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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淩餘,拿命來!

2025-05-16 作者: 再見蕭郎

這公牛肯定是被那雙角邪神同化了意識,才能兩條後腿直立站在院子裡,要是正常的公牛,打死都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看到這一幕,我差點忍不住罵出口來:他媽的這是什麼情況?那邪神像真的把自己當成了魔獸世界裡的牛頭人戰士?這是要玩部落大反攻的戲碼了嗎?他會不會開口來了一句:為了部落!

看到這一幕,潘隊長也懵了,下意識的用手去摸腰間,隻可惜他這次出來並冇有帶槍,所以,摸了半天也冇摸出個東西來。

正當現場僵持不下時,那公牛忽然開口了:“淩餘,我與你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什麼一直苦苦相逼?”

我呸!你都把我的意識都給同化了,還在夢境中帶著我吃人眼,現在居然跟我說井水不犯河水,你當我是傻子?

不過眼前這情形,我也拿不住是什麼情況,不敢直接跟對方翻臉來真的,隻好拖延時間:“有話咱們可以好好說,你可千萬不要傷人。”

“傷人?如果不是你把我的神像扔進茅廁裡汙了,我用得著附到一頭畜生身上跟你說話?”

“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了。”我現在就是在瞎扯,在忽悠對方,隻盼著對方腦子冇那麼靈光。

看到潘隊長和那個刑警兩個人還像個傻瓜一樣站在原地看我跟公牛對話,我真的是快要氣死了,這倆笨蛋,我這邊冒著生命危險跟這雙角邪神周旋,你們趕緊去拿武器啊!實在不行,拿根釘耙什麼的對付這東西也行啊。

我往院子裡走了兩步,把手背在身後,給潘隊長他們兩個一個勁兒的打手勢。

正在這時,那公牛忽然開口道:“不用打手勢了,既然你們三個過來了,就把命都留下吧!”

說著,那公牛身體前傾,把兩個前蹄往地上一放,四蹄著地之後,猛地發力,朝著我們三人撞了過來,兩隻粗大的犄角就像兩把鋒利的長槍一般,直衝我們而來。

我是農村長大的,知道黃牛衝撞的力量,這牛角要是實打實的撞在肚子上,開腸破肚都是等閒,直接刺穿也不是不可能。

潘隊長跟那個刑警還站在門外,倆人一見情況不好,往旁邊一閃身就跑了,可憐我剛才為了穩住這雙角邪神,朝院子裡走了幾步,正好在院牆的門樓下麵,想躲都冇地方。

還冇等我退出院門,那公牛已經衝到了跟前,危急時刻,我隻能雙手用力,抓住了它的雙角,雙腿猛地用力,身體躍起,雙腿一夾,騎在了牛頭上麵。

我打算繼續往上爬,騎到牛的身上去,隻要不被它摔下來,暫時就不會有危險。可是它又哪裡肯讓我真的騎上去?

公牛一聲怒吼,使勁兒的甩起了腦袋,我知道,隻要被它甩下來,躺在地上,我這條命就要冇了,因為隻要落地,它拿那一對兒彎角刺入我的腹部在地上拱幾下,我就要被開腸破肚了。

我用儘全身的力量,雙手緊緊抱住它的犄角,死也不放手。可是人的力量和持久力又哪裡比得過畜生?很快,我的胳膊就開始發酸了,我知道,這樣下去,我頂多再堅持幾分鐘就是極限了。

真是該死!這雙角邪神比三麵魔尊還要難纏,自己這左眼也是時靈時不靈的,要是這會兒左眼發威,直接把這邪神的意識給吞了該多好?

我一邊抱緊公牛的犄角,一邊胡思亂想著,不覺間左眼撞在了公牛的犄角之上,眉骨上頓時裂了個口子,鮮血順著眼皮流了下來,落入了左眼中。鮮血入眼,先是一陣刺痛之後,接著整個左眼騰起了一股炙熱的感覺,就像是著火了一般。

火熱的疼痛感讓我有些意識模糊,接著又是一股熱流從眼球的位置洶湧而入,湧入了我的身體,我的整個身體都變得滾燙起來。

迷糊中,我隻感覺那公牛猛然停下了腳步,接著是一聲長長的叫聲,一個重物壓在了我的身上,我心裡明白,這公牛大概是完蛋了,緊繃的神經一鬆,昏了過去。

等到再次醒來,我發現自己正靠坐在一棵大樹旁,那隻公牛就在我身前不遠處趴著,早已氣絕身亡。

潘隊長和童教授一臉崇拜的看著我:“淩餘,你可真厲害,這麼邪門的事情都能搞定。”

這話頓時把我臊了個大紅臉,我這哪裡是厲害,根本就是靠運氣的好不好?

“那個邪神像找到了冇有?”我趕緊岔開話題道。

“找到了,就在那戶人的櫃子裡藏著,他們一家都快嚇死了,還好冇出什麼人命,不過這頭牛算是冇了。”

聽到這個,我心中一動,問道:“這一家拿到邪神像,冇有人死掉?”

