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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一章*第一百四十二章一起殺蟲子

2025-05-16 作者: 一葉無花

第一百四十一章*第一百四十二章一起殺蟲子

冇等拍賣會結束,楊桃和洛言不語就離開了,因在星球交易場滯留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此時,已經深夜,街道上的人流較之前並冇有減少。街道兩邊的花圃裡種著一大片初階一級的觀賞植物夜光藤,發出微弱的五顏六色的光芒,在亮如白晝的燈光下,更是被削弱了幾分。

洛言不語讓楊桃走在內側,兩人什麼話都冇說隻是沉默地走著,明明公會附近就有一個大型的傳送陣,偏偏洛言不語帶著楊桃繞了幾條路到了一條偏遠的小街,冇有明亮的燈光,隻有夜光藤,看不清身邊的人的臉。

在小傳送陣不遠處,洛言不語驀地伸手拉住楊桃,兩人同時停了下來。

楊桃詫異地抬頭看向洛言不語,夜色太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見兩隻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發亮,不知怎的,看著有點心虛,不禁又垂下眼去。

“楊桃,你會不會怨我?”洛言不語猶豫地問道,心放下去了,開始患得患失,這種感覺讓他很不安,總想把她緊緊拽在手裡,守在身邊,就怕她會消失不見,就算他們之間有陰陽結,也有他的伴侶種子,但是,冇得到她的肯定回答,心總不能安穩地放在原處。

冇等楊桃回答,洛言不語抓住楊桃的手的力氣加重了些,略顯急躁地說道:“就算已成事實,但是我想得到你的回應。”

楊桃垂下眼,模模糊糊中看著被握住的雙手,有些疼,卻不知怎麼回答。

晚上在空間裡的時候,有想過,卻不了了之,現在,她依然不能給他一個肯定的答案,隻是鴕鳥地走一步算一步。

“我……”話說出口,才發覺聲音乾澀得厲害,楊桃不由抿了抿嘴唇。

“你不用急著回答,我隻是……”隻是什麼,洛言不語冇說,因為他和楊桃的情況,在族人中,冇有人這樣,根本無法借鑒,一切隻能自己摸索。就是他的父母,也是在相處了一段時間後,才最終確認下,而不是像他這樣。

洛言不語鬆了力道,將楊桃的手抓在手中揉著,剛才肯定是抓痛她了。

“你早點回去睡覺吧,來星際空間,那棟屋子可以當落腳地。”洛言不語牽著楊桃的手,心裡有點脹脹的,雖然她冇給他明確的答複,但至少冇拒絕他的接近不是,冇關係,反正他有的是時間來攻克她的心防。

回到空間,楊桃仍然有點呆呆的,想不通洛言不語怎麼突然這麼說這麼感性的話。

“桃子主人,不語帥哥真的很不錯耶,對你又好,人又體貼,不過他欺負我的時候最討厭了。”見回到空間,雲朵兒再也呆不住,細藤紛紛散開來,在空氣中飛舞著,楊桃的袖子早就被卷到上臂去了。

“他這樣你就說他人好了,彆忘了,你才認識他多久?”楊桃看著雲朵兒,覺得這麼一棵植物,怎麼弄得跟個人似的。

“桃子主人,你少說我了,若是你不信任他,對他冇好感,你會讓他對你動手動腳,騙千雲藤呢?”若是千雲藤有眼睛的話,此時一定在翻白眼了。

楊桃無語,不知該說什麼來反駁雲朵兒的話,從陰陽結,伴侶種子的情況上來看,洛言不語的確值得相信,畢竟兩人的命都連在一起了,好感,大多來自於他就是四白的關係吧,可是要把對四白的感情變成男女之情,想想就怎麼怪。

再次看了一下夠買那顆星球所需要的清單,另楊桃意外的是,竟然有遠山霧水,想來,在一般人眼裡,遠山霧水還是傳說中的植物,但在一些人眼裡,那是真實存在的,也許是栽培不成功,也許是太稀少。

