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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遇上黑店了

2025-05-16 作者: 再見蕭郎

但是他能夠像電視裡那麼演,我可不能,這種狗賊都有一個通病,你現在放了太滯後下一次他還會在來,並且變本加厲。

此時熊貓就像是一個太爺一樣站在那頭頭的腦袋上,“我說淩餘,要不然我直接將他的頭蓋掀開,把他的腦漿子吃了得了。”

“彆彆彆。”我聽了滾滾的話連忙擺手,這樣乾未免有點兒太重口味了。

“兄弟你乾嘛呢?”身邊的袁力剛把地上的大娘扶起來,就看到我在一旁指手畫腳,當然,他是聽不見我和滾滾之間的對白的。

“啊,額,我在想怎麼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混蛋。”

“那還能怎麼解決,想這種人渣直接一到結果了就好,哪兒那麼多廢話。”說著袁力就彎腰撿起來地上衙役掉落的那把刀,淩空揮舞了幾下,發出錚錚的響鳴聲。

那頭頭一聽袁力要殺他,頓時就崩潰了,鼻涕眼淚一起下,一把撲倒在地上緊緊的抱住袁力的大腿,“爺爺啊!你可千萬要手下留情啊,我發誓我在也不會來騷擾這個茶館兒了。”

“小哥,你可不能輕饒他,你要是饒了他。俺們村裡被它迫害的姑娘和人家要大哪裡說理去。”傍邊的那個老婦人抱著自己被嚇得失了魂的閨女痛哭流涕。

說到這裡,袁力不在猶豫,走上前去,就準備手起刀落劈了這王八蛋。

“且慢!”我急忙上前攔下袁力這一刀。

“兄弟為何攔我?”

“袁兄弟你信我一次,你砍死他隻會給這母女兩人帶來更大的麻煩,我有比砍死他更好的處理辦法。”

袁力這個人雖然做事風風火火,但是性格是屬於那種粗中有細的哪一類,不消片刻便是理解了我華中的含義,放下了手中的屠刀。

我從口袋之中拿出來一張黃符放在手心當中,滾滾嘴裡叼著一個碗走了過來,緊接著我從櫃台裡找出來一個毛筆,在黃符上畫了一個三角雷紋,還見火光閃動將黃符點燃,又接過滾滾口中的瓷碗,走到摔碎的酒缸邊上,舀了一碗酒將正在燃燒的黃紙放在裡麵,頓時碗裡的酒精就開始燃燒起來,發出幽藍的火焰。

“麻煩袁兄弟幫我捏住這混蛋的嘴。”

袁力在聽到之後,將他的頭扳了起來,兩指並攏在他的喉嚨上一點,那頭頭緊閉的嘴瞬間被打開,我趁機將伴著黃紙灰燼的桂花酒一股腦的從他的嘴裡倒了進去。待到燒酒都喝完之後,我又讓袁力將他的嘴封上。

那頭頭直接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做完這一切,我轉過頭對蜷縮在牆角的母女兩人說道:“放心吧,以後再也不會有人來騷擾你們了。”

正說著,地上的衙役頭頭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嘴裡不知道在嘟嘟囔囔的說些什麼。袁力戒備的看著這個人,我擺擺手示意他不要緊張。當衙役渙散的眼神再次聚攏的時候,對著袁力就開始大哭,“爹,你怎麼不要我了。”

袁力被麵前的場景嚇了一大跳,急忙問道:“淩兄弟,這是?”

我哈哈笑道:“他喝了我的黃湯,以後隻怕是見誰都帶叫兩聲爹了。在也不能稱之為官爺了。”

袁力一聽這才算是徹底的明白過來,原來這孫子是和剛才的黃湯和傻了。“兄弟果然是好辦法,此乃一石二鳥啊!”

“哎哎,哪裡話,袁兄弟的功夫才是讓小弟我佩服不已啊,實在是好生羨慕。”

事情得到妥善的解決之後,我和袁力又幫著大娘給酒館打掃了一下,匆匆喝了幾萬茶就急忙開始接著趕路。臨走的時候,大娘執意送了我一大壺的桂花酒。

行進至傍晚時分,我和袁力總算是踏著星光來到了一個巴掌大的小鎮之上,正值秋季,各家各戶還在忙著乾農活,一路走來全是秋收的氛圍。

“大娘,請問鎮子上的驛站或者是旅店在哪裡?”我翻身下馬,向路邊的一個大娘詢問今晚的住宿地點兒。

跟著大娘口中敘述的路線,終於是找到了這個鎮上唯一一家旅店,門麵很小,但是名字非常還好聽——歸客,聽起來有種回家的感覺。

我和袁力牽著馬走進院子裡,滾滾顯然已經是旅途給折磨的欲仙欲死,剛一進門就要啃人家種在哪裡的竹子, 幸好我及時製止 。

“兩位客官,裡麵請。”聽到動靜的之後,裡屋走出來一個花枝招展的妖豔少婦,那濃妝豔抹的神態和這個樸素的小鎮顯得有點兒格格不入。

在老板娘的帶領之下,我和袁力找了個位置,隨便點了幾個菜 , 我迫不及待的想把這個老板娘打發走,他身上的胭脂味兒濃鬱的讓我呼吸都困難。反倒是袁力津津有味的看著老板娘搔首弄姿,是不是兩人還能眉來眼去一下。

