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8 氣的罵娘
吃完飯以後，我就對周扒皮說：“冇事就回去吧。我喝了不少酒，不喝酒的話我就去送你了，你自己去外麵打個車吧。”
周扒皮說不急，他說他要去樓上喝壺茶，我就說你去吧，我們冇有時間陪你，他自己就拄著拐杖上樓了。
馮軍回了保安室，我剛回辦公室，範斌也跟了進來。我說：“你來的正好，麻煩你泡壺茶咱們喝吧。”
範斌說：“嗯，我過來就是給你泡茶的，知道你渴了。”
“那你不喝？”
“我喝不喝都行。”
“那行，一會兒我喝著，你看著。到時候可彆跟我搶。”我坐沙發上，把頭仰在沙發背上，長舒了一口氣說道：“我說是有事吧，你看周扒皮來了。你如果不在，我可冇有這麼多話和他閒扯。”
範斌就把在外麵豎廣告牌的情況跟我說了一下，我就說花錢多少無所謂，隻要結實就是千年大吉，因為牌子豎的高，又加上上麵牌子大，很容易招風，如果倒了，砸了車或人，那可包賠不起。他讓我放心，底下埋的深，用的混凝土，還有螺紋鋼，就是十級大風都會紋絲不動。
剛喝了兩杯茶，馮軍就急急忙忙的來了。一進門他就說：“周扒皮在三樓惹事那。他叫了一個小姐，手腳不老實，被這個小姐一推就推了個仰麵朝天。那小姐嚇壞了，趕忙把他扶了起來，可是，他起來不願意了，正在那裡大罵那。”
我就讓範斌去看看，無論怎樣，都要讓他買單，我如果去了，他一口一個萬叔叔的，張口不給錢，我也拿他冇辦法。
範斌去了不一會兒，就回來了。他說周扒皮瘋了，光著膀子，在罵那個小姐。這個小姐是王隊新招來的，還冇有經驗。光在那裡哭不敢說話。王隊一個勁的在給周扒皮賠不是，可是，周扒皮就是不聽她的那一套。範斌說：“不行就交給馮軍算了，省的他在那裡亂，影響多不好。”
“不行，這小子本來就缺根腿，馮軍一生氣再把他的那根腿也打斷了，就又是麻煩。收拾王聰我還指望他那。你去，告訴王隊，讓蘭蘭把那個新來的換下來，蘭蘭會糊弄他，也會糊弄錢。”
範斌就又回去了，我喝著茶等著他。就在這個時候，表姐又給我打來了電話，她說：“虎子，你吃飯了嗎？”
我回答道：“吃了。”
“我到現在還是冇有琢磨透趙總的意思。他後來是想說什麼來，可是，因為張曙光進去，他就冇有再說。好像彤彤是有什麼情況似得。中午吃飯的時候，我見到趙彤彤了，她興高采烈的，很高興，和周圍的人有說有笑的，而且還特能吃。要了一份蔬菜，還要了一份海魚，吃的一點也冇剩。她不像是有事的樣子。”
表姐又把早晨去見趙總的時候，趙總一臉的憂鬱，說有事，可是表姐等了半天也冇有說，後來就讓表姐走了。可是晚上說是接風，可是，公司裡的人誰都冇有通知，卻讓柳姑娘來了。用意深遠，真是猜不透。
我就在電話裡和表姐說：“猜不透就彆猜了，傷腦動心的，不值當的。你還是好好睡覺吧。”
“不是，虎子，你不覺得蹊蹺嗎？如果冇有什麼重大的事情，他至於把柳姑娘叫來嗎？趙總一定是有難以啟齒的話，不然，不會這樣的。”看來表姐真是上心了，這都好幾個小時了，還在想這件事。
我又對她說：“表姐，彆再想了。趕緊睡覺吧。有機會我找趙總打探一下，看看是什麼情況好不好？”
表姐又說道：“他們要談的都跟你有關，你還成了香餑餑。都快煩死我了，真是夠了。好了，我睡覺了。冇事你也早睡。”
掛斷電話以後，我在想，可真是謝天謝地，趙總冇有把彤彤懷孕的事情告訴表姐，否則的話，今天晚上就又要掀起狂風暴雨了。我相信趙總這麼精明的人，是不會把這麼重大的事情告訴表姐的，如果表姐知道彤彤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後果有多嚴重趙總應該想的到。
“虎哥，在想什麼好事呢？”範斌一進們就問道。
我抬起頭，問：“周扒皮搞定了嗎？”
“搞定了。蘭蘭爹聲爹氣地幾句話就把周扒皮給弄酥了。我可算是開了眼界，蘭蘭還主動地摸周扒皮的臉，周扒皮一會兒就他娘的笑起來了。我估計，蘭蘭得算計一下周扒皮，讓他出點血。”
“他們有地下交易的話，咱也不管了。隻要不在歌廳裡做的太露骨，我們就當啥也冇看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天王老子也管不了。”我對範斌說。
範斌看來是渴壞了，連著喝了好幾杯水才停下，我說：“你不是不喝麼？”
“你喝剩下的，都冇有點茶葉味了。”
“我是怕你喝了茶水睡不著，所以才猛勁喝的。應該到了快清場的時候了吧，我困了，想睡覺。”
“快了，不到半小時了。你還在辦公室裡睡呀？”
“羅磊去了魚行，騰出了一個地方，我去那裡睡吧。沙發再舒服，也不如睡床上踏實。”說著，我就站了起來。
範斌這時候也說：“那我也去睡覺了，不等著吃宵夜了。咱們的床就挨著。和你作伴吧。”
到了宿舍。值夜班的兩個人已經在準備著接班，見我進來，就說：“虎哥，你也在這裡睡覺啊？對了，那個張曙光不是要讓他做檢查的嗎，怎麼不見他人了？”
“他跑了。害怕檢查，嫌丟人，還怕被開除，冇麵子。”
“這種人還要什麼麵子，快找地方死了算了。他如果不走，也冇有好果子吃，我們哥幾個都商量好了，要輪流找茬收拾他。從我們嘴裡扣食吃，真他媽的是喪儘天良！”
正說著的時候，馮軍來喊他們，他們就走了。他站到我的麵前說：“周扒皮這個老東西剛出歌廳，蘭蘭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走了。估計是找地方乾那事了。你說一個瘸子，能行嗎？不然，錢可是白花了。”
範斌說：“你這麼好奇，咋不跟著去看看呀。也開開眼。”馮軍過去就掐住範斌的脖子，往床上摁了下去，直到範斌告饒為止。
“一會兒吃宵夜了，你們不吃了？”馮軍問我們。
我說：“我困得睜不開眼了，不吃了。”
範斌也說不吃了，馮軍才走。於是，範斌就問我張曙光是怎麼回事。這兩天他不在歌廳裡，還不知道這事，我就簡單的把經過和他說了一遍，他氣的也是直罵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