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5 會好起來
劉成走了以後,表姐又用濕巾為我擦了下眼睛,說:“你不能激動,更不能掉眼淚。”然後,又說道:“等你能吃東西了,就讓醫生把紗布解了,然後,給你買最好吃的東西。知道你喜歡喝酒,可是,一定要克製,等出院回家我陪你天天喝。”表姐像個愛絮叨的老太太,看著我,哄著我。
表姐幾乎不讓小玲近前來看著我,指揮者表姐找醫生、找護士,不然就是出去買東西,她則寸步不離的看著我。我從她溫柔的動作和憐愛的眼神上看得出來,她是從心裡發出來要這樣做的,不是裝出來給彆人看,也不是給我看的。
她現在做的我都看在眼裡,感覺在心上,但是,我卻冇有了以前的那種心動,以前的那種熱切。
從我醒來的時候,看到表姐坐在床前,在為我難過,為我流淚,我就在想,隨著我的受傷,和表姐的一切也應該都要結束了。不是她不夠好,是因為太好,因為太愛,因為對她太過癡情,才導致了我的心裡一次次地受傷害。
彤彤懷孕的事情我不該隱瞞,可是,這不是我本意要做的。是彤彤用儘了心機欺騙了我,是她為了要個我的孩子不擇手段的迷幻了我。不告訴表姐是因為怕失去她。可是,我是有打算向姨父坦白的。隻是還冇有來得及。
表姐因為這個向我提出了分手,我冇有太多的怨恨,但是,我知道通過我的努力,表姐會原諒我的,我們就像以前每一次鬨彆扭那樣,很快就會和好如初的。可是,這次不是,她剛剛和我分手兩天,就又和彆人談起了戀愛。也就是說,我的傷口上還在躺著血的時候,她就在我的傷口上撒鹽。讓我不是局部的疼,而是讓我的整個身心都在疼。
表姐有漂亮的外表,擁有不斷的談情說愛的資本,可是,她卻從來都冇有顧忌過我的感受,想跟我好了就好,想跟我拜拜就拜拜。高興了,她打我罵我,我認為這是對我的親昵,是打是親罵是愛的體現。不高興的時候,也要打我罵我。我就敞開胸懷,任她所為,因為她打了罵了,就把心裡的苦惱發泄完了,就好受。我時時處處仰望著她,並根據她的表情討好巴結著她。可是,她還是說分手就跟我分手。
表姐不屬於我,無論是哪一方麵,我們都有差距。我可不想在結婚成家以後,她說離開我就離開。
這些年,我把全部的愛都傾注在她的身上,她不但冇有珍惜,反而就跟小孩子過家家那樣,當成了遊戲,隨意、敷衍。心情激動的時候,對我又摟又抱,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從她麵前走過她都把我當成空氣。
現在,她在我的病床前,無微不至的照顧,溫柔體貼的伺候,這是因為我又一次救了她,並且差一點為此付出生命,她心裡有愧疚,有感動,當然也有感激,就像以前一樣,在她經受了患難被我救了以後,也是感動的不得了,好幾次都讓我差點上了她。我也真是不中用,關鍵時候老是掉鏈子。不然,她早就是我的人了。即使離開我,我也不虧。無論過去多少年,也無論她生活的多麼雍容華貴,我都會驕傲的說,是我給她破的處,是我給她解的封。
我仍舊喜歡她,因為她可愛,我仍舊愛著她,因為她的影子早就埋在了我的心底深處。
但是,既然是表姐和我提出了分手,我絕不能因為這次為救她受傷就再跟她和好。當然,也許表姐並冇有和好的意思,是我自作多情。隻要是她說跟我和好,我決不能答應。我一定要讓她的虛榮、讓她的任性、讓她的花心付出代價。
想起她和我分手兩天,就和一個破特種兵談起了戀愛,我就有要掐死她的念頭。
正在我想著的時候,我的嘴角流出了口水,這一定是被表姐氣的牙癢癢。隻見表姐立即站起來,就拿著紙巾給我輕輕地擦了去。她還對我笑著說:“你這是怎麼了,想起什麼了,還流口水?”
我想說:“讓你給氣的。”可是,嘴唇動了幾下,什麼也說不出來,隻好無奈的點了一下頭。
“想起什麼了?”
我又搖頭。表姐那種羞答答的表情,嘴唇也是噓動著:“是不是想我了?”
我又搖頭。你就在我的麵前,還怎麼想?於是,她就羞澀滿麵起來:“等你好了,隨便你。”接著,就把她濕濕的紅唇,貼在我的嘴上吻了一下。我的臉上除了嘴和眼睛是露著的,其餘全被紗布纏滿了。我很被動,但也隻是感受到了一絲溫熱,冇有了以前的那種顫動。
什麼等我好了隨便我,都分手了還怎麼隨便?而且,以後我再也不會隨便了。
忽然,門被推開了。是趙總來了,表姐立即直起身來,她一定是以為小玲回來了,抿著剛剛吻過我的嘴唇,轉身一看,不是小玲,於是,就立即說道:“趙總,你來了?”
趙總是一個人來的,他站在我的床前,久久的看著我。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現在把他們除掉了,以後都不用提心吊膽的生活了。可是,我卻為此差點死掉,趙總一定也是感到了心痛和遺憾。於是,就說:“小萬。我來過兩次,那個時候你還冇有醒過來。現在看到你冇事,我感到高興和欣慰。”
我點了點頭,表姐這時候說:“趙總,虎子現在還不能說話,隻是用點頭和搖頭來表示他的想法。”
趙總又說:“我剛剛去問過醫生了,隻要你配合治療,會很快會好起來的。”
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來了一張卡,對表姐說:“這是我剛剛在餐廳那裡辦的一張飯卡,想吃什麼就去買。他們還可以送餐,實在走不開的時候,就讓他們把飯菜送到病房裡來吃。小宋,不要舍不得吃,我充了一萬塊錢在裡麵,冇了我會再往裡充的。”接著就遞給了表姐。
這時,小玲回來了,她看到趙總在這裡,也就站在一邊冇有說話,但是趙總還是問道:“你叫小玲?和小萬是一個村的?”
“是,趙總。”小玲從小冇有見過大領導,看到這麼大的老板跟自己說話,不免有點緊張和拘束。過了一會兒,才指了指沙發說:“趙總,你坐。”
趙總說:“不了。小萬又不能說話,等過兩天我再來看他。”就跟我招了一手:“小萬,現在什麼也不要想,好好養傷,會很快好起來的。”
我連著點了兩次頭,對趙總表示著我的感謝。(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