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搖滾之魂
兩個搶劫的人已經蹲守了很久了,突然出現一個目標。但是卻發現是個身無分文的窮老頭,非常掃興。拿刀的歹徒突然發現雷老頭的懷裡抱著一件東西,看那神情好像很寶貴的樣子,於是眼睛一亮。
“咦?你懷裡的是什麼東西,給我!”拿刀的家夥走了過來雷老頭條件反射的更加緊緊的抱住了懷裡的琴身,對他來說冇有比這個琴身更寶貴的東西了!
“鬆手,把懷裡的東西給我你個老東西.tmd鬆手,聽見了冇?”這個家夥想從雷老頭的懷裡吧東西搶走,但是老頭死都不鬆手。抱這麼緊肯定是好東西,當下倆人使了個眼色衝了上去,拿刀的那個家夥照著雷老頭的肚子就是一刀,然後又在他大腿上桶了一刀。
另一個從旁邊撿起半塊破磚,照著雷老頭的腦袋就是一磚頭,老頭倒在地上的時候還死死的抱著胸口,仿佛在保護著自己的孩子一樣。鮮血順著頭肚子和大腿流在了地上雷老頭絕望的發現自己的手已經被那兩個家夥敗開了!“還給我!”雷老頭絕望的喊道。
“草!我當是什麼寶貝呢!就一塊破木頭你護那麼死乾嘛?”那兩個人自己的看了一下那塊木頭失望的要命順手就扔在了老頭的身上。
“md!真掃興碰到個老瘋子,那塊木頭當寶貝走!”兩個人迅速的消失在了街道的儘頭。雷老頭抱住那個琴身想起身站起來!但是發現自己已經站不起來了!鮮血在地上已經流了一大片
地下室裡,李老頭還在認真的製作琴頸可能這是自己最後一次製作琴品了所以他打磨的非常仔細。他心裡明白自己和雷老頭製作的琴身兩個部分,所用的材料並不比那把琴王差現在唯一就是看琴身和琴頸的契合程度而且這個琴頸絕對不能出現任何瑕疵
李老頭從中午一直工作到了天黑,終於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琴品的打磨終於完成了大部分,再接下來地工作,就是把琴品裝入琴頸中,這個工作需要更加細致認真,他打算等雷老頭到了之後,第二天再開始完成這項工作,靠著那些蠟燭的光線有些太暗了。天黑了這麼久了那個老家夥怎麼還冇有來呢?李老頭輕輕的摘下自己的眼鏡
咚到敲門的聲音時。李東辰微笑著著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老家夥終於來了。他這裡一般冇什麼人來,所以他很確定來地人肯定是雷老頭
“來了!“李老頭起來開門的同時,在裡麵喊道。“老家夥家夥你這是怎麼了”
李老頭打開門的時候,發現了躺在門外地上的李老頭,借著月光他看到。借著月光他看到雷老頭滿身都是血
“李老頭。彆哭啊!琴身還在那兩個混蛋不知道這是寶貝嗬嗬!”雷老頭躺在地上掙紮著把懷裡地琴身拿了出來。那原木色地琴身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來人啊!救人啊救救我地朋友”李老頭對著門外地廢墟猛喊呐喊聲透過想城市地上空。傳出了很遠這個城市地夜晚依然那麼安靜冇有人回應著淒涼地喊聲。也許人們已經習慣了這樣地事情。李老頭地眼淚模糊著雙眼。
“老家夥。你一定要堅持住啊!你還冇看到我們地作品拚裝地結果你一定要堅持住啊!”李老頭地心被緊緊地揪住。看到自己地老朋友成了這副模樣。他很傷心。李老頭拚命地把雷-阿姆斯特朗地身體拖進利屋裡。
“好!我堅持著看你把工作完成現在彆動我了我知道自己地狀況趕緊工作吧!不要管我了。如果我不在了。我希望你能把這把琴親自交到梁雨聲地手上我想那小子是最適合演奏這把琴地人了快點開始吧!我堅持不了多久了”雷老頭聽到自己地琴身將要和那跟琴頸拚裝了。眼神中散發著激動地色彩。掙紮著靠牆坐了起來。
“好好!老家夥看著啊!千萬彆閉眼了”李東辰拿起那個琴身走到了工作台上。一根根地琴品被鑲入了琴頸當中。每一根琴品被鑲入進去地時候。那幾根蠟燭地光線仿佛都變地更明亮了。那是兩個老頭來自自己心底地光線
琴頸終於完成了李老頭拿過那個被染紅地琴身。仔細地開始打孔雷老頭地目光變地更加明亮了。他知道最後地一刻將要來臨了!但是他不甘心就這樣離開這個世界
李老頭一邊拚裝整個吉他一邊自言自語:“這麼好的契合度,一定會是一把好琴的老家夥,冇想到我們的想法這麼接近你看到了嗎?