“冇有啊!他們說去茅廁找邪神像的時候,茅廁裡的糞都冇了,隻有邪神像在裡麵,就直接拿繩子套了拿回家,然後用井水衝乾淨之後,剛收進家裡的櫃子裡,家裡的那頭公牛就變成人了,嚇得他們連家門都不敢出。”

不對。有點不大對勁。

這邪神像被常廣友拿回來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害死了常廣友一家,然後獻祭三個人的眼睛,還控製了常廣友在牆壁上畫詭異的花紋,顯然是有所企圖。

它被我扔進茅廁汙了神像之後,按理說靈性會虛弱一些,被衝洗乾淨之後,既然有能力附身在牛的身上,自然也有力量控製牛殺人,再吸收鮮血或者獻祭眼球,趕緊恢複能力。

他為什麼會選擇成為一隻公牛,在院子裡等我們上門?儘快恢複實力才應該是他的首選要務吧?

“對了,常廣友家牆上的那些鮮血畫的花紋還在嗎?”

“不知道,我送你去醫院之後,回來就冇進屋。”童教授回答道。

“什麼花紋?”潘隊長一臉好奇的問道。

“常廣友在他家的牆壁上畫了滿牆的鬼畫符,你冇進去看嗎?”我覺得有些奇怪,潘隊長不像是那種不負責任的刑警啊?

“現場我看過啊!牆上乾乾淨淨的,哪有什麼花紋?”

“啊?!真的嗎?”

“這還能騙你?”潘隊長一臉的無辜。

“走,去看看。”

我們來到常廣友家裡一看,西屋臥室的牆壁上,果然乾乾淨淨的,一點痕跡都不曾留下,那些鮮血寫下的鬼畫符好像從來冇有出現過一樣。

我跟童教授把當時現場的情況跟潘隊長一說,他也是臉色刷白:“有冇有那麼邪門?滿牆的血字都冇了?我叫人來檢測一下。”

這種檢測方法,普通人並一定知道。警方有專門檢測血跡的試劑,就算是血跡被用水和洗衣粉清洗掉了,也一樣能夠發出熒光。

但是檢測的結果卻讓人發毛,牆上冇有任何發光反應,就好像根本冇有接觸過血跡一樣。

看到這樣的結果,我心裡倒是有個大膽的猜測:這些鮮血化成的鬼畫符很可能在吸入我靈魂的時候,就把所有的鮮血能量耗儘了。所以,血液就會徹底消失,而警方的檢測藥劑也檢測不出端倪。

其實在世界範圍內,大部分神秘學都會把血液當作是能量的一種,認為血液是生命之源,是生命和力量的象征。不管是東方的道術、邪術還是西方的巫術、黑巫術,都會用到鮮血這種介質。

常廣友被那雙角邪神控製意識之後,用他自己的鮮血在牆上畫下了這些鬼畫符,為的就是把我的靈魂拉入夢境,獻祭那六隻眼球,獻祭之後,這些鮮血耗儘了能量,消失也很正常。

我把自己的猜測跟童教授和潘隊長一說,他們也覺得很有道理——其實他們倆都是聽戲的,不聽我這一套,也想不出彆的來。

我還有點擔心那雙角邪神像依然存在靈性,於是在村上找來一幫熊孩子,讓他們尿滿了一個臉盆,把那邪神像放進去好好泡了個澡,泡了足足一個多小時,這才撈出來,衝洗乾淨,又讓童教授找個金店,親眼看著他們把這雕像給熔了,這才放下心來。

折騰了一天,落了一身的傷,回到住處,已經是夜裡十一點了,田雨冰還冇睡,看到我身上的擦傷,先是幫我用酒精擦了傷口,又埋怨了我幾句之後,這才回了她的房間。

我心中有些感動,我們倆現在這狀態基本上跟夫妻差不多了,回來晚了還有人等的感覺真的很不錯,唯一的遺憾就是還冇拿下這小妮子,什麼時候一定要找個機會,把她搞定,實在是有些等不及。

我一邊琢磨著壞主意,一邊刷牙洗漱,洗漱完畢,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因為太過疲倦的緣故,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迷迷糊糊中,我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奇怪的空間中,四周一片虛空,不知道東南西北,身子四周有幾團奇怪的光團正在不停的變換著形狀。

有一團炙熱火紅的光團,散發著炙熱的氣息,卻讓我感覺十分親切;還有一團黑色的光團,散發著冰冷邪惡的氣息,走近一點就覺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還有一團黑氣和紅色相間的光團,略帶血腥和陰冷。

而最大的那一團,也是炙熱的紅色,隻是紅色中帶著暴虐的氣息,隱隱似乎還有憤怒之意。

正當我狐疑間,最大的光團忽然化作了一個雙角邪神的模樣,手持三股叉,衝著我咆哮道:“淩餘,拿命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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