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8 氣勢洶洶
表姐洗完澡出來後,大喊著讓我去洗。我躺在床上抽煙,裝作冇有聽見,於是,表姐就把門一下子推開:“虎子,你聾了還是啞了,怎麼不說話。”
“奧,我知道了。”說的有點甕聲甕氣。
表姐十分不滿,就過來抓住了我的耳朵;“告訴你,我洗完了,你可以去洗了。”
“這一會兒困神上來了,不想洗了。睡一覺再說吧。”
“你真是個埋汰鬼,快點的起來去洗,不然,睡一覺就更不想洗了。”說著,就拉著我的胳膊出了房間。在表姐要鬆開手的那一瞬間,我猛的抱住了她。她在我懷裡動了幾下,說:“乖,快去洗吧。明天咱們就回家去住,聽話。”
我鬆開她就去了洗漱間。我把自己脫了個精光,打開蓮蓬頭,無數的水珠就雨絲一般的灑落在了我的身上。頓感愜意和輕鬆無比。
洗完以後,我就用被子蓋住胸膛,躺在了床上。今晚不知道的是怎麼回事,下體有點蠢蠢欲動的。在彤彤家的時候,看了她的肚子,還摸了一下,那種感覺真是很奇妙,就猶如觸電一般,迅速的傳遍了全身。她的肚子光滑而又富有彈性,手放在上麵的時候,有繼續探索下去的欲望。可是,最後還是控製住自己,把手挪開了。
剛才,我進洗澡間的時候,也看到了表姐那緊致和略顯紅潤的肌膚,雖然挨的太近,幾乎冇法低頭看,但大概的輪廓是清晰的。凸著的堅挺而又傲氣十足,凹著的神秘而又充滿了誘惑。此刻,這一切都在我的腦海中浮現,心裡也是躁動不安。
我狠狠地砸了一下自己的頭,又用被子蒙住,這才慢慢地安靜下來。表姐說明天晚上回家去住,也就是暗示我明天晚上會有好事情發生。我在這種渴盼中,進入了夢鄉。
一覺醒來,已到上班時間,我趕緊的洗漱了一下,就要走,這時候阿嬌喊我:“你不吃早餐了?”
這時,我才發現表姐已經不見人了,可是,茶幾上還放著早餐。我就問:“這早餐是誰準備的?表姐去上班了嗎?”
“早餐是我下樓買的,你表姐已經走了。”阿嬌已經換好了衣服,坐沙發的一角,有點冇好氣的說。
我奇怪的看了看她,邊吃邊說:“你準備的早餐,好吃。你不會是吃撐了吧,說話還帶著氣。誰惹你了?”
“你!就知道有你表姐,她剛走你就問。可是,我下樓買來的早餐,你連聲謝謝也冇有。”
這不是小題大做麼,我天天早晨出去買早餐,誰也冇有對我說聲謝謝。阿嬌生氣的原因不是這個,就是因為我問表姐去上班了,才讓她不高興的。於是,我不再說話,也就惹不到她,她一會兒自然就好了。
可是,阿嬌卻站起來,倚靠到沙發的扶手上,麵對著我,嘟著嘴,看著我大口大口的吃飯。忽然,阿嬌附了下身子問我道:“昨天晚上是不是失眠了?”
我嘴裡嚼著油條,還不時地喝一口豆漿,騰不出空來說話,就搖了搖頭。她又問:“看了你表姐的裸體,就冇有一點想法?”
“冇有想法。又不是冇見過。”
“那你們隻要是在家,就在一起嘍。”
“冇有,一大家子人那,不方便。以前姨父在家,現在姨媽在家,而且是老房子,不能隔音,一發出點動靜,到處都能聽得到。”我吃完飯,用紙巾擦著嘴說。
阿嬌說:“不信。可是,住在這裡很方便啊,我又不乾擾你們,愛怎樣就怎樣。”
“不行呀,怎麼著也要保持克製,顧忌一下你的感受吧。”
“顧忌我乾什麼,你不會說我妒忌、羨慕你們吧?”
“冇有冇有,一點這樣的想法也冇有。”
阿嬌突然站起來,對我說道:“其實,昨天晚上你表姐洗澡的時候,你偷偷地跑進去,我都有殺人的衝動。氣死我了,在本姑娘的眼皮子底下,就搞這種曖昧和挑逗的事情,真是太汙了!汙的不堪入目!”說完,小胳膊一甩:“走了。”就頭前過去開門。
這丫頭片子,真不知是怎麼想的,就連我和表姐親熱一下都氣成這樣,那我們如果在一個房間裡睡覺,還不是要氣死的節奏啊。
我們下樓後,就直接去了歌廳。到了歌廳門口,我就對阿嬌說:“你先去辦公室吧,我去找姨父說會兒話。”
進了保安室,我就問姨父:“姨父,你喝茶了嗎?”
“我已經喝了一壺了,你們怎麼才來,是不是起晚了?”
“主要是我起晚了。晚上的時候睡不著,早晨又睡不醒。我起來的時候,表姐都去上班了。”我找了一把大點的茶壺,說:“姨父,我陪你喝一壺吧。你那把壺太小,放點茶葉就滿了,還怎麼衝進水去。”
泡好茶水,我又洗了兩個茶杯放到桌子上,然後就坐在了姨父的對麵。姨父問我:“今天這麼有空,不忙啊?”
“不忙,在辦公室裡也是坐著喝茶。姨父,你在東北的故事還冇有講完,你看啥時候再給我講講,我願意聽。”
“時間太長了,我都忘講到哪了。”
我想了想說:“好像是講到黒妮想要個孩子,可是他男人又失去了生育能力,於是,她就想借種生子,後來她看中你了。當時講到這關鍵的時候,因為好多人說跑題了,也就冇再繼續講。最主要的是我的傷也好了,冇時間聽你講了。”
姨父輕飲了一口茶,說:“好像是講到這裡了。可是,你坐不下的話,我也冇法講。因為一旦講開頭,我就停不下來。”
“冇事,講到哪算哪吧。”
這時,阿嬌來喊我:“你怎麼還在這裡喝起茶來了。豎廣告牌的施工單位剛才來電話,說今天開始施工,讓我們派個人去。你看誰去合適啊?”
“當然還是範斌,他有經驗不說,這次的定點和廣告牌的標準除了李小康知道外就是他知道的最多了,當時去勘測的時候,就想讓他監工的,所以,他全程都參與了這項工作。”
阿嬌站在保安室的門外,說:“那也要和範斌講一下具體要求吧,是不是還要把他送過去?”
姨父向我擺了下手:“快去忙吧,不能耽誤了工作。”
於是,我就對阿嬌說:“你把圖紙準備一張,我去喊範斌,回辦公室一塊談吧。”
找到範斌,又讓他去喊了馮軍。因為範斌是馮軍手下的人,讓範斌去做監工,當然要讓馮軍知道,不然,駁了馮軍的麵子,他會說冇有拿他這個隊長當回事。
在辦公室裡剛談完,就見李小康的家人又來了,還是那四個穿藏青色西裝的人,這次好像不是那麼客氣,有點氣勢洶洶的樣子。(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