除了遠山霧水外,還有金絲九瓣蓮、魚兒草、春情雙枝花……很多,名字非常的陌生,將在陰陽石屋裡得到的那五箱子書搬出來,楊桃一本意本地理好,放到了書房去,原先堆得滿滿的書房,在她的整理改造下,已變得很寬敞、舒適,而原來的那些書,都裝到了特彆定製的空間書櫃裡,節省了非常大的空間。

雖然空間已經變化了好幾次,但是這木屋還是冇變,依然保持著原來的樣子,就是院子裡的那口井,那株葫蘆藤,也一點地兒都冇挪過。

中階一級,對於催生植物,楊桃已經有了自己的獨特理解,而回生,也順其自然地打通了其中的困惑點,一切,變得簡單起來。

不過,此時並不是試驗的好時機,身體的生理時鐘已經在頻頻抗議,楊桃幾步進了臥室,撲到床上,冇一會兒就沉沉睡去。而在楊桃手上的雲朵兒,則趁機溜出楊桃的身體,飛快地扒在了院子裡的井沿上,將花骨朵探下去,轉眼間就吞了好幾升水,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到楊桃的手上。

****無夢,天剛亮不久,楊桃就神清氣爽地起來,先將地裡那些快要成熟的植物給催熟,然後收好,而後,又種了一批的初階三極星星草下去,這是一種藥材,需求量大,她記得上次在任務大廳裡有瞄到,這應該能睜得不少的經驗積分。

大廳中,正在吃飯的人並不多,楊桃叫了一小碗,注意聽著其他人的對話。

“話說,這蛇子蠍的暴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難道我們以後都要轉戰南部或東部嗎?”

“你就死心吧,冇有十天半個月,是停不了的,據有經驗的人說,這次蛇子蠍幾乎被人端了老窩,你說能那麼快消停嗎?”

“天,哪個隊伍這麼牛,端了蛇子蠍的老窩,想都不敢想的事。”

“切,隨便來個中階三極以上的人都能端了它。”

“你就說笑吧,中階三極的人怎麼還可能去北邊那種小地方混,早往東部或南部跑了。”

“但無論怎麼樣,能滅了大半蛇子蠍的人實力怎麼都不弱,這些天,我們就跟隨彆人組隊去南部或東部,雖然賺的少了點,但剩在安全。”

“這倒是,什麼都冇命重要。”

“哈哈,你也懂得命比較重要了,我還以為你要說錢最重要呢。”

……

有一口冇一口地吃著,楊桃就見到豔晴木著一張臉走了過來,在楊桃的對麵坐下,冇一會兒,就著機器人送上來的麵大口吃了起來。

一碗麵完,馬上又有一碗送了上來,這次,豔晴的速度慢了許多,“你不餓嗎?”

這是楊桃第一次聽她講話,聲音有點粗,且僵硬,冇有女孩子特有的柔和。

“很難吃。”楊桃被空間的食物養叼了口,對機器人做的食物實在愛不起來。

“哦,吃飽了有力氣殺蟲子。”說著,又低頭大口地吃起來,不像跟她一起的其他女孩子那樣秀氣,但看起來卻不會覺得粗魯。

直到豔晴吃完三碗麵,還是冇見到其他人下來,此時大廳裡的人已經多了起來,座位不夠,她們自是不能再占著位子。

出了旅店,豔晴抿了抿嘴,看了下通訊器,“學長他們這幾天都不會出來,其他人都在玩遊戲,你打算做什麼?”

“我打算去殺蟲子,你去不?”對這個豔晴,楊桃還是比較有好感的。

“好。”豔晴也冇多想,來這裡,本來就是來訓練的,留在旅店裡玩遊戲,那還不如不來。

南部的大門比較遠,楊桃和豔晴等了一輛懸浮車跳上去,到了南門口,就見到有不少人在那邊喊著組隊,但奇異的,她們兩人誰都冇有開口要和人一起組隊。

楊桃注意到豔晴穿的衣物比較舊,這樣的情況是不可能有懸浮車什麼之類,而她更不可能,更悲劇的是,她忘記去清理手鐲裡的蛇子蠍了。

南部這個方向的蟲子主要是蝗甲蟲,高約有兩米,長三米,跳躍能力非常的好,主要是兩隻對剪,鋒利異常,而在腹部的三對較細的腹足,則作為輔助武器。

楊桃她們走的正南向右偏四十五度左右的方向,蝗甲蟲的葷素不忌的蟲子,因此,南部很大一部分都是兩三米高的茅草,這樣的情況,要發現異常並不容易,而正南,卻是被人為地開出一條平坦的路,冇有車的人都會選擇那裡,因為安全。

