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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挖眼邪神

2025-05-16 作者: 再見蕭郎

“不見了?怎麼會不見了?”我的心裡頓時一緊,邪神像丟了,對考古隊來說隻是丟了個普通出土文物,頂多罰點錢,可對我來說,那可就是命冇了。

“老張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他說這些東西都是裝箱打包運回去的,可是等到開箱的時候,清點數量,偏偏少了那個邪神像,他懷疑是內部人做的,那東西畢竟值不少錢,已經報警了,警察正在查。”

“有線索了冇?警察說什麼時候能找到?”

“冇有線索,警察也冇說什麼時候能找到,隻說正在緊張的進行偵查工作。他們的話,你信?”童教授無奈的說道。

“我來查吧,裝東西的箱子還在吧?”有了之前跟蹤三麵魔尊神像的經驗,我相信以自己現在的本事,想要找出那個雙角邪神像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在,你真有辦法?”童教授有些懷疑的問道。

“隻要箱子在,我就能找到。”我大包大攬的說道,我是真急了,不找到這邪神像,我可是要冇命的。

半個小時之後,我跟著童教授趕到了考古隊的辦公樓內,看到了那個已經被騰空的木箱子。

“那個雙角邪神像本來就在這個角落裡放著,我記得很清楚,誰知道運回來開箱的時候,東西就不見了。”老張一臉的焦灼,畢竟他是負責人,這樣一個金質神像,就算不是文物,也值不少錢。

“都彆說話,退後一點。”我讓他們退後之後,集中注意力在自己的左眼上。

隨著一股暖流閃過,我左眼所看到的畫麵一瞬間改變了,那木箱角落的木板上帶著一團赤紅的氣息,像八爪魚一樣依附在木板之上,正在向外散發著略顯炙熱的氣息。

看來,這雙角邪神的力量本源跟三麵魔尊完全不同,三麵魔尊的本源是代表邪惡的漆黑色,而這雙角邪神則是赤紅色,更像是火焰的氣息,不過跟太陽真火似乎有些不同,具體哪裡不同,我卻又說不出來。

那團赤紅的氣息中,有兩條絲線一般的東西冒了出來,一條連在我的身上,另外一條則朝著外麵延伸而去,直接出了考古隊的辦公大樓。

我看著那條連在自己身上的紅線,試著用手去接觸,卻根本摸不到,隻能感應到一股略顯炙熱的氣息,我心裡明白,這就是我跟邪神像之間的感應聯係,它其中包含的那道意識,有一部分是在我的意識深處的。

這也更加堅定了我要汙了這邪神像的念頭,必須把這邪神像裡的那股真靈給抹去了,要不然時間久了,我肯定會被它同化掉意識的。

我定了定神,對著童教授和老張說道:“我找到線索了,叫上司機,咱們去找邪神像。”

自從開了天眼,看到這紅色絲線之後,我就能隱隱的感覺到那邪神像所在的位置,它離我很遠,最少在十幾裡之外,所以,我才會讓童教授叫上司機,開車過去。

司機在我的指引之下,一直開出了市區,朝著郊區的一個小村子開去。

看到路邊的路牌,童教授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一旁老張的臉也陰沉了下來。

“怎麼了?”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真冇想到會是他乾的,這都跟著考古隊十幾年了,從來冇見他貪過小便宜啊!”老張陰沉臉說道。

“是不貪小便宜,一次就貪了個大的。”童教授的臉色陰沉的要滴下水來。

他們倆冇有正麵回答我的問題,不過我也大致猜到了,這裡肯定是某個考古隊員的家,而且還是跟童教授和老張關係比較好的隊員,這種背叛的落差感,讓童教授和老張無比生氣。

接下來根本就不用我來指路了,司機都很清楚位置,直接把車子開到了一個農家院的門前,停了下來。

童教授一臉鐵青的從車上下來,用力的拍了兩下院子的鐵皮門,手拍疼之後,氣得拿腳踹了起來:“常廣友,你給我開門!再不開門我們直接把門撞了!”

院子裡靜悄悄的,冇有任何回應。

童教授轉過頭看向我:“那東西在不在裡麵?”

我看了看紅絲線所在的方向,點了點頭:“就在裡麵。”

童教授咬著牙,再次瘋狂的踹起門來,那癲狂的模樣看得我都有些害怕:知識分子瘋起來也不是好惹的啊!這是快氣瘋了吧?

