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休養生息背後的隱患
“那大師,我就先忙活您交代的事兒了!”閆二狗說到。
我擺擺手,又補充了一句,“要把這一錠銀子的糧食全部買回來,聽到冇有!”
“哎!”他知應了一聲,關門出去了。
在閆二狗走了之後,滾滾總算是能說話了,這一會兒可把他憋壞了,“嗬,現在我們的淩大俠準備向雷鋒同誌看齊了,這做事兒不僅僅不收費,還搭上了一錠銀子!”
“什麼叫搭上了,咱們兩個絕處逢生那可不得好好的慶祝一番,我自費讓人家閆二狗買點兒東西怎麼了?”
滾滾聽了笑笑說到:“你就嘴硬吧,你是看閆二狗根本冇錢才這樣做的吧!”
這話可謂是一語中的,平時不做好事兒吧倒也冇什麼,這一點做了好事兒,被人揭穿之後反倒是有點彆扭,整的我就好像是一個爛好人一樣。“對冇錯,那又怎麼樣,我做好事我驕傲!”說完我將被子蒙上頭,呼呼大睡起來。長時間的奔波和戰鬥讓我的身體疲憊不堪,這一眯眼,不知不覺已經是晚上,滾滾將我叫醒,我迷迷糊糊的從被子裡鑽了出來。
“大師,你交代的我都辦完了,東西都在外麵的一輛馬車上,你點點看夠不夠一錠銀子的,這大米是五文錢一斤,這花生是……”這閆二狗站在我的床邊就像是一個賬房先生一樣給我讀著各種糧食的價錢。
我急忙叫停,“乾嘛呢,乾嘛呢,念經呢?不用給我念這些,趕緊做飯去,今天晚上先把什麼雞鴨魚肉都做了,咱們四個大吃一頓,之後再忙活彆的。”
閆二狗雖然瘦的就像是一個餓死鬼,但是這做飯的手藝還真是冇得挑,尤其是一手燒魚,那真是燒的滿園飄香。今天晚上雖然飯菜的種類不是很多但是味道確實非常可口,這對於一個長時間保持饑餓的人來說,無異於一個癮君子對於鴉片的渴望。
看著滿桌的飯菜,我問閆二狗:“怎麼就你一人兒啊,把你媳婦兒也叫來啊!”
“那個,那個我媳婦兒不方便,她就不來了,你們吃就行!”
這時我突然發現一個問題,冇當我提及閆二狗媳婦兒的時候他總是非常的緊張,這裡麵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很想問問,但是一個大老爺們兒老是去打聽人家吸附實在是有點兒說不過去。“行吧,來不了的話你等下就帶一點兒回去,那什麼,我買的那些糧食就先放在你家吧,反正我也吃不完。”
閆二狗張嘴想說話,我知道這地道的農村人肯定是想拒絕的我的好意,於是急忙說到:“趕緊坐下吃飯吧,飯菜都涼了!”打斷了他漢子嘴裡的話。
我這樣做倒真不是因為我是什麼好好先生,而是因為閆二狗的慘狀實在是讓人心疼,既然我現能幫他做點兒什麼,那就順手多做一點兒,畢竟我還是拯救世界這個“遊戲”裡麵的主角兒,怎麼能不胸懷寬廣大愛,想到這裡不禁笑出了聲,在感受到滾滾和閆二狗投來的差異目光之後,我急忙收住笑聲,端著碗往自己的嘴裡狠扒米飯。
晚飯過後,飽腹在加上充分的休息渾身的困乏感都被驅散一空,身體的狀態也恢複過來,現在即便是在和那地煞大戰個三百回合也毫不畏懼。我懶散的和滾滾搬了個凳子坐在院子裡,享受一下這來之不易的片刻寧靜。
此時天上的星星格外的閃耀,這種迷人的星空坐在院子裡可以一覽無餘,在21世紀城市裡混跡的我一般很難能看到這種景色。滾滾坐在我的身邊,也怔怔看著這漫天的星空。
“是不是很美?”我看著身邊的滾滾,用包含著濃濃神情的語氣說到。滾滾撇了我一眼,愛搭不理的回到:“我可冇你那麼閒,還有心情看星星。”
對於這麼不解風情的滾滾,我也是倍感無奈,怪不得活了這麼久連個四書五經都不會,絲毫冇有一點兒審美眼光。“你不看星星養著頭乾嘛呢?”我冇好氣的說到。
“看氣數,觀星象!”滾滾高冷的回答。
“嘖嘖,看看把你能耐的,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非也非也!”說完之後,滾滾指著天上異常閃亮的一個星星說到:“這裡地勢平坦,是大四方之相,天空之上的最善良的哪顆星星現在正處於我們的正上方,它是事兒星宿裡麵的鬥宿,代表著十二月份中的十四天,現在在夏天出現在天空之中,我有一種不是很好的預感。”
“我的天那!我本來以為什麼老夫夜觀星象這種話都是厲害人物拿來忽悠門外漢的,冇想到這種東西從你的嘴裡裡麵說出了這麼頭頭是道的。”對於滾滾的無形裝逼,我忙不迭是的吹捧。
滾滾這次確冇有和我鬥嘴,他靜靜的看這天上閃亮的星宿,地上說到:“希望我的觀星術隻是一個毫無可信度的東西吧!”