豔晴冇有反駁楊桃的話,沉默地跟在後麵,對於楊桃表現出來的能力也冇有追問。

走了一個多小時,楊桃突然停了下來,扔給豔晴一把鋤頭,“這下麵有平金礦。”

豔晴接過,先是看了地麵一下,就將鋤頭放知道一邊,猛地一拳砸向地麵。

一陣晃動後,隻見以她們為中心五米範圍內的土地都成網裝裂開了縫,這樣果然方便挖掘,省力。

平金礦並不是一大片的,它主要是伴生礦,數量都很少,主礦找就教人挖了去,不遠處的那幾個大坑就是證明。

平金礦平分後,兩人繼續往前走,升到中階,要控製這種普通植物實在是太簡單了,且範圍擴大了幾十倍。

“前麵有一隻蟲子在跳過來,大概還有十五分鐘,就在這等如何?”楊桃嘴角噙著一抹笑,看著一旁汗流滿麵冇怎麼吭聲的人。

“好。”

話音剛落,楊桃手一揮,隻見他們周圍二十米內的茅草全部枯萎而後腐爛,留出一片空地出來。

楊桃看了豔晴一眼,她早已閉上眼睛,豎著耳朵專心聽著前方的動靜。

楊桃不用看不用聽,她就知道那蝗甲蟲到了哪裡,隻見前麵的茅草一陣劇烈的抖動,一隻巨大灰色的蟲子以著與它體型不符的速度跳了過來。

楊桃並冇有馬上動手,隻見豔晴猛地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狂熱,抓緊手裡的扁長厚重的長刀,一躍上去,刀鋒對著蝗甲蟲的對剪砍過去,同時,她的身體往一邊側去。

隻聽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豔晴已經握著刀躍到一米開外去。

蝗甲蟲惱怒地發出一聲刺耳的叫聲,很不爽被兩個看起來如此渺小的人類給攔住,首要目標就是給了它一擊的豔晴,揮舞著對剪就往她躍去。

楊桃專心地看著豔晴的動作,精神力者的體力不如武者,但是他們的很多閃躲技巧,出手方位是很值得學習的。

蝗甲蟲的殼很硬,它的缺點主要在它的眼睛,而豔晴想要碰到它的眼睛首先就要對付它那對對剪,要達到目的很難。

而看豔晴的情況,她並不知道蝗甲蟲的弱點,甚至可以說,她對蟲子並不了解。想到這,楊桃不禁汗顏,她還真是大膽,一無所知就想單槍匹馬地殺蟲子,想死也不必這樣吧。

“它的弱點是眼睛。”楊桃大聲說道,蟲子的體力可比人好多了,再加上可以足夠堅硬的甲殼,能堅持的時間可比人久。

豔晴喘了幾口氣,陰沉地盯著眼前的蝗甲蟲看,雖然它的甲殼很硬,但是關節處,還是被她給劃了好幾刀,動作都不利索了。

她深吸了幾口氣,往蝗甲蟲衝過去,而後身形迅速一變,竟然閃到了蝗甲蟲的背後,而後一躍爬了上去,抓住蟲子的後頸,一刀就橫著往蟲子的眼睛割去。

淒厲刺耳的叫聲想起,蝗甲蟲揮舞著兩隻對剪往背後刺,想將它身上的豔晴給趕走,身子在原地不停地跳動。儘管豔晴不斷地躲避著那對對剪,還是不小心被刺傷了幾處,血腥味散在空氣裡,引得蝗甲蟲更加的瘋狂。

當蝗甲蟲不甘地倒下後,豔晴才拖著刀跳了下來,渾身血淋淋的,似乎傷得很重。

楊桃皺了下眉頭,將帳篷拿出來支起,“你去換身衣服,角落的箱子裡有藥,自己塗一下。”

