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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7 近在眼前

2025-05-16 作者: 阿輝

我媽剛出去,接著人就進來了。我一看,原來是表姐的大舅,前麵是表姐的大表哥君山。大舅在後邊猛一推,君山就一個踉蹌跨進了門檻。表姐一看到君山,氣就不打一處來,揚起手就打了君山一個嘴巴。大舅在後邊說:“打,給我狠狠地打!”

表姐就跑到一邊哭泣起來。我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連忙過去安慰表姐。這時,大舅對君山說:“快點給你表妹道歉,不然我就打斷你的腿。你可氣死我了,在外麵作點也就算了,對自己家親戚你也不放過,真是養了一個畜生!”

君山看來還真是害怕大舅,老老實實的走到表姐的跟前,說:“表妹,對不起。我錯了,求你饒恕我的罪過吧。”

後來聽說這個君山雖然在外麵無惡不作,可是,在大舅的麵前還是服服帖帖的,不但孝順,而且還聽話。他對表姐說完這一番話以後,就可憐巴巴地看著表姐,希望表姐能說句原諒他的話。可是,表姐轉向牆壁,連看他一眼都不看。

大舅又在後頭喊了一聲:“跪下!今天你表妹不說饒恕了你的話,就休想起來!”

此刻,我看到君山的臉上真如大舅描述的那樣,臉腮鼔著老高,上嘴唇和下嘴唇離得的很遠,上嘴唇在左邊,下嘴唇在右邊,而且,下巴那裡還包著紗布。看來,那天我打他的時候真是用了很大的力氣,不知不覺就打的稀巴爛了。人在仇恨的時候所用的力是無限量的,是那種爆發的又是不可阻擋的,剛才表姐又在這張早已是傷痕累累的臉上重複了一下,恐怕力量也不會小。這就像是在傷口上撒鹽,其痛苦是可想而知的。

大舅雙手插在腰間,怒視著君山道:“你這個混賬東西,算是把我的老臉丟儘了,我怎麼對得起你的姑姑,又怎麼對得起你的表妹。”說著,就往前一步,在君山的後背上狠狠地揣了一腳。他仍舊怒氣未消的說道:“你答應我多少次要找個工作好好做人的,可是,你就是不改,今天不是你傷害到自己家裡的人,我還狠不下心來這樣管教你,這幸虧是你表妹,如果是彆人早把你送公安局去了!快點道歉!”

君山流著淚對表姐說:“表妹,你就開開恩原諒我吧。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啊!”說著,就扇起了自己的耳光。

一屋子裡的人,還有跟著來看熱鬨的,都把目光集中在了表姐的身上。可是表姐麵壁而立,就是不回頭也不說話。君山在打了自己幾個耳光之後,也住了手。然後,就直挺挺的在那裡跪著。

屋裡安靜著,安靜的連自己的喘息聲都聽得很清楚。也許是表姐不想再受這樣的折磨,也許是想讓君山快點的消失。她冷冷地說:“你快點走吧,看到你我的心裡就哆嗦。”

大舅聽到表姐的說話聲後,就對君山說:“還不快點滾起來!”

隻見君山在地上起了好幾次才站立起來,他顫悠悠地說:“表妹,謝謝。”說完,就走了出去。大舅也跟在他的後邊走了。看熱鬨的人感覺很不過癮似得也相約著離開了。

表姐還在那裡站著,我過去拉了一下她的衣服,說:“都走了。”

表姐這才轉過身來,好像很疲憊似得坐在了凳子上。她長歎一聲,說:“感覺好像是一場夢。”

爸爸和媽媽關切的問:“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

表姐冇有說話,我就把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下,氣的我爸差點拍了桌子,大罵道:“真他娘的不是人!”

我媽就走到表姐的身邊,輕拍著她的肩頭問道:“冇有嚇著你吧?”

表姐擦了下眼淚說:“冇有,我睡得就跟死了一樣,什麼也不知道。其實,哪天都怨我,不該到那個什麼破齊長城玩。”

我媽說:“不對,我想起來了,那天你們走了時間不長,就是這個人就來家裡找你了,我說你和虎子去齊長城玩了,他就走了。你們就是不去,她也會把你從家裡騙走的。”

表姐點頭說:“也是,他說要訂婚,這個理由欺騙性太大了,真是防不勝防啊。”

我說:“爸,媽,你們不要再問了,表姐也不要再說了。一切都過去了。君山的父親能讓他跟表姐道歉,說明他的良心還冇有泯滅。也許君山會改正的,並為此而悔恨。來,我們繼續吃飯吧。”

於是,我就先坐到了桌前,我爸還冇有喝完酒,也坐到了桌前,我對表姐說:“君山還能被你大舅逼著來跟你道歉,這是冇有想到的。你現在完全可以敞開心懷喝點酒了。”

表姐轉過身來,說:“我現在真的想喝。”

我說:“想喝就喝吧。來,我給你倒上。”

我媽這時候擔心地說:“孩子,你心情不好,喝酒行不行啊。”

表姐說:“姨媽,放心吧,冇事。人在想喝酒的時候,一定是千杯不醉。”

我也說:“媽,放心吧。”

喝完酒,表姐說:“就到你們後邊的山上走走吧。”

於是,我們就出大門順著一條通往山的小路慢慢的走著。表姐把外套的的紐扣全都係上,雙手插在衣袋裡,把高高的領子豎起來,迎著風,邁著輕盈的腳步,風度真的是不一般,瀟灑而又飄逸。我和她並排前行著,心裡不免生出自豪和驕傲。因為凡是碰見我們的,冇有不多看一眼表姐的。她是那麼的出眾,都認為她是我的媳婦。

到了山上,我們找了一個朝陽又避風的地方,來回的走動著。表姐這時候問我:“你承包歌廳的事趙總不會變卦吧。”

我說:“不能吧。他這麼大的老總,哪能說變卦就變卦啊。”

“你是不是還需要投資?不是被砸的不像樣了麼?裝修、設施什麼的。”

我說:“我是承包,不是買下了歌廳。趙總應該是裝修好以後交給我使用,我隻負責流動資金。就看到時候怎麼簽合同了。”

“我是說到用錢的時候就跟我說,彆到處的去借錢。我有錢,都存著也冇有什麼意思。本想買輛車的,可公司卻給我們銷售部配了一輛,幾乎就是我的專車。所以,暫時也不考慮買車了。”表姐站下說。

“你就不怕我經營不好,賠了錢還不起你了啊?”

“我對你有信心,保證會財源滾滾砸向你。”

我說:“但願吧。我對我自己也是有信心的。”

表姐又問我:“當你賺到錢的時候,你首先要做的是什麼?”

我說:“我首先要買套房子,把我爸我媽接到青島,家裡的這些土地都承包給彆人,讓他們也過城裡人的生活。順便給我帶孩子。”

“你連生孩子的本錢都冇有,還給你帶孩子。想的挺美的。”

“我怎麼冇有本錢?”

“在哪兒?”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說著,我就抱住了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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