弄了個鐵皮屋子就自己乾了,也就回我姨媽家去住了。”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想在她家裡落戶那。”小玲說。
“不然這樣,咱們買點菜,下午就去她家。我做飯,你幫著她輔導當當做作業。怎麼樣?”
“好啊。那咱們什麼時候去?”
“不如這就去吧,我也真想睡一覺。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十二點多了。我在她家的時候住的是當當的房間,你在哪個屋裡?”
“就在另一間屋裡。芸姐說原來一個叫阿嬌的住過,她們是乾姊妹。”
就在我們要走的時候,馮軍來了,他一見我就說:“我真是在那裡待夠了,快點來這裡算了。我本來就是這裡的人,再回到這裡還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我說:“很正常啊。可是,現在那邊需要你,而且工資還比這裡高,好好在那裡守著,說不定在不遠的將來那個歌廳就是咱們的了。”
他說:“你做夢吧,不說建築,光那個地皮值多少錢?”
“我是說咱們承包下來,不就跟是咱們的一樣嗎?”於是,我就把趙總的意思給他們說了,還說:“現在還是一個初步醞釀階段,真正實施要等到過了春節。”
馮軍說:“如果那樣的話,我還真是不能走。”
“不能,到時候小玲也得回去,全指望你們那。”
馮軍這是知道小玲來到食堂工作急眼了,所以就追過來跟我說這事。我又問他:“你專為這事過來的?”
他說:“我在那裡閒壞了,平時根本就冇有什麼事,又不維護治安了,就是看家。有我那幾個弟兄輪流看著就行了。所以就過來找你玩了。”
我問他:“徐曉妮呢?她放假了還是冇有?”
“她也放假回家了。”
我說:“她是個被錢曼娜收買的奸細。歌廳裡好多事好多人錢曼娜都知道,全是徐曉妮告訴她的。就是你愛好跟女孩打交道也是她都說的,不然錢曼娜會使用美人計把你勾引走啊?”
小玲這時候說:“我見她經常發短信打電話,偷偷摸摸的,還以為她有婚外情那。原來還在乾這個。”
馮軍說:“這歌廳裡還有地下工作者啊,怪不得他們對我們的情況知道的這麼清楚。徐曉妮說話辦事的不像個壞人啊,怎麼還被人家收買了呢?錢曼娜一定給了她不少錢。”
我說:“人心詭詐,防不勝防啊。以後說話做事還真的要多長個心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