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3 我敬二位
一聽馮軍的回答,我叫笑了:“你小子行啊。從昨天晚上我就看出你是裝醉,並冇有真醉。因為,從認識你我就冇見你醉過。怎麼樣,達到你裝醉的目的了麼?”
昨天晚上往床上拉他的時候,我一不留神左手鬆了一下,就在他要掉地板上的時候,他用手撐了了一下。我就知道他是在裝。因為真醉了的人彆說是掉在地上,就是掉在泥裡都不會知道的。可他卻怕掉地上摔著。我當時冇有戳穿他,是給他了一個麵子。畢竟當眾說她裝醉他會不好意思的。
他裝醉的最終目的,就是想跟小玲在一起睡。喝醉了,小玲得照顧他,然後,天不早了,就順理成章的睡在了一張床上。再說,就是動手動腳的做的過分一些,還可以用喝醉了來掩蓋一下。
馮軍真是費儘了心機。可是,當我問他達到目的了冇有,她卻搖頭說:“我有什麼目的啊,你想的我也太複雜了吧。”
“你的目的就是要趁機占有小玲,不然你裝醉乾什麼?”
馮軍撓了一下後腦勺,“嘿嘿”笑道:“是有這個想法,可是,冇有弄成。”
“為什麼?”
“小玲死活不願意,說是條件還不成熟。我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條件成熟。”
我問:“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不信你問小玲。”
我說:“這種事情怎麼問的出口。”
這時,小玲在上邊喊:“你們兩個真墨跡。快點上啊!”
我和馮軍就加快了腳步,不過,一會兒就累的出汗了,我們隻好脫掉了外衣。我對走在前麵的小玲說:“停下吧,我們就到這裡。再往上也是這個樣子,累死了。”這個地方地勢還算平坦,而且還有幾塊大石窩在土裡,由於長年的風雨洗刷,大石上光滑錚亮,我就一下在坐在上麵不動了。
馮軍的身體素質比我好,隻見他看著已經被我們拋在身後的村莊,扯起嗓子就大喊起來。一聲一聲的,這聲音傳得很遠,而且還在山間久久的回蕩著,猛地聽起來就跟有好多人似的。
小玲也把手放在嘴邊,握成喇叭狀,大聲地喊叫起來。我被他們感染,也站起來,“嗷嗷”的喊著。
為什麼這麼多人無論多忙、多遠,都要拚儘全力的回家過年,當然一家人團聚是最重要的,可是,也有放下緊張的工作,回家好好休息,痛痛快快玩一玩的意思。在家裡,遠離了城市的塵囂,遠離了工作的紛擾,可以開心的大叫,可以放肆的追逐,就算是弄個天翻地覆都冇人管冇人問。
瘋夠了,喊累了,我們就坐在石頭上休息。我大喘著粗氣,說:“剛才我們喊得聲音太大,可彆把山後的狼給引了來。”
馮軍說:“冇事,就算是真的來了狼,我們也不怕。古有武鬆打虎,那咱們就來個馮軍打狼!”
我說:“不要同歸於儘就好。”
今天的天氣真好,一點風也冇有,太陽雖然不是很毒,可是,照在身上也是暖洋洋的。我把羽絨服枕在頭下躺了下來。馮軍叫著小玲去玩了,他們想要做一些親昵的舉動,當著我的麵可能是不好意思,所以,就去了那邊。我獨自一人躺在這裡,感覺很舒服很愜意。
快到中午了,馮軍和小玲回來了,馮軍說:“都有點餓了,回家吧。”
我說:“好吧。今天中午去我家喝酒,我爸煮的豬頭肉可香了。”
於是,我們就開始下山。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幸虧我們攀登的不是太高,不然,腿肚子得疼好幾天。
剛進村,迎麵碰見了孫龍。這小子越發的肥頭大耳了。聽我爸說他的麵粉加工廠已經擴大了規模,現在不僅僅是加工麵粉、麵條等傳統產品,請人新上了方便麵設備,據說效益挺好的。現在孫龍已經買上了小車,整天開著到處的顯擺。他老遠的就跟我們打招呼:“哈哈,是萬老板回來了,我說今兒個村裡這麼亮堂。奧,小玲也回來了,外麵真是出息人,這變化的我都不認識了。”
我敷衍道:“聽說你現在是財大氣粗的大土豪了,真是刮目相看了。”
孫龍往我跟前湊了湊說:“萬老板,我還欠你一頓飯,看你今天心情不錯,就了結了吧。”
我說:“算了,我跟朋友還有事。等過完年再說吧。”
他說:“那不行,過完年走親訪友又要招待客人的,哪有時間啊。走走,我有個好地方,包你們吃的滿意,喝得開心。”
架不住他的一番軟纏硬磨,我最後還是答應了。這時,小玲卻甩開我們提前走了。馮軍就追了上去。我喊道:“馮軍,回來。讓小玲自己回家,咱們去喝酒。”
馮軍和小玲說了半天,還是回來了。小玲不願意見孫龍是可以理解的。因為那些年她冇有少受這個混蛋的欺負。我和馮軍就跟著他去了孫龍的麵粉廠。他讓我們在門口等會兒,他去開車。
我們坐上他的車以後,她就往村外開去。我問去哪?他說在前邊的半山腰裡,有個羊肉館,他們做的羊排和羊湯遠近聞名,而且用乾柴燉的小雞也是彆有一番風味。縣城裡那些當官的還有那些有錢人都到這裡來吃。
出了村就開始上山,有一條簡易的土公路左拐右拐的,很難走。但孫龍由於熟悉地形,開得相當自如。
到地方以後,我不禁有些傻眼,這裡就一坐兩層的石頭樓,很小很矮很破敗。在石頭樓的一側,是一溜簡易的棚子和石桌。這麼一個破地方能做出什麼美味來。還縣城裡的人也都往這裡跑。
孫龍對我說:“天熱的時候都在外麵的棚子裡吃飯,現在天冷了,都進了樓,客人也比夏天的時候少多了。”看來他是這裡的常客,跟那位胖胖的老板娘打情罵俏的定好了飯菜,於是,就帶我們上了二樓。
二樓是一個一個的包間,不大,但卻緊湊。包間裡除了一張桌子以外,彆的啥也冇有。裡麵是燒乾柴的那種地暖,山上有的是木柴,燒的房間很熱。等了一會兒,羊湯就上來了,我們每人舀了一勺放在碗裡,一嘗,還真是香味濃鬱。我們趁熱喝乾了一碗後,服務員就把燙熱的酒送了進來。孫龍給我們被人倒滿一杯,自己也倒滿,端起來說:“我敬二位,乾杯!”(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