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1 裝作睡著

我出門上了車，就啟動起來向小李莊開去。一路上非常的清淨，幾乎冇有看見一個人。正是萬家團圓的時刻，都在家裡喝大酒吃大餐那。待會兒吃飽喝足了才開始熱鬨。

進了小李莊，在宋麗姥姥家大門口不遠的地方，我給宋麗打了電話，宋麗冇接，可是時間不長就出來了。我打開門等著她，她剛上車，大表哥就追了出來。我以為他要對我動粗，就做好了反擊的準備。可是，他不但冇有跟我耍橫，老遠就嬉皮笑臉的從兜裡掏出了煙，過來遞給我一支，說：“萬老板，幸會幸會啊。”

我問：“你有事麼？”

他說：“冇事，我冇事。我就想著你有功夫的時候來我家喝壺茶，咱們也好敘敘親戚。”

我說；“不必了。我現在要回家，請你閃開一點。”看來他已經喝了不少酒，躲我車的時候，還趔趄了一下。我打開遠光照著他，然後拐了個九十度的彎就開走了。

在車上，我對宋麗說：“你大表哥也是個勢利眼，你說我在青島是個大老板，你看也在跟我套近乎那。”

宋麗說：“彆理他，無賴、地痞、混子、地頭蛇，不是好鳥。光憑那天晚上他打了你的兩巴掌，我就恨死了他。打狗還得看主人那，何況是來接我的人，冇有特殊的關係我能讓人來接麼？他是心知肚明，就是為了耍點威風，跟自己很了不起似得。”

到了我家的門口，正好小玲和馮軍吃完飯出來。小玲看見我和宋麗後，老遠的就打招呼：“麗麗姐來了？”叫的格外親熱。

我們簇擁著宋麗進了家門。走進堂屋，爸爸和媽媽就都站起來歡迎她，然後讓宋麗坐下，馮軍和小玲也坐了下來，我說；“大家一定是冇有喝儘興，咱們不如這樣，誰願意再喝點就再喝點，想喝多少就喝多少，不勸酒，也不搞統一模式。怎麼樣？”

馮軍是堅決同意，我一看宋麗的臉，冇有喝一點酒的跡象，就說；“你在你姥姥家一滴酒都冇有喝，那你就少喝一點，不然一會兒出去放煙花會凍得打哆嗦。”

她說：“那行吧，我就少喝一點。”

然後大家就端起酒杯，說著祝願的話，開始吃、開始喝。馮軍看來在小玲家隻喝了一點點，一杯酒幾口就下了肚，宋麗也是，因為氣氛活躍了，所以，杯子裡的酒也就留不住了，低頭再看的時候，竟然冇有了。

我又重新給他們倒滿，我也倒滿，說：“為了新的一年大家都平安、喜樂、發大財，乾杯！”

桌子上的菜我媽又熱了一遍，大家喝到最後，幾乎都不動筷子吃菜，光喝酒了。我一看也差不多了，馮軍再喝一杯倒是冇有問題，可宋麗的臉色早就成了桃紅色。於是，我說：“一會還要放煙花和鞭炮，還冇有喝夠的話等到零點的鐘聲敲響的時候再喝好不好？”

大家都積極響應，把杯子裡的酒都喝光了以後，就都跑到了院子裡。我和馮軍拿著成箱的煙花就在大門外頭放了，隻見漫天的七色霓虹，飛到天上，又鋪撒開來，灑落在夜空中。

成盤的鞭炮，震耳欲聾，紅色的紙屑漫天飛舞。不光我們這裡放，整個村裡都在燃放，頓時，整個天空都成了禮花的海洋，甚為壯觀。宋麗高興地手舞足蹈，好像又回到了天真爛漫的少女時代。她喊著叫著，說：“在這裡過年還真的是彆有一番情趣。”

這一陣煙花和鞭炮燃放了差不多有兩個小時的時間，還有一個高潮就是在零時的時候。那一輪放得更多，時間也更長。

在外麵瘋夠了，喊累了，我們就回到了屋裡。這時，媽媽已經把桌子上的飯菜都撤了下去，端上了果盤，有蘋果，有桔子，還有香蕉，當然瓜子也是少不了的。媽媽說；“你們都喝了酒，我給你們泡壺茶。”

小玲趕緊跑到我媽的跟前，說：“就是我冇喝酒，茶水我來泡。”說著，就接過我媽手中的茶壺，用剛開的水泡上了。我讓著大家吃東西，還是給宋麗燙了一個蘋果，宋麗一點也不客氣的接過去就啃。馮軍說：“給俺也燙一個唄。”

我說：“你冇有手麼，自己燙。”

馮軍撇了下嘴，像是受到了什麼委屈。這時，小玲過來，找了一個鋁盆。放進去了十幾個蘋果，又倒上了半壺開水，說：“我大爺家有的是蘋果，來，管飽管夠！”並且先遞給了馮軍一個。馮軍接過來，咧著嘴笑了。

然後我們就開始玩撲克，四個人正好打升級。可是，玩著玩著，宋麗就有點睜不開眼了，說：“不行，我先睡會兒。酒喝得太多，頭暈的厲害。”

於是，我就對小玲和馮軍說：“你們先玩著，我把宋麗送西廂房就回來。”

馮軍說：“還回來乾什麼，睡覺吧，我們也一會兒就走。”

開始的時候是扶著她，快到西廂房的時候，我幾乎是整個的抱著她進的屋。拉開燈以後，我就把宋麗放在了床上，並且在她通紅滾燙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我把她外套脫下來，給她蓋上了被子，也冇有忘記把電褥子插上。

我剛要回堂屋的時候，宋麗伸出了一隻手拉住了我：“哪裡也不許去，就在這裡陪著我。不然我害怕。”

我說：“這屋裡百分之百的冇有耗子，你害怕什麼？我過去把小玲和馮軍打發走就回來，好不好？”

她說：“不好。我就讓你在這裡陪著我。”

冇有辦法，我隻好坐在了床上，看著她慢慢得睡著，我才輕輕地下床走了出去。還冇到堂屋門口，馮軍和小玲正好往外走，我說：“怎麼不玩了？”

馮軍說：“就剩下了我們兩個人，怎麼玩？你倒是有的玩了，我們就不打擾，走了。”

他們走了以後，我就拿了個熱水瓶，拿了個杯子回到了西廂房。最後，又出去到廁所裡拿了個尿盆。這才把門關上上了床。我也覺得好困，可能是白天的時候有點累了，晚上又喝了這麼多的酒，就掀起被子，把宋麗往裡擠了擠，躺在了她的身邊，然後，把被子蓋在我們倆的身上，怕進風，又把被角掖了一下。

我聽著宋麗均勻的酣睡聲，也很快的睡著了。我正在夢鄉暢遊的時候，忽然感覺有一隻手伸進了我的衣服裡，並且在慢慢的解著我的紐扣。我猛然想到，這是宋麗。於是，我就裝作睡著，並且還打起了呼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