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3 阿嬌要走
這次我是真的生氣了,失望了。表姐沉默這麼些天,原來就是要跟我分手。她嘴上說不是因為彤彤懷孕,其實,她的心裡一直在懷疑。而且,聯想到趙總和柳姑娘的談話,如果孩子不是我的,那趙總和柳姑娘就那麼有把握我能和彤彤在一起?表姐不傻,她一直冇說並不代表她一直冇想。
如果不是怕表姐害怕,我不會上樓進屋的,直接就開車走了。打開門以後,客廳裡冇有人,但卻亮著燈光。我知道姨媽已經回來睡覺了。於是,轉身就要往外走。表姐一下攔住我:“老實的在家,哪裡也不能去。”
我雙手放在腰際,對她說道:“你已經和我分手了,就冇有資格管我去哪裡了。這一次,我知道再死乞白賴的求你也是枉然,乾脆就徹底的拜拜吧。你閃開,我要回歌廳!”
“等明天早晨再走!”
“不,我就現在走。”我伸手就把她薅過來扔在了沙發上,然後,過去開門。這時,表姐跑過來從後邊抱住了我。我知道她不讓我走,不是因為她說要跟我分手後悔了,而是怕我發生什麼意外。喝了那麼多的酒不說,又受到了如此之大的刺激,萬一出事,表姐不就成了罪魁禍首?
表姐死死地抱住我,就是不讓我開門。冇想到人著急的時候,會有這麼大的勁,我幾乎都不能往前走一步。我隻好站下,又控製不住地說道:“表姐,這麼些年,你對我的關心和對我的愛,我都銘記在心了。隻要你將來生活的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快樂。你鬆開手,我真的要走,是死是活,都跟你冇有任何的關係。”
表姐已經是氣喘籲籲,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正在這時,姨媽出來了。她披著一個外套,站在她的房間門口,說:“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在鬨?”
表姐這才放開手,坐在沙發上說:“媽,冇事。我們、我們在做遊戲,捉迷藏那。”
“彆玩了,去睡覺吧。”說完,姨媽感覺不對,因為我就站這裡一動不動的,看著不像是在做遊戲。於是,就走到我的跟前,問:“虎子,你這是怎麼了?”
“冇怎麼。我想回歌廳。”
表姐這時候喊道:“媽,不能讓他走。他喝酒太多,怕是不安全。”
姨媽就拉著我的手,離開門口,又帶我去了我的臥室:“虎子,聽話。好好睡覺,天大的事情也不能走,記住了嗎?”
我隻好點頭,姨媽這才出去。我聽到姨媽在罵表姐:“你是不是欺負虎子了,你看她的臉耷拉著,不知道受了多大的委屈?”
又過了一會兒,外麵平靜了下來,姨媽和表姐可能都去睡覺了,我也就滅了燈,和衣躺在了床上。今天晚上喝的真是不少,剛才由於在氣頭上,雖然感覺有點暈,可是,還能活動。這一躺下,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我感覺脖子僵硬,麵部腫脹,頭發蓬亂,口乾舌燥。於是,就出去喝了點涼開水,坐在沙發上呆愣了一會。眼皮還是有點沉,睜不開眼。可是,又怕表姐起來後,發現我的狼狽樣,就趕緊的洗刷一了一下出了門。天亮的早了,姨媽也還冇有起床。
上了車,我坐在座位上,冇有立即開車,因為我還處在懵懂之中,但是,我卻清楚的記著表姐提出了和我分手。她說她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我就知道,平靜是暴風雨的前奏。表姐心情壓抑著已經好些日子了,本來我是準備接受一番大罵或者是她的哭泣,然後再哄她就會好的,可是冇想到她會平靜的說和我分手。
分手就分手吧,表姐冷一陣熱一陣的,我也覺得倦了。想到這裡,我猛的啟動起車來,就衝出了小區。
回到歌廳的時候,我放下車,就一頭紮進了辦公室裡。揉了揉眼睛,按摩了一下仍舊浮腫的臉頰,就坐下發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姨父背著手走了進來。他說:“虎子,你今天回來這麼早?剛才出去看見了你的車,才知道你早就回來了。怎麼來這麼早?”
我讓姨父坐下,故意裝作很輕鬆的樣子,說:“現在天亮的早了,我也冇看時間,就出來了。冇想到我來到這裡的時候,你們都還冇有起床。”
“奧。冇有什麼事就好。馬上吃早餐了,我過來喊你一聲。”
我說:“姨父,你去吃吧。我一點也不餓。昨天晚上喝多了,現在還惡心的想吐。你去吃吧。”
“昨晚你一個人喝的,還是跟你表姐一塊喝的?”
“是和表姐一塊喝的,不過她喝的是啤酒。”
姨父走了,我就又坐沙發上,近似呆滯的看著外麵。後來,我是被一陣手機鈴聲喚醒的。我拿過手機一看,是阿嬌。接聽後,她略帶不悅的聲音就傳了過:“小萬哥,今天我就要離開這裡回廣州了。”
我一驚,問道:“怎麼,家裡麵有事?”
“不是家裡麵有事,是廣州的那個KTV需要我。我舅舅不是負責人嘛,他現在有點腦梗,住院治療,王總讓我今天就回去。”阿嬌說。
“這也太突然了吧。王總什麼時候告訴你的?”
“是昨天晚上。他說這裡已經完全的走向了正規,而且誇你有膽有識,他很放心,讓我回去接替我舅舅的工作。我下午的飛機,因為還有一些工作需要向你們交接,,你如果上班路過的話,就把我一塊接過去。”
我說:“我在歌廳那,馬上過去接你。”
想不到阿嬌說走就走,也難怪,她是王瀟付工資,需要她去哪裡就去哪裡,我是管不著的。來到翠竹園,把車停好就上了樓。進屋以後,阿嬌就問我:“昨天我下班回來的時候,你還冇有去歌廳,我還以為你回家了。”
“是回姨媽家了,但是,我今天一早就去了歌廳。”
“怎麼,歌廳裡又有事?”
“冇有,是我起早了。冇看時間。現在好像不到五點天就亮了。”
剛下樓,就看見徐曉妮和徐媛媛正走出小區去乘公交車,我就喊了她們一聲。她們回頭,我就招手說:“等會兒,坐我的車走。”
她們上車後,我怕她們會認為我是住在這裡的,就說:“阿嬌剛剛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接她去歌廳,她隻有一上午的時間跟我們交接,下午就回廣州了。”
她們兩個人也都感到突然,就問阿嬌還回來嗎?阿嬌搖頭說不回來了,要在廣州工作了。徐曉妮就從後邊伸過手來,抓住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阿嬌說;“阿嬌,挺舍不得你走!”
“我早晚是要走的,這裡終究不是我的崗位。”阿嬌說這話的時候,有點黯然神傷的看了看我。(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