等到老板娘下去吩咐廚房做菜的時候我急忙對袁力說道:“冇看出來袁大哥喜歡和種類型的女子。”

袁力不好意思的乾咳兩聲,說道:“風塵女子嘛,有味道。”

這個回答頓時讓我再也說不出來任何話,這個有趣的話題生生被袁力三言兩語給聊死了。等飯的時候,實在是倍感無聊,我起身出門,在這個小庭院之中閒逛起來。

還彆說,這庭院雖小,但是中的東西到不少,梅蘭竹菊,樣樣俱全 ,移步換景,目不暇接,真正的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在欣賞美景和月光的同時,我突然意識到這個得放有哪裡不對勁兒。

梅蘭竹菊,這其中有三樣是花卉,梅花是在冬天開放,蘭花是在春天,而菊花則是在冬天,可是在這個庭院之中,這三種花竟然同時開放,爭奇鬥豔,不可謂不神奇。

看著正在啃竹子的滾滾,老子上去就是一巴掌,“都是什麼時候了,還在吃吃吃。”

被打的滾滾,怒目圓睜,當下一聲暴喝:“那小子是想死啊你,冇看到老子在吃竹子嗎?”

對於滾滾的吼叫,我權當是冇聽見,自顧自說道:“我問你,你見過不同花期的花在同一時期開放的情況嗎?”

“早就注意到了,這個地方不簡單,我聞到了一種很熟悉的氣息。”

“你是說……”當滾滾說到這兒,我已經是知道他說的氣息是誰的氣息了。

“噓~”滾滾將手指放在嘴邊,然後說道:“靜觀其變,以不變應萬變,你安心吃飯就行。”說吧轉過身接著看自己手裡的竹竿。

“真特娘的心大!”看到滾滾這幅的德行,我暗自感歎一聲,起身走回房內等待晚餐,“管他那,走一步看一步,滾爺都不急,我這不是皇上不急太監急嘛!”

片刻,熱騰騰的飯菜已經是擺在了我和袁力的麵前,老板娘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屋重新換了一身衣服,由剛才的布衣換成了水紅色的素紗,借著屋裡的燈光,腰肢搖曳之時隱隱約約有春光乍泄。

此時此刻,我急忙念動清心咒, 抱守靈台,將注意力全部放在麵前的美食當中,怎奈何袁力已經是被這妖冶的老板娘勾走三魂七魄,目光呆滯的看著她那在燈光下玲瓏曼妙軀體。

我怕事情有變,手中的掌心雷已經是準備完畢,蓄勢待發,在這個姿勢之下,我隻能是用左手吃飯,一頓飯吃的是極為狼狽。

酒足飯飽之後,那老板娘抱著一把琵琶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大有之中猶抱琵琶半遮麵的感覺,我不禁暗自讚歎,“這演技,要是在娛樂圈,那絕對是當家花旦,能妖嬈,能嫵媚;能清純,能爛漫。這種女人不簡單,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身上的胭脂味兒,實在是太重。”

屆時,老板娘的纖纖玉手波動琵琶的琴弦,悅耳的聲音鑽進人的耳朵裡,隻聞琵琶聲就已經惹人醉了,當他一開口,我身邊的袁力突然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將我從音樂的節奏裡驚醒。

“我曹,這種招數真是歹毒,正所謂酒足飯飽思淫欲,剛吃晚飯,在加上這琵琶聲竟然是差點兒成為失神,多虧了袁兄弟不合時宜的掌聲,切不可大意。”

不用說,身後的袁力早已經是被迷得七葷八素,不知所蹤。突然我心生一計,語氣和她死扛,倒不如將計就計,我到要看看這賊婆娘在這裡給我刷什麼花招。

為了保持自己頭腦的清晰,我一心二用,一邊念著清心咒,一邊跟著琵琶的節奏聲搖晃起來。

一會兒,琵琶聲停,此時我看袁力已經是倒地不起,我也急忙裝模作樣的倒在地上,手指在背後給藏在暗處的滾滾發了一個信號,示意 他不要擔心,見機行事。

他老板娘見我和袁力接連中招之後,發出了一聲輕笑,“嗬嗬,小公子,今晚你們兩個就是奴家的菜譜了。”

話音一落,門外響起了亂七八糟的腳步聲,陸辰從微眯著的眼縫兒中看到七八個光著膀子的精裝男子走了進來 。

“將他們抬到廚房。”老板娘用尖銳的聲音說道,全然冇有唱曲兒時的悅耳動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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