琴頸和琴身契合的非常完美也許他們地心中一把好琴地標準都是一樣的上完螺絲後,整把吉他地形狀已經顯現出來了李老頭開始認真的安裝哪些附件琴枕,琴橋,緊弦旋鈕.為了抓緊時間拾音器暫時不應安裝了李老頭已經全身心的投入到手裡的工作中,眼裡隻有手裡的這把吉他
“呼!可以上弦了!老家夥看到了冇有,可以上弦了你等著啊!”李東辰看著牆上靠著的雷老頭激動的喊道。雷-阿姆斯特朗此時也已經到了油儘燈枯的邊緣,燃燒自己僅存的那點生命之火也想要看著琴的拚裝完成。看到李老頭快速上弦的時候。他知道自己的生命旅程已經將要終結了,雷老頭的笑容綻放在了臉上。
“真的很期待它的音色呢!哦,對了老家夥這把吉他還冇有名字呢?你給想個名字吧!”李東辰一邊快速純熟的上弦,一邊說道。馬上就能聽到第一次發出的聲音了
“恩?老家夥我問你呢!”李東辰已經開始調整全部的琴弦了,他發現雷-阿姆斯特朗已經不行了。
錚楞東辰輕輕的撥動琴弦一聲震撼靈魂的聲音瞬間在地下室響起
“好琴搖滾之魂”雷-阿姆斯特朗在彌留之際想到了那個站在舞台上的身影,輕聲的說道。說完這句話後老頭地瞳孔開始擴散,微笑著閉上了眼睛
李東辰放下手中的琴,默默的走到了老朋友跟前,麵對麵坐了下來“搖滾之魂很好的名字這是我這輩子聽到的音質最好的一把電吉他。那上麵還有你地血你的夢想”李東辰喃喃道。那把放在床上的吉他上有著不規則鮮紅的圖案是那麼的讓人心碎
李東辰一直坐在那裡對著雷-阿姆斯特朗的身體輕聲的說話,直到天亮後。才去雇傭裡幾個人把雷老頭安葬了!幾天後。一名頭發花白的老者提著一個吉他箱子從這個城市出發了
中原國的某飛機場上落下了一架中型飛機,而徐總統親自帶人來到飛機場迎接飛機上帶來地是中原國的希望。
自由島的這架飛機上,除了一些農產品種子外,還有大量地先進設備,以及技術人材,科技人才還帶著一些重要的科技資料來到了這個國家。而這才是第一架飛機而已以後每隔幾天便會有一架飛機從這裡起降。那些選擇來這裡工作的人。也可以經常的回家。所以自由島和中原國的交通將會變的很順暢。
徐總統親自迎接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未來的希望。屬於中原國的希望之光有了自由島地支持,很快這片土地就能夠恢複生機。這裡的老百姓終究也會過上幸福的生活。
亞洲版塊上某個小國家,就在梁雨聲的車隊走後。有個自以為是的腦殘人士就開始在在電台節目上批評梁雨聲的巡演做法他認為自由島有能力救助那些貧窮的人卻不去救助還說梁雨聲是光動嘴嘴皮子的人。
對此,徐總統在一些公開場合麵對記者的時候發表了自己地看法。首先,自由島可以救助1千人。也可以救助1萬人或者10萬百萬,但是就算自由島耗儘自己的所有產值積累,也不可能管得起幾億幾十億人的生存。最後自由島被拖垮而絕大部分的平民並冇有受到什麼好處一個隻有不到100平方公裡的小島,你指望他直接去用資金或者物資救助幾十億的人?不是腦殘是什麼?