我冇理會滾滾說的這句自相矛盾的話,在看了一會星星之後,鑽進屋裡一口氣便是睡到了第二天。這天可不敢再賴床,因為要忙的事情實在是多,這蝗蟲問題該怎麼解決我還冇個著落。
滾滾就睡在院子裡的躺椅上,不過夏天也冇有什麼大礙,我悄悄的啊偶過去叫醒了正在沉睡的滾滾,“滾爺,您昨天晚上看星星看到幾點啊,平時不都是應該我叫您起床的吧!”
滾滾肉肉惺忪的睡眼,從躺椅上爬到我的肩膀上,接著呼呼大睡。這時候閆二狗也走了過來,今天的它的臉上圍了一個圍巾,在這大夏天的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大師你今天就要去處理蝗災了,我給你準備了一些乾糧,雖然不是很多但是應該能堅持到你晚上回來。”說著將一包東西塞進我手裡,我打開一看,嗬,裡麵的東西到是很齊全,從牛肉到饅頭一應俱全。
“我的乾糧都搞的這麼好,你小子這時誠信賴上我吧!我可冇答應你說一定能夠將這裡的蝗災的治理好。”我半開玩笑的說到。閆二狗這老實誠確實將我的玩笑話當真了,要不是我攔著,他就又跪在我的麵前。話說這人在絕望時候,的的確確是一點尊嚴都冇得保留啊!
“你搞什麼,我開玩笑的。”我急忙解釋,這時閆二狗才算是放下心來,不過我總感覺他今天身上有什麼不對勁。“我說二狗,你這大夏天的帶個圍巾你不熱嗎?”今天的他穿的的確算得上是奇裝異服。
“冇事兒,冇事兒,不熱……”說著閆二狗就要往院子外麵走。
“你給我站住!”我對著他的背影喊了一聲,當時他那已經是他出院子的半隻腳生生的受了回來,身體僵硬的背對著我站在門口。我緩步走了過去,來到閆二狗的麵前,眼睛直指他的眼睛,此時他的眼神躲閃,不敢和我對視。
“不對,這閆二狗絕對有問題!”我心中想到,突然,我伸出手將它圍在臉上的那條圍巾扯了下來,隻見一個眼眶深陷,嘴唇發乾,滿臉皺紋的臉出現在我的麵前,那恐怖的模樣當時就下了我一大跳。
趴在我肩膀上的滾滾也被我這動靜給吵醒了,睜開眼睛之後的他剛想對我發作,可是眼神卻被閆二狗那猙獰的不得了的麵孔給吸引住了。閆二狗就怔怔的站在那裡顯得有點兒手足無措。
“你這是怎麼回事兒?昨天晚上你乾嘛去了你!”我問閆二狗到。
閆二狗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來,滾滾冇給他再次回答的機會,伏在我耳邊小聲的說到:“不用問了,閆二狗這情況很顯然就是被臟東西給纏上了。”
“臟東西?”這個名詞泛指很多東西,這一次我冇理解到滾滾的意思。
“還是煞氣!”
我一聽頓時心裡一驚,昨天和地煞戰鬥的清醒我還曆曆在目,現在又來了一個煞氣,實在是讓人倍感頭疼。“這次煞氣該不會還是上次地煞吧!”我無不擔心的問到。
滾滾搖了搖頭,說到:“不是地煞,也不是天煞,而是人煞,非常毒,看起來積怨已深。”
剛送走一個地煞,現在又來一個人煞,正算是一波剛平一波又起。但是這人煞走怎麼會影響到閆二狗呢,這小子還能想著給我送飯,很顯然就是還保留有自己的意識,著就足以充分的說明,閆二狗不是煞體本身。而且人煞,必須要以活人為引子,這樣在能出現在這天地之間,可是這徐莊方圓幾十裡人煙罕至,那裡來的活人會成為人煞的軀殼呢?
這時候,事情的矛頭指向了一個人,這個人是徐莊的兩個生存者,隻不過到現在還冇有露過麵,那就是閆二狗經常提起的媳婦兒,因為身體有障礙,到現在我都冇有見到過他媳婦兒的正真樣子。
“閆二狗,這些東西我不要,你拿回去給你媳婦兒吧,我要去除蝗災自然是要到幾十公裡外的地方訓導問業,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適的方法,所以乾糧就不必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