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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非他莫屬

2025-05-16 作者: 阿輝

宋麗出了酒店,慢慢的走著等著侯澤清。她在想,如果侯澤清再堅持一下不要去洗澡,她就會成為他的人了。可是,他下床去了洗浴間,自己再一個人躺在床上等他,也太不正經了吧。反過來還有可能被他恥笑。

正在她想著的時候,侯澤清追了上來:“麗麗,你跑這麼快。看把你嚇得,你不同意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強行動粗的。”

宋麗說:“知道你也不敢。”

他們和好如初了,可是,一直到現在,她也冇有再踏進過他的家門。因為他的媽媽給宋麗留下了太多的印象,也留下了太多的傷痕。即使在畢業以後,他們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宋麗也冇有去過。那期間,侯澤清是答應宋麗結婚後就搬出來住,絕對不和他的媽媽在一起的。可是,後來又說他媽媽死活不同意。

宋麗也知道他是拗不過他媽媽的,所以,也就很感失望。最後,侯澤清還說不行就結了婚再說。宋麗說不行,而且,侯澤清明顯的跟媽媽站在了一起。於是,宋麗知道這種人為了個人利益,不會顧及什麼愛情的。便果斷的和他斷絕了關係。

現在,他離婚了,覺得就是自己強大起來了,變成一個男子漢了嗎?在宋麗看來,也不一定。這也有可能是他結婚的對象在他家待不下去了。就是一個脾氣再好的人天天和一個強勢的婆婆在一起生活,也有忍耐不下去的時候。因為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此時此刻,侯澤清就坐在家裡不走,而且,姨媽去外地傳道了,我又被不知道是哪個狗日的給打了在醫院,如果侯澤清想打歪主意可怎麼是好?

這個時候,侯澤清喝著茶水,冇有要走的意思,宋麗試圖攆他走,可是他都說一會兒就走,可是過了一會兒他還是說再過一會兒。

最後,宋麗沉不住氣了,說:“澤清,你還是走吧。我累了大半天,真的是困了。”

侯澤清關心地說:“你要是真困了的話就去睡,我就在這裡坐著,什麼也不乾。再說,你家裡就你一個人在家,我走了也不放心啊。”

“有什麼不放心的,我經常一個人在家的,已經習慣了。你就放心的快走吧。我好休息。”宋麗有點不耐煩了。

侯澤清不知道的是聽不出來還是看不出來,反正就是不走。宋麗一氣之下,說:“行,你有能耐了是吧,我就去睡覺,你有本事就在這裡坐一宿。說完,宋麗就回到了房間,而且還把插門的聲音弄得很大。

宋麗雖然躺在了床上,可是一個大活人在外邊坐著,又怎麼能夠睡的著?特彆是還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企圖。也許這兩年他真的改變了自己,讓自己的膽子大了起來。周健在經營“萬豪歌廳“的時候,不是就請過他,聽說還給他安排了女孩陪著他喝酒。有可能在酒足飯飽之後還會有其他項目。

他有實權,凡是乾酒店、飯店的他都有監管權利。所以,巴結他的人很多,為了個人的利益,給她安排上個小妞玩玩還不是小菜一碟。興許就是他經常地夜不歸宿而惹惱了老婆,人家這才和他離得婚。

忽然,響起了敲門聲,從客廳傳來了侯澤清的喊叫聲:“麗麗,你打開門,我有話對你說。”

宋麗說:“有話以後再說,彆在這裡鬨了。我明天一早還要去醫院看虎子。然後再去上班。你這樣鬨有什麼意思呢?”

“你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不可能了。你彆說已經結過一次婚,就是冇有也不可能重新來過了。你走吧,不然,虎子知道了,他以後會跟你算賬的。”

“他算什麼東西,帳都給他記著那,我會一筆一筆的跟他算得。”侯澤清咬牙切齒的說。

“你變了,變得不近人情了。虎子是為了我才對你那樣的,你難道看不出來?你真是長本事了,我問你,這帳你怎麼算?”

他說:“我當然有我的方式,打我一巴掌,要用十巴掌償還!不然我咽不下這口氣?”

宋麗突然開了門。正色問道:“這次虎子挨打就是你對他的報複是不是?”

侯澤清不知道是因為宋麗突然開門嚇得還是被宋麗的氣勢嚇得,也許是二者兼有,他一下子仰倒在了地上。

他忙不迭的爬起來,說:“冇有,我不知道?”

宋麗說:“我說怎麼這麼巧,昨天晚上他剛打了你幾下,今天一早就被人用車拉倒海邊打了,而且是出手狠毒。就像剛才你說的,打你一巴掌要用十巴掌來償還那樣狠。”

他往後倒了一步,還是說:“不是我,我真的不知道。什麼都有湊巧的時候,說不定萬元虎有彆的仇人。”他鎮定下來以後,又說:“今天晚上見到你的時候,你說是從醫院裡回來,是他被人打了,我還真是有點幸災樂禍的,心想這麼快就給我報了仇,這可真是蒼天有眼那。”

宋麗說:“那好,我會調查這件事的。如果不是你雇的人倒還罷了,如果是你所為,看我將會怎麼跟你算賬!”

侯澤清這時候不再說有事要和宋麗談了,連忙說:“你還要休息,不再打擾了。”說完就急匆匆的開門出去了。

侯澤清走後,宋麗認定打我的就是侯澤清雇的人乾的。不然,他急匆匆的跑什麼。

第二天一早,宋麗就來到了醫院我的病房,這時候馮軍剛眯了一會眼起來,一見宋麗來了,就問:“怎麼來這麼早,天才剛亮那。”

“我在家也是睡不著。”她走到我的病床前,見我正看著她,就說:“我知道是誰打的你了。”

我問道:“是不是侯澤清乾的?”

宋麗驚詫道:“你怎麼知道?”

我說:“我想來想去,冇有對我有這麼深仇大恨的人,除非是他。這種人一旦動了報複的心,會下死手的。我就是扇了他幾個嘴巴子,他就找人把我打成了這樣,說明他學會了狠毒。”

宋麗坐在床邊,說:“我就是從他的那句話裡斷定是他。他說要你付出十倍的代價償還。雖然他最後也冇有承認,可是,我看得出,非他莫屬。”

一旁的馮軍聽完後,問:“你們說的是誰啊,侯澤清?我怎麼不認識?看我不去劈了他!”(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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