再者說因為體製的問題那些救助的物資很難真正的落在那些需要地人手裡自由島地所有物資加起來,麵對幾億幾十億人的時候,又能起到什麼作用呢?每人一盒罐頭還是幾口大米?而那些真正剝削了這些平民勞動成果地人卻在繼續的安然享樂!所以說梁雨聲隻會動嘴皮子的人絕對是腦殘中的腦殘
看看自由島的車隊經過巡演的戰後的非洲就清楚了!有很多被巡演車隊點燃希望的人們,開始和那些不公平的體製抗爭,甚至有幾個國家的民眾在付出了鮮血的和很多人的生命後,終於獲得了他們渴望的自由權利和相對的公正,形式已經開始轉變,以後他們的生活水平比以前提高了很多。那是一種屬於民眾的遠見那些對不公平待遇抗爭的人是偉大的。他們的生命和鮮血鑄就了一個地區的美好未來
自由島的車隊因為巡演的事情被很多政權當做眼中釘肉中刺。甚至有人派出了刺客殺手,梁雨聲還差點被暗殺掉這還不是說明有人懼怕梁雨聲的這種行動嗎?這種行動導致的後果他們比誰都清楚,就是喚醒人們的希望,喚醒人們對自己權利和公正體製的渴望之心。這樣的人越多就會越有希望,他們終究會團結起來一起用生命活和鮮血去捍衛屬於自己的權利和公正。難道大家都忍受著,去指望那些權貴們突然良心發現?美好的生活就能從天上掉下來?
所以像這樣的腦殘人士越少,這個地區也許就更有希望!很少有一個國家的領頭人不想自己的國家變的富強的,但是上麵的想法被執行的人具體執行的時候就會變味,追究本質還是體製的問題。冇有人願意看著自己帶領的人民起來反抗自己那麼就要多替平民想一想。多去反思,去儘量的完善體製,儘量的做到自由公證。
梁雨聲之所以選擇在戰後出來巡演,就是希望那些國家,不要從一開始就滋生病毒,時間久了想改都來不及了!扶持中原國的目的,就是希望其他的國家能夠看到,並且去思考,中原國為什麼會被自由島扶持
因為那裡的高層有決心有魄力去改善平民的生活環境和狀態。隻要讓自由島看見你的決心。那麼梁雨聲又會有什麼理由不去幫助這樣的地區和政權呢?幫助那裡的政權就等於幫助了平民。這才是梁雨聲所看到的。那樣不是比傾儘所有的去改善極少部分人的生活更有意義嗎?反過來說,幫助一個本身體製就很糟糕而且不思悔改變本加厲的政權不是等於助紂為虐嗎?
徐總統的言論被很多平民老百姓廣為流傳。甚至被傳到了很多亞洲版塊彆的國家洪泗陽對於徐總統的的說法更是恨之入骨。md!等老子強大的一天,把你們全統一了我看我的槍厲害還是你的所謂民意厲害
幾把品質優良的吉他被先後送到了梁雨聲的手裡,這些吉他分彆來自於自由島生活的那些吉他大師的收藏。當這些包括學院老師在內的人聽說梁雨聲需要一把好琴的時候,紛紛打開了自己塵封已久的琴盒,取出了自己珍貴的寶貝這些琴也是各式各樣五花八門,有幾十年前的老琴,也有改裝過的極品,很多品牌型號甚至都已經停產了!每把琴的琴盒裡都用很都得柔軟材料填充,看的出來這些琴主平時是多麼的珍惜自己的寶貝。
梁雨聲帶著很大的希望挨個試驗了一遍,結果卻有些失望。那些琴的品質說起來算是很好了,但是在音質上也就和自己的吉普森一個水平。和那把琴王比起來還是差了很多,包括梁雨聲的吉普森在內,這些吉他甚至還不如董傑或者弘揚用的音質好對於他來說這樣的琴還不如用自己的琴更習慣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