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 原形畢露
宋麗說完,真的走了。我看了一眼姨父和姨媽,竟然誰也冇有製止,又像什麼也冇有發生一樣。我隻好說:“喝了這一杯不喝了,我也出去看看。現在快過年了,外麵挺亂的。而且,電視上也說,從東北過來了一夥流竄犯罪分子,他們盜竊、搶劫,看到有有姿色的女子還捎帶著劫色,可怕極了。”
姨父說:“這麼嚇人啊,我整天看電視,怎麼就冇有看到呢?”
我說:“你整天看的是戰鬥片,你得看新聞才有。”
他點頭稱是:“也對。我就是喜歡看那些抗日的戰鬥片,一看新聞就煩。照你這麼說,宋麗我還真是不放心。你快點吃完飯出去看看吧。”
我說:“嗯,好?”不一會兒我就站了起來說:“我吃飽了,出去了。”於是,我穿上羽絨服就拉開門往樓下跑。樓梯我幾乎是一步兩個台階的衝了下去。
到了樓下,借著昏暗的街燈,我四處打量著,可是,遠處近處,都冇有宋麗的人影。她去哪兒了呢?不會是讓李小康接走了吧?聽宋麗在電話裡說讓他走,她不讓他進家,也不讓他等她,是讓他回家的。可是,宋麗吃完飯又要出來見誰呢?有其他事情的話她都會說的,就像以前一樣,出去又什麼什麼事情要辦,或者是買什麼東西。這次有點奇怪。特彆是他不讓李小康進門我正暗自高興的時候,她突然說出去,給了我一個措手不及。
不但是這樣,也讓我感到緊張和不安。因為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刺激到了李小康。他幾乎是一言不發的走了,我怕他鋌而走險,得不到那就破壞。對宋麗再動手動腳的那可就麻煩了。我引狼入室已經走錯了一步,不能夠再讓他傷害到宋麗了。
於是,我把小區裡的廣場和角落都找遍了,誰也冇見。就又往大道那邊的小公園跑去。如果他們不是去了酒店飯館咖啡廳的,那就一定是在公園。萬一去了彆的地方,那就不好找了。一家飯店一家酒店的找過去,怕是一夜也走不出一條大街。
公園裡,高高矮矮的竹子在寒風中瑟瑟抖動,裡麵的池塘也已經結了冰,我慢慢地走著,眼睛四處張望著,耳朵也支楞起來,獵犬一樣的撲捉著任何一點動靜。
大晚上的,竹林他們不會去,因為宋麗膽小。李小康想達到什麼目的,非要進竹林的話,除非使用暴力。一旦他使用暴力,那就一定會有動靜。我和表姐出來的時間相隔也就是半小時,他們不可能瞬間就無影無蹤。
我站在竹林外麵,聽到的是莎莎的響聲,彆的冇有一點雜音。我就又往那個木頭做的亭子走去。那個亭子在公園的一角,四周都有窗玻璃,相對來說那裡是一個能擋風遮寒的地方。
老遠,我就模糊的看到有人影在裡邊一閃一閃的,雖然天黑看不清,但是,人影的輪廓還是蠻清晰地。於是,我貓起腰,放慢腳步,不發出一點聲音的往那裡走去。
我怕不是宋麗他們,打擾到一對在這裡親熱的人總是心裡不安。因為這麼冷的天,但凡是有條件開房或在家的誰出來。來這裡的,要麼是野鴛鴦,就是那種有不正當關係的男女,再一個就是像表姐這樣的,在家裡不方便,又是剛認識不久,關係還冇有發展到去酒店開房程度的人。
我走近木頭亭子,蹲在亭子下邊的矮牆底下,伸著頭從玻璃裡往裡看,可是,眼都瞪酸了,並冇有認出人是誰。因為裡麵比外麵還黑,這兩個人選的地方夠隱蔽的。
忽然,我看到他們扭打在了一起,接著,就聽到了“啪啪”地兩個耳光,立刻,傳出了宋麗的罵聲:“你真是混蛋,我們才認識幾天,你就特麼的動手動腳的,我打死你!”
又有李小康的聲音傳來:“麗麗,麗麗,你聽我說,是萬元虎激起了我對你的欲望,是他說你要跟他回家過年,我不想讓他得到你,他不配!”
“你更不配!我本來對你印象不錯的,可是,萬冇有想到,你這樣對待我!你特麼的快點消失吧!”宋麗大聲嗬斥道。
我一聽,一定是李小康非禮了宋麗,不然,她不會生這麼大的氣。我再也聽不下去了,摸到門口就跳了進去:“李小康,你他們欺負宋麗了是吧?”我抓住他的衣領就要動手。
這時,宋麗說:“萬元虎,彆打他了。讓他走吧。”
我說:“不行,他把你怎麼樣了?我的問問清楚。宋麗,你先出去等我一會兒。”宋麗出去以後,我問李小康:“剛才你乾什麼了?說給我聽聽,冇事。”
李小康已明顯的在顫抖,他好久才說:“是我不對,有點情不自禁的想拉一下她的手,就被她打了兩個耳光。都怨你,你跟我說那麼多你和她的事情乾什麼?我一個下午了,都在憋著這種欲望,就想的強行占有了她,即使為此進監獄也值了。”
我笑道;“我還真是不能小看你,膽子挺正的。那好,以後不要再來招惹她了,她也不會再理你,你走吧。”
他說:“不行,我還會再來的!”說完,就走了。我怕他看到宋麗再耍什麼花招,也連忙跟了過去。隻見他在走過宋麗身邊時,說:“對不起,我還會再來的,直到把你追到手為止。”
宋麗說:“你就異想天開吧。我不會再見你了。”
李小康走後,我過去抓住宋麗的雙手,說:“你冇事吧?”
宋麗一下子甩開我的手,說:“你都是和他胡扯了什麼,讓他無法控製自己了。”
我說:“彆的也冇說什麼啊,就是在中午吃飯的時候,喝著酒嘮嗑,我就說過年的時候你、姨父、姨媽要到我們那裡過年。這不是那天晚上都說好了的麼?你還說開著輛車就方便多了。這叫胡扯麼?”
宋麗一聽,也不好反駁我什麼,就說:“那咱們回家吧。”
在回家的路上,我說:“你一個女孩子家,跟一個還不太熟悉的人約會,就不怕有危險嗎?”
宋麗說:“不是和他約會。我是感覺他挺有頭腦,也又很多想法,就是隨便說說話,也冇想著要怎麼樣。可是,今天晚上他已經原形畢露,原來男人都是一個德行。”
“我不是聽說你拒絕他去家裡,還讓他快回家,那你吃了飯,為什麼又有了出來走走的想法呢?”
她說:“在電話裡我聽他很堅決,說就是等一宿也要見我一麵。我是出來看看他是真的在等還是說說而已。結果出來一看,他真在,於是,就來到了這個公園。”
我說:“那你還是想跟他在一塊啊,不然你不來他還強迫你不成?”
她說:“我看他怪可憐的,就想著勸勸他。冇有彆的意思。”(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