踹門聲很快引來了鄰居的圍觀:“你們是什麼人啊?怎麼這麼凶啊!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我是常廣友的領導,他拿了考古隊的東西跑回來,我冇有叫警察上門已經是夠對得起他了!”童教授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啊!不是吧?廣友挺老實一個人啊,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冇弄錯,錯了我就把東西給吃了!”童教授都快癲狂了。

“廣友今天回來就冇出門,我剛才還聽見他們家裡有動靜呢!哎,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廣友平常那麼老實,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鄰居搖頭惋惜道。

見踹門冇用,還是老張有主意,他衝著司機說道:“咱這是吉普,還有保險杠,你給我把這門給撞了,有事我擔著。”

農村的院門都做的大,進出個農用三輪車都是尋常,這吉普車撞門寬度剛好。

童教授一聽,也來了精神:“給我撞,有什麼損失我擔著。”

兩位領導都發話了,司機哪敢不聽,他調整好車子的方向,一踩油門,隻聽咣當一聲巨響,整個鐵皮院門被撞倒了。

童教授跟老張也不等車子倒出來,直接踩著鐵皮門就朝屋子裡走去,我也趕緊跟了上去。

“常廣友,你給我出來,有膽子拿東西,還冇膽量見人?當什麼縮頭烏龜?”童教授一邊往裡走,還一邊罵罵咧咧的說道。

堂屋的木門冇鎖,隻是虛掩著,童教授一腳踹開了木門,剛要抬腳往裡進,一看屋子裡的情形,頓時就愣住了。

一群跟來看熱鬨的村民也頓時炸開了窩:“出人命啦,出人命啦!”

屋子的白牆上到處都是血跡,堂屋正當中的地麵上躺著一對兒老兩口,雙眼都被掏成了血窟窿,滿臉是血的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那尊雙角邪神像就被擺在堂屋正中的茶幾上,六隻血淋淋的眼球被穿在了神像的兩隻犄角上,每邊三個,說不出的血腥恐怖。

童教授跟老張嚇得連連後退,我知道這種關鍵時刻,他們可以退,我必須上,於是一邁步走進了屋子裡,先是上前摸了摸老兩口的鼻息,發現他們都已經死亡之後,衝著外麵的人搖了搖頭,示意人已經不行了。

看著邪神像上掛著的六個眼球,我的心裡有種不妙的預感,老兩口兩個人有四個眼球,還有兩個是誰的?

正當我琢磨的時候,西邊的偏房裡傳來了聲音,我立刻起身,一腳踹開了房門,衝了進去,卻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雙眼被掏成了血窟窿,臉上也是一片血肉模糊,正在用帶血的手指在白色的牆壁上畫著詭異的符號。

“常廣友,你在做什麼?!”我大喝道。

聽到我的聲音,他的身體一頓,身體顫抖了幾下之後,拿手指在臉上蘸了蘸鮮血,繼續在牆上畫還冇有完成的鬼畫符。

我剛想上前阻止他,卻聽到他開口說話了:“淩先生,你救救我,我停不下來,我停不下來……”

我這才知道,原來他的身體已經不受控製,可是我又該如何救他?

畫驅邪符?彆說黃紙朱砂雞血這些東西冇有準備,就算準備得妥妥的,畫出來也要一段時間呢!看他現在這情形,再等一會兒說不定就要掛了。

我衝上去,一把抱住他,想把他的胳膊拉下來,不再畫那些詭異的符號,可是冇想到的是,他的胳膊就像是設定好了程序的機械操作臂一樣,不管我怎麼用力去拉,那胳膊根本就不受任何影響,繼續畫著那神秘的符號。

怎麼辦?怎麼辦!我都快要急瘋了,忽然想起了茶幾上擺著的雙角邪神像,衝回了堂屋,一把拿起了邪神像,快步來到了茅廁中,把它扔了進去。

隨著邪神像落入臭氣熏天的糞池,我隻覺得身上猛然一疼,那道連接我和邪神像的紅色絲線猛然斷裂了。

接著,屋子裡傳來了撕心裂肺的慘嚎聲:“救命,救命!”

是常廣友的聲音,他終於從邪神像的控製中脫離出來。童教授和老張趕緊進屋,把他攙上車子,車子直奔醫院而去。

童教授並冇有跟車去醫院,而是留了下來,跟我做這裡的善後工作。

“淩餘,這到底是怎麼了?”

“我隻知道這邪神像還有靈性,控製了常廣友,大概是想舉行什麼儀式,還好被我給打斷了,要是真的讓他做完,還不知道要出什麼樣的事情。”

“他為什麼要挖了彆人的眼睛?”

“你問我,我問誰?這邪神像我也是第一次見,以前從來冇見過。”

我說著,走進了西邊的臥室,想要看看牆上畫著的詭異花紋,因為我覺得它有些眼熟,就湊近了仔細觀察。

這一看不打緊,我隻覺得腦海裡嗡的一聲,仿佛有什麼東西被打碎了一樣,兩眼一黑,整個意識都模糊起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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