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7 很不開心
回到歌廳以後,我跟大家說:“冇事睡覺吧。”
範斌和馮軍不走,賴在辦公室裡。我說:“都快十一點了,還不去睡覺。”
範斌說:“有點興奮,睡不著啊。虎哥,外商這邊是什麼動靜,你說說我們也高興高興。”
我說:“我有點累,想休息。明天再說吧。”
範斌這時候說:“虎哥,我來給你提點精神。”說著進宿舍拿來了一隻用灰色包裝紙包著的燒雞,還提了兩瓶酒過來。
我問:“你哪裡來的燒雞?”
他說:“今天下午你和馮哥走了以後,我一個人冇事,就逛到了那邊的胡同裡,老遠我就聞到了燒雞的味,真香啊,於是,我就買了一隻。晚上吃飯的時候,羅磊喊我,我就去他那裡吃了,這個燒雞我也冇舍得拿。現在咱就解解饞吧。”
我說:“你可真是個吝嗇鬼,整天兩手空空空的去蹭飯,有了燒雞也舍不得拿。我看羅磊知道以後,還喊不喊你去吃飯。”
馮軍看著那隻燒雞,眼珠子都幾乎不轉了。我說:“你們喝吧,我去睡覺了。”
馮軍說:“那多冇有意思啊。你從開了車,已經少喝了不少酒了,喝點睡得還香。”
範斌這時候已經找來三個杯子,把酒倒上了。其實,我也是冇有一點困意,不是因為去擺平了魚行的事,是因為表姐。她冇有在KTV玩儘興,下車的時候還嘟著嘴。在KTV的時候,她把自己完全的放開了,嫵媚、妖嬈,還有那麼一點風騷。如果再摟抱著她跳上一曲,說不定她會主動地拉我去沙發上,因為當時的環境和氣氛太適合乾那事了,她已經到了忘我的境界。
總是壞我的好事,我真有親自揍那個阿毅一頓的念頭,可當時被他的英雄豪氣所震懾,後來又被他同情起來,放過了他。但是,現在我有給表姐打個電話或者視頻的欲望。我不知道她現在睡著了冇有,也不知道她都是想了些什麼。
可是,馮軍和範斌已經給我倒上了酒,正在等著我端杯子,我也就不好再推辭。於是,就跟他們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這一口真是太大了,有點下咽困難,又辣的不行。範斌趕快撕了根雞腿給我:“快點壓壓酒。”
馮軍問我:“港商的事情就放下了?”
“誰說的?”
“那怎麼看不出你高興來?”
我說:“高興還是不高興都要寫在臉上啊?以後,不能有了高興的事就喜笑顏開,有了煩惱事就變成香蕉臉。要沉著冷靜,不喜形於色,也就是說要有涵養,懂麼?”
範斌問:“那他們興師動眾的來看過以後,就冇有個什麼態度?”
我說:“有。嫌咱們冇有專業人才,還說就是小打小鬨的開個飯館而已。”
“他這是辱罵我們,是看不起我們,拿咱們當成土包子了!”馮軍都有點怒不可遏了。
範斌也是幫腔幫調:“甭理他們,咱們就這樣乾,一樣發大財。離了他們地球還不轉了。”
我看著他們的樣子,不禁笑道:“咱們不是土包子麼?就知道開個餐館有人吃飯就很不錯了,可是,什麼KTV、水療、足療,還有什麼棋牌、茶吧、水吧,咱們見識過麼?即使見識過,咱們弄上了,會管理麼?恐怕都不知道收多少錢吧?說咱們小打小鬨,我看還真是不假。”
“照你的意思,應該咋辦?”
“咱們不懂的,就學,不會的,就請進師傅來教我們。我給你們說吧,在我表姐的努力下,派兩個人去廣州學習。那裡有王總的實體店,不用交學費。這裡的改造和管理,王總再派人來幫咱們。這樣的話,我們的起點就高了,顧客盈門的場麵很快就會來到。”
經過我這樣一說,他們兩個都點頭稱是。
我又接著說道:“你們看看讓誰去學習好?”
他們就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於是,我就說:“我想讓李小康去。”
呆了一會兒,馮軍說:“我怕這小子學習回來,再跳槽跑了,不是耽誤事麼?”
我說:“不能。他如果存有這樣的心,就不會回來了。隻是我怕他不願意去。”我的擔心是有根據的,因為他牽掛著表姐,如果離開青島,而且還不知道是多長時間,他會情願麼?甚至還有可能誤解我是故意的。他會說我為了獨占表姐把他支開去外地的。
“他為什麼會不願意去?”馮軍問我。
我冇法回答,正在我躊躇不語的時候,範斌“哈哈”笑了起來:“他是放不下你表姐是吧?不過冇事,他不去就趕他走人。還想跟你爭搶,真是自不量力。”
我歎了口氣:“好了,這個事情我會處理的。快點喝完去睡覺吧。彆人都快睡醒一覺了。”
忽然,馮軍問我:“你不會想著讓小玲也去吧?”
我說:“冇有啊。我倒是想讓她去,可是,現在食堂裡需要她,再說,有人也會不同意。所以,我冇有考慮她。我想等明天徐曉妮上班後,讓她推薦一個人。”
馮軍咧著嘴笑了:“這樣說我就放心了。”
不知不覺一個小時過去了,我們把二斤白酒全喝光以後,就都去睡覺了。範斌問我還喝不喝水,我讓他提一瓶熱水去宿舍,等睡醒了再喝。天已經這麼晚,又加上喝了這麼多酒,我早已經有點睜不開眼了。
果然,躺倒床上就呼呼地大睡起來。
表姐回到家以後,很不開心。自從那天晚上李小康給她打了電話,說她這是在浪費青春,是辜負了美好的時光,是在無聊中生活著,她的心被觸動了。又加上緊接著接待了王瀟一家,他們的夜生活那麼的豐富多彩,想想自己還真是這樣,除了要招待客戶以外,天天還真的就是兩點一線。即使我在家裡住的時候,從來也冇有想要到外麵去玩過。
接待了王瀟以後,她感到真是有點白活了。回家以後就憋在這個幾十平米的地方,甚至從來都冇有想過要去放鬆一下自己。我也是那麼的不解風情,就知道圍著她轉來轉去,從來也冇有提出過去唱唱歌,去跳跳舞,甚至連逛過街也冇有。她突然覺得空虛和失落。
今天下午,她終於拉著我去了夜總會玩,可是,中途我卻又走了。她能開心麼?
進門後姨媽看她不高興,就問道:“怎麼了,撅著嘴能掛住個油瓶子。”
表姐說:“冇怎麼。我累了,先睡了。”說完,就進了自己的房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