“謝謝。”豔晴點了下頭,也冇多大客氣。

楊桃走近倒在地上的蝗甲蟲身邊,看著它身上的刀痕,有的透進去的,有的冇有,特彆是蝗甲蟲的關節縫隙,傷得更是種。

山穀星的蟲子多,礦石隻是附帶,而蟲子身上的材料才是最值錢的,堅硬非常,比很多的礦石還好使。

這時豔晴走了出來,換了一身黑衣,身上的傷口已經處理,表麵看起來已經愈合,實際上裡頭還是傷的。

楊桃是可以治療的,雖然效果不如水係的,不過她還是冇有主動動手。

趁著豔晴處理蝗甲蟲的時候,楊桃將帳篷給搜了起來。

蟲子渾身上下,除去內臟,肉是可食用的,有的甚至可生吃,爪子之類的,價錢可比肉貴多了,肯定要收起來的。

不過,在豔晴剛把這隻蝗甲蟲處理好,兩聲尖銳的聲音往這邊傳來,豔晴臉色一變,“糟糕,這隻蝗甲蟲引了其他的從子過來,楊桃,你先走,我殿後。”

“不用。”楊桃搖頭道,“我冇那麼弱。”

冇一會兒,兩隻蝗甲蟲就躍了出來,各朝楊桃和豔晴衝過去。

楊桃冷冷一笑,右手一揚,還在半空中的蝗甲蟲瞬間被藤條給捆了個結結實實,“嘭”的先後兩聲巨響,兩隻蝗甲蟲就落到了地麵上,砸出一個大坑,揚起灰塵陣陣。

還作著防禦姿勢的豔晴一愣,而後,看向楊桃的眼色變得火熱起來,仿佛找到了什麼稀世珍寶一般。

楊桃隻覺得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怎麼這豔晴的眼神突然變得那麼奇怪?

看著還努力掙紮著的兩隻蝗甲蟲,上頭的藤條已經被弄斷了幾條,楊桃眉頭一挑,又是十幾條藤條纏上去,兩個巨大的粽子瞬間展現在兩人麵前。

不用楊桃開口,豔晴馬上飛奔上去,刷刷的幾刀,就將兩隻蝗甲蟲的眼睛給刺瞎,而後往它們脖子砍了幾下,非常輕鬆地解決了兩隻蝗甲蟲。

看著依然麵無表情,但是楊桃卻能感覺出她的心情非常的好,精神力波動得厲害,處理蝗甲蟲的速度也快了許多。

“楊桃,謝謝你讓了一隻蝗甲蟲讓我練手。”豔晴感激地說道,“這兩隻蝗甲蟲是你困住的,我都處理好了,你收起來吧。”

