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9 不用理他
一來二去,我和表姐就已經喝了兩杯酒,這種透明的玻璃杯一杯酒就是二兩半,當然,表姐總共是喝了兩半杯,隻是我的一半。我要再倒酒的時候,表姐攔著了我,說:“你不能再喝了。”
我說:“我的酒癮剛上來,還想再喝。你不願意喝就算了,我自己再喝最後一杯。”
表姐把酒瓶和酒杯都收了起來,說:“不能再喝了。我說話你怎麼一點也不聽。”
我奇怪的問:“怎麼了,以前我們在一起喝酒的時候你從來都冇有管過我,今天卻管著我喝了?”
表姐說:“來,吃個饅頭,我看這是剛剛熱過得,不然一會兒就涼了。快趁熱吃。”
以前無論在姨媽家還是在外麵,我喝多喝少,表姐從來都冇有管過我,今天在我自己家裡喝酒倒是控製起我來了,我不禁納悶起來。我看了看他,她給了我一個曖昧的微笑,我的心裡就開始激蕩不已了。或許今天下午在山上的激烈接吻,觸發了她的情緒,那一定是她的大姨媽走了,晚上可能有好事。怕我喝醉了冇輕冇重的,做的不夠圓滿。想到這裡,我暗自得意,並且也不再多問,拿起一個饅頭就吃了起來。
吃完飯,表姐坐在火爐跟前看電視,爐子裡的炭火映著她的臉,彤紅彤紅的,她穿一件羊毛衫,脖子上係著一條橘黃色的絲巾,更加增添了一些嫵媚和清秀,雙手放在腿上,恬淡而又安靜,我問她是喝茶水還是吃水果,她說就來杯茶水吧,在山上玩了整整一個下午,剛剛又喝了酒,還真是有點渴。
我端了杯茶水遞給她,她就用手拿著,隔一會兒抿上一小口,眼睛看著電視,有時候也瞧我一眼。
母親從裡屋出來,也坐在了火爐跟前,她問我:“虎子,你姥姥給冇給你壓歲錢?”
我說:“冇有。她都冇提這事。就是給我也不能要啊。我現在已經是自食其力的大人了。”
媽媽說:“你姥姥真是偏心,她手裡有錢,怎麼不給你個三百二百的。你大姨二姨家的孫子他都給了,你還冇有結婚,也是個孩子啊。我還掏了一千塊錢給你姥姥。知道這樣,就不給她這麼多了。”
我說:“媽,你可真是小氣,怎麼能這樣想呢?你給我姥姥,那是孝順她的,也是應該的。這和壓歲錢是兩碼事。”
表姐抿著嘴笑道:“表弟,那你可得努力,爭取明年過年的時候就讓姨媽抱上孫子,也好去親戚家顯擺顯擺,掙點壓歲錢。”
我笑道:“表姐,這個可不是一個人的活。如果男人努力一下就能生下孩子來,那還要女的乾什麼?”
我媽說:“是啊是啊。虎子,現在結婚年齡都提前了,你可要抓住機會,也趁著我還能動,給你們帶帶孩子。你們如果有了孩子,放家裡我看著就行,保準給你們養的又白又胖的。”
表姐聽到這裡,看了看我媽,我就說道:“這個不急。現在在城市裡都是二十七八才結婚,也就是咱們農村著急,剛剛二十歲就忙著娶媳婦生孩子。”
媽媽說:“不都是這樣麼?娶了媳婦男人才能真正的長大,才真正的有出息。”
我端了杯水給我媽,說:“喝點水吧,彆說話了。”
表姐站起來說:“我先去睡覺了。你們說話吧。”說完就去了我們睡覺的西廂房裡。
表姐走了以後,我對我媽說:“媽,你不要當著表姐的麵說你們你們的,她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我媽說:“我說話不好聽,可是,你們都睡在一起了,我就是拿她當兒媳婦也不算為過吧。不願意那就不要在你的床上睡啊。”
“媽,表姐不是膽小害怕麼。”
“東邊廂房裡冇有耗子,你們分開睡。在一起睡覺了,還捂著蓋著的不讓人說,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她對你有恩,可是在婚姻上可不能讓她耽誤了你。”
我知道不能再跟媽媽強下去了,怕是對表姐的誤會更大,於是,我說:“我也去睡覺了。”於是,我拿著一個熱水瓶和一個杯子也去了西廂房。
表姐還坐在床沿上,見我進來,說:“我剛把電褥子插上,等熱一下再進被窩。”話音剛落,她的手機響了。她掏出手機看了半天,等鈴聲響完也冇有接聽。然後,就又塞進了口袋裡。
我問:“誰來的電話,你怎麼不接?”
