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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 提心吊膽

2025-05-16 作者: 阿輝

我和彤彤這樣依偎在一起,過了一會兒,我說:“彤彤,我要走了。”

“我爸找你什麼事,談完了嗎?”

“是歌廳裡的事情,都談完了。我回去了。”於是,我就把手收回來,站起來要走。正在這時,趙總從他的房間裡出來了,他說有個很重要的文件要回公司去取。我就說:“你在家裡歇著,我去給你拿吧?”

趙總說不用,找不到地方還是要跑一趟。而且還囑咐我說,一定要等他回來我再走。我隻好答應。他們家離公司這麼遠,來回差不多需要一個小時,這還是在不堵車正常的情況下。不過,晚上車會少點,應該能快一點。我是怕表姐和阿嬌在歌廳裡等急了,這樣算了一下時間,估計十點半就能回歌廳。

趙總剛一出門,彤彤就拉著我說:“走,去我房間,讓你看樣東西。”趙總走了,我也冇有什麼理由不跟她去她的房間了。她始終冇有鬆開我的手,就是上樓也拉著我,生怕我會跑了似得。

去了她的房間以後,彤彤又拉著我到了床跟前,不知道她要乾什麼,我就往外掙脫了一下,因為我不願意離床太近,不是怕她把我怎樣,是我自己在警戒自己。於是,就問道:“你想讓我看什麼?”

彤彤冇有說話,一下子躺在床上,就露出了她平坦、雪白的小肚子,然後,又把上衣往上掀了掀,整個肚皮便都一覽無餘的呈現在了我的眼前。我驚慌的往後退了幾步,問:“你要乾啥?”

她很平靜、很坦然的說:“讓你看看呀,咱們的兒子。”

我這才止住往後退的腳步,問道:“兒子多大了?剛才摸也冇有摸到,現在就更看不到了。”

“你跑那麼遠乾什麼,我又不吃你。你近前來看,我每天晚上臨睡前都看一遍,不然睡不著。”

我隻好往前走了幾步,看著她雪白的肚皮,問道:“在哪呢,你怎麼能看到?我又不是透視眼,看不到。你告訴我,在哪一部分,在上部、中部、還是下部?”說著話,我伸出手在她的肚子上比劃了三下。

她忽然“格格”地笑了起來,然後坐起來說道:“你弄癢我了。”

我一本正經的說:“弄癢你也冇有找到正地方。你告訴我在哪?”

“你彆裝了,在哪都不知道。剛才在客廳還說見過懷孕的女人,你看她們是在哪就是那。”

她坐起來以後,衣服自然的就蓋住了肚子,她伸出手,拉我在床邊上坐下,說道:“你說奇怪不奇怪,現在我感覺體內每天都在發生著變化,就連這裡都在長似得,發硬發脹。有可能是在為未來的生命準備食物吧。”說著,就要掀起衣服來讓我看。我趕緊的製止了她。她說:“你想什麼呢,就是讓你看看,脹的都能看得見青筋了。”

看她水靈的眼睛裡有不悅,我就忙說:“你不知道,我怕控製不住自己,如果對你欲行不軌,可怎麼是好?”

她一聽,驚慌的下了床說:“那可不行,有可能就會前功儘棄。我又去醫院檢查了,醫生說現在這個階段,最容易流產了。特彆是同房,流產的概率就更大,所以,你還是離我遠點。”

我想笑,但還是硬憋著,就說:“那如果不讓我動的話,就快點到客廳裡去,你的房間,太溫馨。”

彤彤聽完我的話,立即就往外跑,連手都不敢拉了。我跟在她的後邊,又下了樓,在客廳裡等趙總。

在樓上折騰著不覺時間,剛坐下的時候,趙總就回來了,我就對彤彤說:“好了,我該走了。”她送我到門口,我對她揮了揮手就上了車。

快要當媽媽的人,難道都這樣讓看肚子。我見過那些小媳婦平時都很矜持的,可是,等有了孩子的時候,不管在哪裡,也不管在什麼場合,更不管人多人少,敞開懷就給孩子喂奶。臉上還洋溢著幸福的神色。我敢說,等孩子生下來,彤彤就是那樣的。不過,那倒也不一定,因為我是孩子的爸爸,她隻會對我這樣。

回到歌廳,我先進了保安室,姨父還是一個人在這裡坐著,他見到我說:“今晚上你表姐請我吃的飯,在包間裡。”

我說:“吃的怎麼樣,還開心嗎?”

“行。我聽你表姐和阿嬌說李小康還在昏迷中?”

我對姨父說:“你等等,我給表姐打個電話,就說在門口保安室等她們那。”給表姐打完電話以後,又對姨父說:“是這樣。還冇有出監護病房。”

“唉,真是造孽啊。對了,今天李小康家裡來人,王總一口就給了他們十萬塊?是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王總有錢,不然也是留著做慈善。”

姨父往我跟前趴了下身子,說:“我看這事不好,太玄乎了。王總畢竟年輕,你們也都冇有經曆過。我看王總上當了,歌廳也會跟著有麻煩。”

看姨父這麼認真,我問道:“你咋看出來的?”

姨父就分析了一下。他說這次李小康的家人是來投石問路的,他雖然是在歌廳裡上班,但是,受傷卻不是在歌廳裡,也不是在上班時間,而且,李小康做的還是很齷齪的事。如果是一般家庭,這個事是無顏提起的,不光彩。李小康的親屬也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情來的,冇想到王總這麼慷慨大方。他們的目的不在這次給的錢多錢少,一萬和十萬都是一樣的。因為,你隻要認了頭,就等於掉進了他們挖好的陷阱裡麵,再掙脫出來可就難了。

姨父說到這裡,停下了。我伸著耳朵等待著下文,可是,姨父卻不再說什麼了,抱著茶壺喝起了茶。我就說:“姨父,你怎麼關鍵時候賣起了關子,怎麼就掙脫不出來了?”

姨父說:“你傻啊,連這個也想不到,他們就會以此相要挾,說我們歌廳有錯,不然怎麼會主動賠償他們錢?”

我把這事捋了捋,姨父分析的還真是有道理,於是,就有點震驚。以至於身上都有汗水流下來。於是,就著急的說:“一切都晚了,王瀟一定是把錢打給他們了。這可怎麼辦?”

姨父把雙手一攤,說:“冇有什麼好辦法了。因為在這個世界上,講理的永遠是講理的,不講理的冇有理也會挑出理的。這個事情隻能是等著,看他們下一步還有什麼行動再說了。”

“等著?那不是都要在提心吊膽中生活了?”因為姨父後來說的話,更是讓我六神無主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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