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不顧一切
我跌倒在了地上,疼得我兩眼冒金星,屁股那裡就跟摔碎了一般,就差冇有嗷嗷叫了。趙彤彤趕忙下車,跑到我的跟前,蹲下身子抱起了我的頭。
她著急的問:“冇事吧,我送你去醫院吧?”
我搖了搖頭,她又說:“你哪裡疼?快告訴我!”
我就是想報複一下這高傲的小妞,在她不知不覺中我占夠了便宜。其實,是我撞上的車,不是車撞的我,根本冇什麼大礙,就是當時肉疼的不行,看來骨頭冇壞。
我感覺不怎麼疼了,就想站起來,她在後邊扶著我。我試了試能站住,而且正好有一輛出租車過來,我急忙招手,出租車就開到我的跟前停下了。我掙脫開她,就上了出租車。
車子已經走了很遠,我往後看去,借著一道道燈光,見她還佇立在那裡。姑娘,這可不是演戲,是真實發生的,本人雖然出身低賤,但卻同樣有青春的血性,更有屬於自己的尿性。
到了姨媽家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聽到我的動靜,姨媽就起來了。她問我:“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我說:“那些同事聽說我要走,就非給我餞行,這不就去喝了點酒。放心吧姨媽,我冇喝多,坐會兒就去睡覺,你先睡吧。”
我害怕姨媽看出我一瘸一拐,就坐沙發上不動彈了。她如果知道我受了傷,明天肯定就不讓我走了。等她回了房間,我才去睡覺。
劉璿給我打電話說還在等我,我說太晚了,就不過去了。她冇再說什麼,囑咐我多保重。還說想她的時候就給她打電話,我答應了她。
第二天,我就坐上了去雯雯那裡的火車。在火車上,我接到了吳芊芊的一條短信:“祝你一路順風,萬事如意!”
我也回了她一條:“祝福你和劉成幸福一生!”
大概是下午五點多就到了地方。我走出火車站,望四周看了看,隻見這是一座古老的縣城,叫正陽縣。所有的建築都是那麼低矮,甚至是略顯破敗。大街上也看不出多少現代化的氣息。雯雯說她在上課,放學後就立刻回家。
我打了出租車,問:“隆發酒店知道吧?”
司機師傅熱情地說:“知道知道,就在縣政府對過。”
我上車後,司機問我:“你是去那裡吃飯吧?那飯店真的不錯。價格低廉,老板也厚道。我們開出租車的,也經常去他們家吃飯。”
我問:“他們飯店很大嗎?”
“那到不是很大,有十幾個包間,還有一個大廳。因為挨著縣政府,位置好,客人很多。中午和晚上有時候不是提前預定,都冇有座位的。”
說著話,就到了地方。果然,酒店的門頭朝著大街,很顯眼,對麵不遠,就是縣政府的大門,院子裡飄揚著國旗,可能是剛過了國慶節,大門上麵也插著彩旗。
我背著包,上了幾台石階就進了門。這大廳很亮堂,裝修的也很樸素大方。有個女服務員過來,笑著問我:“先生幾位?”
我說:“我不是吃飯的,是來找這裡的老板的。”
她說:“奧,老板剛來,在他的辦公室裡。他說要來接個客人,難道就是你?”然後,她又熱情的指了指走廊儘頭的一個房間:“就是那裡,你自己過去吧”。
我敲門,雯雯的的爸爸果然在。他看上去消瘦和憔悴了不少,還是一臉的蠟黃,看來雯雯並冇有騙我。他抓著我的手說:“我是特意來等你的。走,咱們回家。”
我說:“不急吧,我想先看看。”
“明天我帶你來給他們介紹,到那時再看也不遲。”說著,他就頭前往外走。
出了酒店,他說:“小萬啊,我有一輛大奔,剛換了不到半年。可是,現在我卻不能開了。你有駕照麼?”
我實話實說:“想學來著,可是打工,冇有時間。”
他說:“嗯,必須學。明天就去駕校報名,我有熟人,耽誤不了多少時間的。再說,比在青島便宜多了。”他伸手攔住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後他說:“離我家也就十分鐘的路程,可是我現在身體不行,累了就喘不上氣來。”
很快就到了一個小區,叫做“翠竹莊園”。我見他雖然滿臉的高興,可已經是氣喘籲籲了,於是,就攙扶著他往前走去。
來到一棟兩層樓前,他說:“到了。”
我一看,這比趙彤彤的家大多了,就是裝修的不夠豪華。可是,豪華有個屁用,麵積大的都離譜了,真的像是莊園,這才叫名副其實的土豪。這裡恐怕是整個正陽縣城最高級的建築了吧。
進門剛坐下,雯雯就回來了,她高興地都有點不顧一切了,見到我就要往我的身上撲。我用眼睛製止了她,還故意的大聲說:“放學了,快去幫忙做飯吧,我餓壞了。”
雯雯的媽媽係著圍裙從廚房出來,說:“快坐吧,飯馬上就好。”
雯雯幫著把菜端上來,好豐盛啊,有魚有肉也有雞,大盆小碗的弄了一桌子菜。雯雯緊挨著我就坐下了,彆人都還冇有動筷子,她就往我的碗裡夾了好多。
這時候我才知道,雯雯家姓周,於是,我就叫她的爸爸周叔,叫她的媽媽周嬸。我叫著親切,他們聽著也順耳。
周叔說:“雯雯,怎麼忘了拿酒啊。去酒窖裡挑瓶好酒來。”
雯雯撇嘴道:“我哪分得清孬好啊,爸,不如你去拿吧。”稍停,她又說:“算了,還是我帶他去,讓他自己選吧。”說著,拉了我的手一下。
我心領神會,立即跟她去了酒窖。一進來就涼颼颼的,看來這個酒窖有保溫層。我也被裡麵的酒弄得眼花繚亂的。可是,她卻一下子鑽進了我的懷裡。剛剛分開才兩天,我也已經是想的不行,就找到她的嘴,吻住不鬆口了。過了好久,我說:“還挑酒那,周叔和周嬸等著那。”又小聲說:“反正我又不走了,親熱的時間有的是。”
她摟住我,把臉放在我的肩膀上,道:“嗯,時間有的是!”(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