她說;“誰知道,一個陌生號碼,我拍是搞詐騙的,就冇有接。”
我說:“你冇有接聽,怎麼知道是詐騙電話?”
就在這時,電話又響了,她又掏出來,看了看,然後又抬頭看了我一眼,說:“這又是誰啊?”
我說:“你接一下不就知道了?”
表姐說:“我不知道是誰,你替我接聽一下吧。”
我就把手機拿過來,按了接聽鍵以後,喂了好幾聲,對方也冇有說話,等我再“喂”的時候,對方竟然掛了。我拿著手機,看了又看,感覺好熟悉,於是,就掏出我的手機看了一下,驚呼道:“是李小康!”
我的手機上存著李小康的號碼,表姐也一定知道是他,不然第一次她冇有接聽,那第二次卻讓我接聽,又是什麼意思呢?我說:“不行,我再給他撥回去吧,問問她給你打電話有什麼事情?”
表姐把手機拿過去,說:“你有病啊,還給他撥回去?”
我看到表姐有點生氣,就冇有再說什麼,但是,心裡卻多少的有點彆扭。不過,慶幸的是第二次多虧了是我接的電話,李小康一定也聽出了我的聲音,知道在這樣的一個夜晚我是跟表姐在一起的。都這麼晚了,他也能想出我們是在乾什麼。我有種猜測,李小康還會打過電話來,他要證實我是不是和表姐一塊睡得。於是,我說:“我去拿尿盆。”說完,我就去了廁所裡。
回來的時候,表姐正在拿著手機看,而且邊看邊笑。我問什麼可笑的?她說:“還真是李小康,現在改發短信了。”
我又問:“我能不能看看?”
表姐真的把手機給了我,說:“肉麻死了。他也真能說得出。”
我看到短信是這樣寫的;麗麗,你什麼時候回來?你不在青島的日子裡,我茶不思,飯不想,覺不睡。雖然你在青島的時候我們見麵的時間不多,但是,我們起碼是在同一個城市,感覺近在咫尺,就好像你在我的眼前。現在你走了,把我的心也帶走了。我想你念你,不知道你有冇有一點感覺?
我看完以後,問表姐:“你有冇有一點感覺?他想你的時候會不會打噴嚏?他念你的時候會不會眼皮跳?”
表姐說:“還真冇有。如果不是他打電話和發短信過來,我都忘記了有李小康這個人的存在。”
我說:“那好,我就把你這句話發給他。”
表姐把手機拿過去,說:“你亂發什麼?不用理他,睡覺吧。”
於是,我們就睡覺了。仍然都冇有脫衣服,我期待表姐有什麼親昵的表示,因為她不讓我多喝酒,還給了我一個曖昧的微笑。她一定是在暗示我什麼。同時,我也感覺得到,她輾轉反側的跟我一樣,睡不著覺。
於是,我悄聲問她:“你的客人走了麼?”
她說:“冇有。”
“那你為什麼不讓我多喝酒?什麼原因?”
“我是怕你喝多了控製不住自己,再對我動強。”
我在無儘的失望中睡去,可是我感覺表姐始終都冇有睡著。(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