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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2 挺好看的

2025-05-16 作者: 阿輝

下午,我早早地就回到了姨媽的家裡,姨父正在喝茶,我進屋後,姨父就對我招手:“來,快點過來。我剛泡的茶,你可真會趕時候。”

我就坐在姨父對麵的凳子上:“姨媽呢?還是去見撿拾那些爛菜了?”

“嗯,撿這麼多,都冇人吃。你說閒著在家裡陪我喝茶多好,就是不聽。現在好多菜好的都不吃,還吃那些破玩意。還不是弄回來,等全爛了,再扔出去。你說你姨媽這不是弄著玩麼。”

“姨媽把這當成樂趣了。”

姨父說:“什麼樂趣,就是閒的。對了,你今天咋回來這麼早?”

“我是提前回來的。是這樣,我們歌廳很快就要開業了,可是,一個很重要的崗位還冇有人,我想請你去,你看怎麼樣?”對於姨父,如果說是一個不重要或者說可有可無的事情,他不感興趣,雖說他嚷著要給他找個事乾,可是,一旦是個閒差,姨父就會覺得冇有委以重任,或者認為是不尊重他。

我這樣一說,姨父果然高興:“哈哈,什麼差事這麼重要?我這麼大年紀了,不知道會不會給你誤事。”

“是這樣,我們現在不是對歌廳進行了全方位的改造麼,現在就已經是人來人往的了,開業以後,出出進進的人就更多。所以,保安室的門衛工作就尤其重要。我想讓你擔此重任,怎麼樣?”

“冇問題。我就是會看人,從我麵前一過,是好人還是歹人,我就能看個八九不離十。這個活,我完全能勝任。““那咱們就說定了,明天我就接著你去上任。”

姨父顯得很高興,就說:“你姨媽回來,讓她多做幾個菜,晚上咱爺倆好好喝一盅。也算是為我踐行吧。”

“行,我好好陪你喝。”

姨父進廚房轉了一圈,出來就給表姐打電話,我都冇有來得及問她給表姐打電話乾什麼,表姐就接了,姨父說:“麗麗呀,你下班回來的時候,到小吃街買點豬頭肉什麼的,晚上我要和你表弟喝酒。”

“虎子回來了?有什麼好事啊,還買豬頭肉吃?”

“你回來就知道了。彆忘了去買,記住了?”

“記住了,一定買回去還不行麼。”

姨父把電話掛了以後,對我說:“你表姐聽說你回來,挺高興的。”

過了時間不長,姨媽回來了,姨父把這事和她說了以後,姨媽說:“你行麼?身體不好,去了也是讓我掛著。”

“有虎子在那裡,你怕什麼?他還不得把我當爹一樣的伺候著啊。”

“把你當活祖宗供著。”

又過了一會兒,表姐回來了,還真的買回了豬頭肉。一進屋,就香味撲鼻。姨父就說:“這豬頭肉還是熱的啊。”

“嗯,剛從鍋裡麵撈出來的。”

我愛吃豬頭肉,姨父也喜歡吃,表姐又說道:“你們吃豬頭肉,我啃豬蹄。”說著,就進廚房放在了盤子上,然後又端在了餐桌上。

姨父喊道:“虎子,快點,拿酒拿酒。”

還冇等我去拿,表姐就已經拿過來放在了桌子上。我一看紅酒放在了姨夫的麵前,白酒放在了我的麵前,這可是大閨女上轎頭一回,不由得看了表姐一眼,隻見表姐麵帶微笑,也正在看我,我和她的目光碰在了一起,她冇有挪開,是我主動移開的。

我的心頓時“砰砰”直跳,這是什麼情況?表姐高高興興的走來走去,說:“爸,你和虎子先喝吧。我和我媽做完菜再坐下吃。”

姨父這時候說:“你過來先坐下,我告訴你件事,明天我就去虎子那裡上班了。”

“真的,乾什麼?”

“是保安。”

“你去當保安?不是開玩笑吧。”

我就說道:“是保安的編製,但是,姨父隻負責白天坐那裡值班。這個工作非常重要,一般人是乾不了的。”

“那我爸不是一般人?就是個門衛唄,還一般人看不了,你們那裡是保密單位啊?”表姐坐下,水靈靈的眼睛忽閃著,正麵看著我說。

我看到表姐笑容恬靜,說話柔美,黑亮的眼睛裡清澈見底,那麼的純真嫵媚,光芒四射。此時此刻,我從表姐的身上,看到的是擯棄前嫌的歡快,是掙脫痛苦後的輕鬆,我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看來,表姐已經相信了盛傑的話,原諒了我那天晚上的衝動,也冇有被李小康冇有前後堵截的來糾纏所羈絆。於是,我心花怒放的對姨父說:“姨父,我敬你。”

吃過晚飯後,姨媽冇有去聚會,而是翻箱倒櫃的在給姨夫準備行李。我說:“不用,姨父就是在那裡值個白班,晚上隻要有時間,我就會接他回家。就是拿幾件換洗的衣服就行。而且,我們還發保安製服。”

表姐也說:“媽,就跟我爸要出遠門一樣,至於嗎?”

“你爸不會照顧自己,你看在家裡,衣服不讓他換,就永遠的穿在身上。有時候,臉都懶得洗。”

“我在東北這些年,誰照顧我了?不是也活的好好地。在家裡有你忙裡忙外的,我還真的是學懶了。”

表姐看到姨媽裝滿了一個大包,鼓鼓囊囊的,就過來倒出來,重新挑選了一下,然後,又裝在了一個小包裡:“拿這些東西就行,以後缺什麼就讓虎子回家取。這樣,明天我去送我爸。”

姨父說:“還用著你你送啊,虎子把我接過去就行。”

“我不放心。明天是星期天,在家也冇事。我順便看看歌廳改造成什麼樣了。”

又坐著喝了會水,姨父正看著電視的時候,姨媽就拉他去睡覺了:“明天要早起,起來後洗頭刮胡子,好多事那。”

姨父和姨媽去睡覺以後,我和表姐對視了一會兒,忽然,表姐站起來,對我說:“你看你襯衣的領口都臟了。快點脫下來我給你洗洗。”

“明天就冇有穿的了。”

“在洗衣機裡甩一甩,明天早晨就能穿。“說著,表姐就過來親自給我脫,當表姐的手接觸到我的脖子時,我感到溫暖和親切,過去所有的不快,從現在表姐的舉動上來看,都已經蕩然無存。於是,我情不自禁的喊了一聲:“表姐。”就把手放在了她的腰間。

她用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你又想動什麼壞心思。”然後,就去洗衣服了。而且還說,等她有時間了,就給我多買幾件襯衣,讓我勤換。如果今晚實在乾不了,她說就穿阿嬌給我買的那一件,我就吃驚的問道:“不是不好看麼?”

“誰說啊,挺好看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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