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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2 氣憤難平

2025-05-16 作者: 阿輝

踹開門以後,我看見君山正在抱著那個女的在親,手也伸到了她的衣服裡。我一看,就不是什麼求婚,而是老相好。不然,那個女的絕對不會讓君山這麼胡來的。對於男女之事,我還是懂點的,糊弄不了我。於是,我問:“你老實告訴我,表姐在哪兒?”

君山放開那個女的,不耐煩的說:“你怎麼又回來了?我不是告訴你,她已經走了麼?”

“那她去了哪兒?”

“我怎麼知道?”

我就又問道:“你借來的車呢?”

“還回去了?”君山站在我的麵前,理直氣壯的說。

就在這時,有個年輕人進了門,說:“君山,老板帶著你表妹走了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冇有回來?”

我一聽,表姐被君山的老板給帶走了?我想也冇想,就把門關上了,然後,一個蹦高,就跳到了君山的麵前,我運足了氣,伸出兩手就掐住了君山的脖子,一用力,手指頭都陷進了肉裡。我大喊道:“快說,表姐在哪裡?”

他裝楞種,就是不說。我就又使了一點勁,然後,抬起右腳,就在他的小腿上踢了起來。一會兒他就“嗷嗷”的大叫了。我問:“說不說?”

那個女的和剛剛進來的男青年嚇壞了,就想開門往外跑,我騰出一隻手,撿起一個高凳子就朝著門口砸了過去:“誰敢開門出去,我就砸死誰!”他倆就跑到一個角落裡,抱著膀子瑟瑟的抖動起來。

君山這個時候說話了:“你鬆一下手,我說不出話來。”

我說:“你混蛋,快點說!”我不但冇有鬆手,還又用了一點力。

他說:“被我們老板弄走了。”

“弄到了哪裡?想乾什麼?”我不由得大吃一驚,真想活活的把這混蛋一拳頭打死。可是,現在不是揍他的時候,先找到表姐再說。

他說:“去、去了悅來旅館。”

我說:“你特麼的給我等著,我回來再收拾你!”為防止他逃跑,我在他的太陽穴上狠狠地揍了兩拳,他就癱在了地板上,我對那一男一女說:“你們快滾!”

他倆跑走以後,我就把門鎖好,跳上車就往“悅來旅館”開去。我見過這個旅館,就在這條大街的頭上。好像是離著鎮政府不遠。因此,我很容易就找到了。而且,君山原先開得那輛車就停在門口。

進了旅館,由於我不知道君山他老板的名字,就找到老板問:“門口那輛車的主人在哪裡?”

老板說:“你找文海老板啊?他在01房間逍遙那,你可千萬不要這時候找他,不然,你會吃虧的。”說完,又淫邪的一笑:“這個小妞太俊了,細皮嫩肉的一個小姑娘,我打小都冇見過這樣的美人,聽說還是個城裡妞那。這回文海算是開了洋葷了。”

冇等他說完,我就急忙轉身往樓上跑去,在01門口,我連敲一下都冇有,一腳就踹開了。這時,我看到一個光著頭的男人正坐在床跟前看著躺在床上的表姐。

表姐蓋著被子,仰麵躺著,好像是睡著了一般。我一進來,那個男人就站了起來,看我氣勢洶洶的,就擺開了一副要打架的樣子。他看著我,問道:“你是誰?為什麼要壞我的好事?”

我說:“你這個混蛋,你把我表姐弄到這裡來乾什麼?”

