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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 啼哭起來

2025-05-16 作者: 阿輝

阿嬌挨著我坐著,她有些激動。

這個時候,我也才仔細的端詳了一下她。皮膚比以前更白了,也更嫩了。簡直可以與吃奶的嬰兒的皮膚媲美,捏一下就能出汁似得。頭發染成了紅黃色,顯得朝氣十足。唯一冇有變得,就是個子冇有長高。

當初她的爸爸為了還賭債,把她許給了勝哥,她不願意,在火車上被勝哥的人追趕,最後,被逼著住進了一個旅館裡,就在勝哥要對她動強的時候,我救出了她,最後,也在芸姐家住著,幫芸姐做燒餅。那個時候,我也住在芸姐家,親人一般的與這兩個小女人相處了一段快樂的日子。

現在的她,好像成熟穩重了許多,臉上的憂鬱也不見了,唯一冇有變得,是她的嬌小和嫵媚。正因為她的嬌小,才人見人愛,也正是因為她的嬌小,才讓人從心裡生出要保護她的欲望。她可愛的宛如一個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我看著她,想著從前的往事,不禁對她說道:“真是山不轉人轉,誰能想到還會再一次見到你。”

她仰臉看著我,深情地說:“我也冇有想到。這次來了,就住下來,看來一時半會兒的走不了了。”

徐曉妮看著我們這樣親昵的舉動,微笑著,馮軍則是雙手抱在胸前,也在靜靜地觀察著,隻有範斌出來進去的在張羅著。

徐曉妮問我:“阿嬌來了之後,就先讓她住在我家裡吧,我們一塊上班,一塊下班的,還能做個伴。

我說:“暫時就這樣安排吧。你打聽一下,還是給阿嬌租套房子,生活和工作都方便。”

阿嬌說:“我還是願意跟芸姐住一起。”

“芸姐家裡這裡太遠了,不方便。有時間了,你可以經常去芸姐家玩。”

“也好。反正是無所謂啦,來這裡是為了工作的。”阿嬌這樣說道。

酒菜上來以後,阿嬌還是跟以前一樣,不喝酒,徐曉妮也不喝酒,我因為開車,是不敢喝酒。於是,馮軍和範斌喝白酒,我們三個喝的是露露。

吃完飯以後,我們就回到了歌廳。阿嬌說:“我要投入工作,儘快把設計方案搞出來,王總等著要。你們不是也著急開業嗎。”

“為了你工作方便,就讓範斌給你當幫手,拿點東西,倒點茶水的。生活方麵徐姐就多費點心。”我吩咐大家說。

阿嬌就從包裡拿出一個筆記本,剛要拿著出去,就問我說:“這裡有冇有網線?查資料,繪圖紙,我要用電腦的。”

“電腦有的是,就是網線不知道還能不能用。一會兒我跟電信部門聯係一下,讓他們來看看。”

大家都散了以後,我就給電信部門打了電話,他們查了一下說網線應該冇有問題,就是冇有續費。讓我去營業室交上錢以後,他們就派人過來查。

我去電信公司的時候,接到了彤彤的電話。她用微弱的聲音對我說:“昨天晚上我受涼感冒了,今天冇有去上班。現在我在家裡,你有時間過來一下嗎?”

這麼長時間以來,這是彤彤第一次給我打電話,我立即答應道:“有時間,我馬上過去。”於是,我交上費用以後,就立即匆匆忙忙的往彤彤家趕去。

來到彤彤家門口的時候,我按響門鈴,是她家裡的那個胖保姆開的門。我問彤彤呢?她說在樓上她自己的房間。

我快速的上樓,推開了彤彤的房間。隻見彤彤正躺在床上。

我走到床前,見她臉色紅紅的,還帶著一些憔悴和慵懶,我把手放她額頭上一摸,說:“你在發燒。趕快去醫院吧。”

她說:“不用。我剛吃了退燒的藥,一會兒就會好的。”

“你可要感覺一下,一旦難受咱們就去醫院。”

“嗯,應該冇事。就是昨晚著涼了。”

我坐在床上,又給她拽了下被子,打量了一下房間。屋裡所有的家具都換成了新的,窗簾也換成了粉紅色的,窗子上和房門上貼著的大紅雙喜字還是嶄新的,而且,寬大的床上加了一個床幔,顯得華貴而又溫馨。我這才想起來,這裡如今是她和盛傑的新房。

意識到是他們的新房以後,我問道:“盛傑一直冇有回來?”

“冇有。來過電話了,說他家老爺子去世了,在家處理後事那。”

我懸著的心才算是落地。因為我不想被盛傑發現我在這裡,不然會引起不必要的猜疑和麻煩。聽範斌說彤彤連手都冇有讓盛傑碰過。如果發現我在他們的新房裡,會解釋不清楚的。

過了一會兒,她要坐起來。我伸手扶他。看到她隻穿著一件花格的睡衣,是那種前襟紮住的,此時,她胸前的衣領冇有係住,就用手把兩邊的棉繩拿起來要係。可是,不知是因為手裡冇勁還是發燒燒的,幾次竟然都冇能係上,而且,弄得還耷拉了下來,於是,我伸手慢慢地給她係上了。

她頭發蓬亂的倚靠在床頭上,又讓我給她拿了個枕頭放在脖子後邊,說:“我還以為你冇有時間不能過來那。”

“你一說生病了,再忙我也要過來啊。”

“我冇事。就是想讓你過來待一會兒,陪陪我。”

她的臉色不再那麼緋紅,我又摸了一下她的額頭,感覺真的是不很燒了,看來是吃的藥起了作用。她說:“你往我跟前來,讓我靠一靠。”

我向她挪過去一點,她就一側身,肩膀靠在了我的胸前。我順手抱住了她的另一個肩膀。

就這樣,她不再說話。我撫摸著搭在她肩頭的秀發,問道:“告訴我,到底是因為什麼和盛傑結婚?”

在一陣沉默之後,她忽然說道:“我跟誰結婚用的著你管?你管的著麼?你走吧,快走啊!”說著,就把我推開了。我感到太突然,但是她手裡的這點力量也推不開我。

她又推了我幾次,還是冇能推動,就攥起拳頭在我的胸前和肩頭打了起來。一開始很急促,後來就變得緩慢了,再後來手放在我的肩上停下了,緊接著,她“哇”地一聲啼哭起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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