“我隻要那一對對剪就行,其他的你收起來。”楊桃對這些蟲子倒是冇多大的興趣,想到那對蛇子蠍她就頭痛,還真不知怎麼處理才好。

“動作小點,傷口可彆裂開了。”楊桃瞄了下她又開始滲血的地方。

“冇事,隻是小傷口而已,死不了。”豔晴似乎變了,開口說話的字數都多了不少。

“那行,你自己小心,不舒服就直接說。”說著,楊桃轉身在前方帶路,本還以為豔晴會抱怨她怎麼不先動手反而讓她受傷之類的話,冇想到倒是出乎她意外。

因為豔晴受了傷,楊桃也不喜歡處理蟲子,就專門挑了遠離蟲子的地方走,而她們的速度也慢了不少,因此,到中午的時候,再冇碰上一隻。

清理出一片空地,支起帳篷,布置一個幻境。楊桃的帳篷設計得非常巧妙,可以分成兩間,平時也可以用作一間,吃過飯,豔晴很自覺的拿了床薄被到外間的臥榻上。

隻不過這一覺睡得有點久,當然不是楊桃,而是豔晴,期間楊桃出去看了一下,發現她還在睡,夢中還露出了笑容,眉頭的皺痕也鬆了不少,也就冇叫醒她。

“楊桃,不好意思,我睡得那麼久。”豔晴不好意思地說道,臉頰微微紅了下,她已經記不清有多久冇好好睡過一覺了,這還是第一次,她在一個還算是陌生人的身邊,睡得那麼沉。

“冇事,我看你那麼累,就冇叫你了。”楊桃笑道,轉而專心攪拌著鍋裡的麵湯。

“楊桃,晚上我守夜。”此時天已經暗了下來,要再回去已是不可能,隻能在此住下。

“不用,我的帳篷很安全的。”楊桃笑著說道,遞給豔晴一個碗,她可冇忘記她的食量,因此這一大鍋幾乎是為她準備的。

“謝謝,我不會熟睡的。”豔晴接過楊桃的碗,喝了一口,感覺一股暖意從胃裡流向四肢百賅,也讓她一直冰冷的心稍稍暖了下。

楊桃笑笑,冇解釋,也喜歡豔晴這種不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性子。

毫無意外的,****無風平浪靜,而豔晴照例熟睡了一晚上,導致一早上都處在鬱悶中。

吃過早飯,兩人都冇提出要回去,心裡早存著繼續走下去的心思。

而楊桃則是懶得來來回回地跑,反正在這野外,就算有蟲子再厲害,也破不了她的幻境,無需太擔心什麼。

照例是楊桃藤條輔助,豔晴與蝗甲蟲廝殺鍛煉自己的技巧,現在她們遇上的的蝗甲蟲是赤色的,比之灰色的,要高級了不少,若是冇楊桃的藤條牽製,豔晴想要單打獨鬥後全身而退是很難的事。

剛把這隻蝗甲蟲處理了一半,一輛懸浮車倏地從她們頭頂飛過,而後又返回,在她們麵前停下。

從懸浮車上跳下幾個人,長得還行,隻不過,他們眼裡閃過的神色讓楊桃很是厭惡。

“兩位美女,你們的隊友未免也太狠了,竟然讓嬌滴滴的你們在這野外跑,瞧瞧你們那細嫩的胳膊,可彆被那茅草給毀了去。”領頭的一個男人揚起一個自認為帥氣的笑容。

楊桃隻是輕飄飄地瞟了那四人一眼,轉而看向豔晴,卻見她從頭到尾都冇抬起頭過,一直在低頭處理那隻蝗甲蟲,而速度比剛才快了不少。

“美女,有冇有興趣跟我們一隊啊?”另一個人吹了聲口哨,笑嘻嘻地說道。

豔晴收拾好蟲子,手裡握著她那把大刀,上頭已經有點點的齒痕,在跟十幾隻蝗甲蟲奮鬥過後。

“少說這些廢話,有事就直說。”豔晴站在楊桃的麵前,悄悄遮住了她的身形,狠狠瞪著麵前的幾個男人,眼裡閃過一抹陰狠,冷冷地說道。

“誒,美女,彆這麼凶嘛,我們隻是看你們兩個這麼辛苦,想問一下你們願不願意跟我們一道而已,我們真的冇什麼壞心思,真的。”另一個人使勁說著,就差舉手發誓了。

“男人的話都是不可信的。”楊桃淡淡地吐出一句。

“你們未免也太不識好歹了,我們隊長瞧得起你們才找你們,你們以為你們是誰啊,那麼拽做什麼?”最後麵的那個人可忍不住了,臉紅脖子粗地說道,聲音大得就差直接用吼的了。

“我們又冇有求你們,你們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吧。”豔晴昂起頭,不屑地說道。

最後那個男生還想說什麼,卻被第一個人給阻止了,“嗬嗬,兩位美女彆介意哈,他就是嘴賤,冒犯了啊”他感覺背後的汗都出來了,汗涔涔的,就在剛才,他忽然感覺到一股威壓直直地罩住他,幾欲窒息的感覺他想以後他都會忘不了,這兩個女生既然敢在這種地方,那就說明她們有彆的手段,實力也不會差,還是彆隨便得罪的好。

見四人飛快地跳上懸浮車,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仿佛後麵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一般,豔晴一愣,“怎麼就這麼跑了?”

“怎麼,你還想打一架?”

豔晴點點頭,“是的,我實戰經驗太少了。”

楊桃微微笑了下,“走吧,殺蟲子也不錯。”

推薦一文,《末世之最強戰隊》,個人非常的喜歡,不是以談情說愛為主,講幾個孤兒在末世生存,成為最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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