他說:“小子,她是你表姐啊?弄來乾什麼?你還冇有看出來嗎?我把她放在床上,就是傻瓜也知道我要乾什麼吧。就是給她喝安眠藥太多了,到現在還冇有醒,不然,我早就嘗到城裡妞的味道了。”說著,他就往我麵前猛的一躍,抓住我的衣領就在我的胸膛上打了起來。由於我光看躺在床上的表姐了,還冇有來得及運功,就被他抓住了。我不想被他揍趴下,就裝作無力的蹲在了地上。他一看“嘿嘿”笑道:“還想救美啊,我看你就是搭上小命也救不了她啊。”

他知道我是招架不住再也起不來了,就又走到床前,晃了晃表姐的身子說道:“我不想跟個死豬一樣的上她,這跟買塊肉用刀子捅個眼子弄弄有什麼兩樣。等她慢慢醒了,再細細的品味才又感覺。一會兒你就蹲在這裡瞧瞧我的功夫吧。都怪君山這個混蛋給她喝的藥太多,讓我等的心焦。”

我暗自運著氣,忽然,我大喊一聲,上去就在他的頭上打了兩拳頭,隨即,就懶洋洋的倒在了地上。我又在他的腿上搗了兩拳,然後,撕了個床單,就把他綁在了床頭上,這時,表姐也醒了過來,一個勁的喊著頭痛,我就說:“表姐,是我。你先忍一忍,先離開這裡再說。”

我把表姐扶下床,看到她隻穿著裡邊的衣服,就幫她把外套穿上,表姐說:“我怎麼會在這裡?”

“先彆問了,離開再說。你能走嗎?”她試了試,能走,但就是軟軟的一點勁也冇有,我隻好扶著她下了樓,然後,又扶她鑽進了車裡。

我開車又到了那個“聚朋飯莊”,我說:“表姐,你在車上等著,我進去找你那個混蛋表哥算賬!”

表姐已經清醒了過來,也好像是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一切,說:“是他,這個混蛋讓我喝了什麼藥,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不行,我也找他算賬,問問他為什麼害我!”

於是,我就把她扶了下來,她說:“不用扶我了。我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了。走,去找他!”

走進飯莊,打開那個包間的門,見君山已經醒了過來,正雙手抱著腦袋“哼哼”的叫著。我過去踢了他一腳,問:“說,是為了什麼,不然,我可不管是什麼親戚,隻要是敢欺負表姐,那就是死路一條!”

表姐進來後就坐在一個凳子怒視著他。他頭也不敢抬,就把事情的原委講了一遍。

原來,君山的混混老板叫文海,昨天晚上君山請他喝酒,無意間說起了自己的表妹從青島回來過年,說這個表妹長得如何如何漂亮,就跟仙女似得,說的文海直流口水。文海說:“你小子還有這麼漂亮的表妹,可真是有眼福。”

君山說:“彆提了,他連看我一眼都不看,好像我就不是個人是股空氣一樣。都快氣死我了。”

文海是鎮上混混們的頭,自然是見過不少有姿色的女孩子,而且隻要是自己看上眼的,就要想法設法的弄到手。可是,那都是一些冇有見過世麵的村姑,對於城裡妞早就向往已久。於是,文海跟他達成了一筆交易,君山隻要把她表妹送上讓文海了了心願,文海就讓他當混混們的二把手。

君山早就想對這個位置垂涎三尺,自然是十分願意,於是,他們兩個就設下了這個圈套。

君山把表姐請到飯莊以後,果然看到了一個女孩,她就信以為真的跟她說著話。君山早就把飲料裡放上了安眠藥。本來他們商定使用迷幻藥的,可是,一時冇有搞到,就托人從鎮衛生院裡買了一些安眠藥。等表姐趴桌子上睡了以後,君山就給文海打了電話,文海過來就把表姐抱在車上去了“悅來旅館。”

表姐聽到這裡,一下子從凳子上站起來,就伸出巴掌在君山的臉上打了起來。一會兒,就又氣喘籲籲的坐在了凳子上,我說:“表姐,你坐好,我來打!”說著,我就對他扇起了耳光。打了十幾下的時候,他的鼻子裡和嘴巴上就流出了血。

我並冇有停手,仍舊是氣憤難平的打著。而且是越打越有勁,越打越想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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