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8 如釋重負

李小康聽完我說的話以後，額頭上都出了汗。我說：“當然是真的了，騙你是小狗。”我又故意的倒進了杯子裡一點酒，咽進肚子裡時的聲音很大，發出“咕嘟”的響聲，一副得意忘形的樣子。

沉默了一會兒，李小康說：“你們雖然冇有血緣關係，可也是親戚。走個親戚串個門很正常，就像你一樣，待在她的家裡這麼長時間，去你們那裡過個年不很正常嘛？冇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我感覺李小康也太會安慰自己了，都跟著一個男人去過年了，這孤男寡女的要發生點什麼，難道也很正常麼？我看著他，覺得他太幼稚可笑了。就說；“很正常不過了，也冇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好了，我喝完了，吃飽了。你還想去乾什麼？不去銷售部那裡蹲著了？”

李小康說：“那你就不用管了，我這就走。”說完，就走出了辦公室。我跟在他的身後，看著他邁著大步走走出了公司大門我才回來。

坐在椅子上，我點燃了一支煙，十分愜意的抽著，心想，你李小康有千條妙計，我自然是有一定之規，再怎麼蹦躂也跳不我的手心。等宋麗從我們家回來，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她會由一個女孩迅速的變成一個女人了。

這麼想著，我的嘴角掛上了一絲微笑，是那種勝利的氣勢。小玲進屋後，發現我這個樣子，問：“虎子哥，看的出你精神很好啊，好像是揀了個大元寶似得。眼裡嘴裡都是笑。”

我說：“也就是你會惹我生氣。彆人不但氣不到我，反而還會增加我爭戰的決心。”

“我有氣到你嗎？一點也不覺得。”小玲一頭霧水的問。

“你冇有嗎，你想想李小康剛來的時候，你都是說了什麼話？”

小玲一臉無辜的說：“我基本上就冇有說幾句話，你就把我攆走了。奧，我想起來了，我說李小康和表姐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怪不得你那麼凶的趕我走，原來是這句話冒犯到了你。”

我故意的搖頭：“我才不管這麼多那，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好了，你快忙你的吧。”

小玲把小嘴一撇，說：“哼，誰知道你有那麼多的心眼啊？”說著，就坐在了她原來的地方忙了起來。

我站起來，想出去走走，忽然，聽到了一陣車響，接著，就見有輛冷藏車開到了食堂門口。我知道是送帶魚和對蝦的來了，就上前問道：“不是說明天才送麼，也就是說是臘月二十，怎麼今天就送來了？”

有個人從駕駛室的副駕駛位上跳下來，問：“你就是萬經理吧？”

我說：“我姓萬。說是明天才送過來，怎麼今天就來了？”

那人說：“不差這一天了。堆在一個地方，不會化冰的。你指定個地方，派個人點一下數就行，我們帶著裝卸工那。”

於是，我就帶他們去了放青菜的倉庫，告訴他們就往這裡擺就行。然後，回到辦公室讓小玲去點數。回過頭，發現那個人跟在我的身後也進來了。我就問：“還有事？”

那人突然壓低聲音說：“我給你帶過來兩條煙，你彆嫌少，是我們老板的一點意思。”然後就把煙放在了寫字台上出去了。我一看是兩條“中華”牌，心想，他們出手還挺場麵的。給了就收下吧，反正是羊毛出在羊身上。於是，我就塞進了抽屜裡。

我怕小玲一個人數不過來，到時候彆再不夠分的，也就又回到了倉庫。在倉庫裡，我看到堆得還算整齊，一摞一摞的也好清點，也就放心了，剛要轉身回去，突然有一摞塌了下來，好多成箱的魚把紙箱都摔破了。我看到怎麼好多都是大小不一的，就近前看了看。這一看不要緊，原來箱子裡麵的魚大小、寬窄都不一樣，就好像市場上被顧客揀剩下的一樣，破爛不堪的。於是，我就問剛才那個給我送煙的人：“我們不是訂購的特級魚嗎。怎麼都是這樣的？”

他說：“你們領導就是訂購的這一種，萬經理，不要這麼較真，明天還送一趟，給你單獨帶箱好的過來。”

我冇有說什麼，但感到責任重大，於是，我就出了食堂，向辦公大樓走去。我必須要和李主任講清楚，不然到時候職工不明真相，還以為是我在搗鬼那。

進了李主任辦公室，我有點氣喘籲籲的雙手摁在寫字台上，說：“李主人，出事了？”

“出啥事了？”李主任還在抱著杯子喝茶。

我說：“我剛從食堂的倉庫過來，他們送帶魚和對蝦來了。”

“卸倉庫裡就是了，怎麼還大驚小怪的？”

我說：“正在卸那。你快去看看，這帶魚也太次了。我看職工拿回家也得氣的扔掉。”

李主任笑著說：“我當時什麼事那，看你著急忙慌的。冇事，我都看過貨了。應該是最好的。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我說：“李主任，我看這樣不行，一定會出事。職工拿回家去都罵娘不說，如果趙總追究起來，我可承擔不了這麼大的責任。”

李主任說；“現在貨都送來了，你才說這樣的話，我就是換地方也來不及啊？”

我說：“我也不知道是這麼次的東西啊。你想，我是一個外地人，又剛承包了食堂冇有幾個月，職工罵我我不在乎，可如果在評議食堂飯菜質量和服務的時候，都給我弄個差評可怎麼是好？那我下半生的飯碗不就都砸在這上麵了麼？”

李主任顯然是有點生氣，把杯子一放，說：“你想怎麼樣呢？”

我把頭一擰說：“兩條路可走。一是隻在我們食堂存放，我們不管發放，更不能說是我們采購的。二是直接換地方，我不能背這個黑鍋。”說完，我就坐在了椅子上，等著李主任做決定。

憋了很長時間，李主任問我：“你決定了？那你就一點好處也冇有了？”

我說：“決定了。”

李主任有點氣急敗壞地說：“看你這個人挺實在的，想讓你白得點好處都不要，知道是這樣一開始就不找你。就按照你說的第一個意思辦，貨既然卸你那裡了，就在那裡放著吧。我會安排後勤上的人過去接管。”

我說；“那好，我把鑰匙全部交給過去接管的人，一切都跟我們食堂冇有半毛錢的關係。”說完，我就走了。回到食堂，貨還冇有卸完，我趕緊把給我煙的那個人叫到辦公室，拿出煙還給了他。他死活不拿，我死活不要，僵持了一會後，我對他說：“這件事情我不管了，等會兒有其他人來交接。所以，這煙我不能收。你快點拿走吧。”

那人一聽是這麼個情況，就把煙拿走了。我如釋重負的長舒了一口氣，便坐在了椅子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