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5 真是舒服
送走了阿嬌,我在機場外麵的高速路口停了一段時間,平息了一下心情,這才上路。不是因為阿嬌的離開我有了什麼情緒,是因為阿嬌的那些話。她為什麼隨口就說出了那樣的話,說表姐要離開我?難道她從什麼地方看出表姐會有離開我的時候?
駛上大道,我也開得很慢。如今我感覺像個冇有了家的人,冇有了寄托,冇有了希望,也冇有了可以避風的港灣,就像個四處漂泊冇有了根的孩子,在盲目的尋找著什麼。
我冇有回歌廳,直接去了阿嬌的住處,不,以後就應該是我的住處了。我無精打采的打開門進屋,便沉沉地坐在了沙發上。不知道是因為累的,還是因為緊張,我就這麼的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如果不是手機鈴聲把我吵醒,還不知道會睡到什麼時候。接聽了手機後,是徐曉妮的聲音,她說:“小萬,你是不是在阿嬌住過的房子裡?是這樣,我看到你的車了,就回家做了幾個菜,正好我老公也回來了,過來你們哥倆喝一盅吧。”
“徐姐,我有一點累,哪裡也不想去,不好意思。等改天有時間我一定去找大哥喝酒。”我仍舊是有氣無力地說道。
“不是就你自己嗎?你表姐也過來嗎?”
“我看看再說,有可能我一會兒還要走。那就這樣,不耽誤你們吃飯了。”說完,我就掛了電話。現在我哪裡也不想去,也不想吃飯,就進了阿嬌的臥室看了看。隻見床上的被褥都整理的很整齊,被子就跟新的一樣,床單也是一塵不染的。阿嬌睡覺都是穿著睡衣,雖然已經在這裡住了幾個月,但一切都冇有一點汙染的痕跡。
我想了想,就什麼也冇有動。還是在那個小臥室裡睡吧,這麼大的床一個人在上麵睡,有點浪費了。小床我已經睡習慣了,還是回那裡踏實。
去了小臥室,還是我睡過的樣子,枕頭上我的頭壓得那個坑還冇有恢複過來,被子也是我起床的時候掀了一半的樣子。於是,我就躺在了上麵。
胡思亂想了很久,我就又起來了,因為此時此刻,我有一種解脫了的感覺。有了自由的空間,從此不再擔心表姐的指手畫腳和生氣發火,一個人自由自在的,挺好。由於肚子感覺到了餓,就去廚房找吃的,翻了半天,翻出了幾包方便麵。這個挺好,如果再有兩根火腿腸就更好了。
可是,冇有熱水,我就燒上了一壺水。燒水的時候,我到客廳裡打開了電視機,坐在沙發上很愜意,手裡拿著遙控器,想看什麼節目就看什麼節目。冇有人乾涉,也冇有人搶台。而且,躺著看坐著看都可以。
水開了以後,我把方便滿泡上,想了想又把方便麵倒進了鍋裡,放煤氣爐上煮了一會兒,才倒進了一個碗裡。然後,就端出來放在茶幾上,邊看著電視邊吃了起來。
剛吃完,就接到了姨父的電話,他很少給我打電話,這個時候不知道會有什麼事。於是,我打開手機就喊了一聲姨父:“姨父,有事?”
“虎子,你在哪呢?你表姐說你冇有回家。”
我說:“我在阿嬌原來住的房子裡,歌廳裡不是在辦公室裡睡沙發就是住保安宿舍,這兩個地方我都不喜歡。阿嬌走了,這房子又冇人住,我暫時就在這裡了。對了,是表姐打電話問我了嗎?”
“冇有。是你表姐打電話問我什麼時候回家,說我很長時間冇有回去過了,說你姨媽和她都想我了。她就順便問了你一句。我就說你去機場送阿嬌一直還冇有回來。我還問你表姐你有冇有回家那。”
“奧,是這樣啊。那好,冇事我就掛了。”
表姐還順便問一問我的下落,難道我想不開還要自殺嗎?不至於這樣吧。過去的時候,是因為太喜歡表姐,所以,時時處處的讓著她,順著她,不讓她難過,更不讓她受一點的委屈,所以,養成了她的霸道和咄咄逼人。而我在她的麵前,也形成了唯唯諾諾的賤樣,像一條哈巴狗,惟命是從。現在,我已經不再受你的控製,也不再受你的折磨,表姐,我解放了!
事情也冇有這麼巧的,阿嬌說走就走了。如果阿嬌不走,我今天晚上也是不會再回姨媽家了。昨天晚上在咖啡館裡,我既然和表姐表述了我的心情,就不能再回去看她的臉色,更不能讓她認為我是在巴結她,懇求她。我要自立自強,讓表姐看看,冇有她的日子我仍舊活得好好地。
也許是因為剛剛睡了一覺的原因,現在一點也不想睡覺。而且,還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於是,我就打開了阿嬌給我留下的電腦。正在這時,又來了電話。對方一說話,我就聽出了是劉成的聲音。
從昨天回來,還冇有問問那個賽天仙的事。於是,我就趕緊的問道:“你查冇查,賽天仙是不是在你們那裡?”
劉成說:“我把所有新來的員工都查了一遍,而且還是對著身份證查的,冇有這個人。”
“關鍵是你不認識她,對著身份證查一點用處也冇有,因為身份證可以弄個假的,名字也會換個新名字。你一共查了多少人?”
“半個月以內的,十幾個那。”
“那你讓周扒皮藏在一個角落裡,讓他幫你看看。賽天仙曾經和他睡過覺,他一眼就能認出來。你不能讓周扒皮明著認,讓他偷偷的看看就行,不然會把賽天仙嚇跑的。”
劉成說:“你說的還真是有道理,明天我就讓周扒皮過來。在吃飯的時候,讓他藏在樓上看一下。”
“我說兄弟,你可不能再拖了,等拖出事來可就晚了。”
“放心吧,明天一早就辦。”
掛了電話以後,我也冇有了玩電腦的興致,於是,就準備上床。壞了,我冇有給阿嬌打電話。她說三個小時就能到的,也就是說她在七點鐘左右的時候就已經到達了廣州,我睡覺忘記打電話,難道她也忘了?
我剛拿起電話要給阿嬌撥號的時候,她也打了過來。我對她說從機場回來就睡覺了,剛要打電話你就打過來了。她說早就到了,先去了醫院看望舅舅,回到家剛跟媽媽吃過晚飯。我就說:“安全的到達,我就放心了。”
冇有任何要做的事了,就去了臥室,把自己的衣服全脫下來,光著屁股跟小時候去河裡逮魚那樣,進了洗澡間。洗完了,就站在客廳裡把自己擦乾淨,才進臥室上了床。
一個人這樣住著,還真是舒服。(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