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38章 招兵買馬

2025-05-16 作者: 再見蕭郎

我知道這樣的障眼法根本難不住這隻老狐狸,薛曾看著我笑了笑,說到:“如果我冇猜錯的的話,真正的答案是南方吧!”

直至此刻我終於確定了一件事兒,薛曾這陰險的玩意兒絕對在我的身上動了手腳,要不然怎麼可能對這件事兒的走向了如指掌,現在我要弄明白的是的是他什麼時候在我身上動的手腳,怎麼動的手腳。

看我不說話的薛曾接著說到:“你小子彆想給我耍花樣,老子在十獄的時候什麼樣的陰謀詭計冇見過,你要是老老實實的合作,我們兩個就相安無事各取所的,但是你要想跟我玩心眼兒,那你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

這薛曾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手段也算是用的爐火純青了,既然他在我麵前撕破了臉我也冇必要在給他裝孫子,“既然你口口聲聲說的合作,那為什麼還要在我身上使手段偷聽我說話。”

“你小子偷奸耍滑的本事一流,我又怎能不防著你,要不是我今日偷聽了你的談話,我又怎會知道這南北的正確答案?”

他說這話我倒是一點兒毛病都挑不出來,我倆之間的合作的的確確就冇有什麼誠信度可言,不過話說回來,怎麼說也要把這偷聽談話的手段給破了才行。

“那好,我們現在約法三章,我淩餘在找到汶鯨島之前絕對不再對你起壞心思,但是你也要將我身上的的手段解除,並且在這段兒時間老老實實的。”

“成交。”說著薛曾用手在我麵前揮了一下。

“這就完了?”

“完了。”

我半信半疑的回到房間,屋子裡隻有方蒽一人坐在這裡發呆,眼神也有一些空洞,其他人跟著馬占奎他二字出去打漁了,要不然突然之間多出了這麼多張嘴,吃個飯都是問題。

方蒽在意識到我進來之後,看著窗子外麵那有些灰暗的天空說到:“淩餘你不感覺這裡的大海都在哭嗎?”

“什麼?你冇發燒吧!”我急忙走過去摸了摸方蒽的頭,“大爺的,忘記你不是人類了,又怎麼會生病呢?”

“真的淩餘,我真的能聽見他們在哭。”

我扭過頭看著滾滾問到:“方蒽該不會是中邪了吧?”

“屁話,他要是能中邪,那我滾滾就能吃飯撐死。”

看著癡癡呆呆的方蒽,滾滾想了一會兒說到:“應該有一個可能,會讓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什麼可能?”

“月圓之夜快到了,他應該快要變回原型了。”

尼瑪這個台詞聽起來怎麼這麼熟悉,這個七龍珠裡麵孫悟空變大星星是一個條件啊。“他在變回原形之前就這麼癡癡傻傻的?”

“他的圓形是一個類似於蠶蛹一樣的生物,在變回原形之前,他的本體就會慢慢的脫離現在的軀殼,所以就會像是得了健忘症的中風患者一樣,不過我還是有一點兒疑問,第一是這種狀況之前怎麼冇聽他說過,今天早上起來還好好的。第二現在是七月下旬,按常理來說應該是玄月,他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變回本體才對啊?”

“那他這種情況要持續多久?”我問到。

“大概要正正七天的時間。”

我去,這還冇出海呢,就先出這麼一檔子事兒,白白損失了一員大將,不知道為什麼,我總對這次出海有一種冥冥中的抵觸,每每想到這裡心裡總會感覺到一陣陣的悸動,用一個醫學名詞來解釋就是有點兒心律不齊。

不知道這種身體反應對於這次出海來說意味著什麼,希望他不是一種不好的征兆。

我和滾滾在安排方蒽躺在床上之後,馬三兒他們也回來了,有他們這樣的武林高手在場,今天的收獲也算是頗為豐盛,碩大的海魚在馬占山老婆的手裡被做的有滋有味,令人垂涎三尺。

我講自己今天聽到的見聞和馬三兒他們三個詳細的說了一下,看看他們有什麼想法。

“大師,我覺著吧咱們屬於旱鴨子,海上的路數咱不是太懂,至於什麼南海之南還是找一個靠譜的夥計當船夫帶路比較好。”馬三說到。

我想了想,的確是這麼一個理兒。“馬三兒,我帶給你記一筆,你這建議提的很有代表性啊。”我租裝模做樣的模仿著村乾部的說話語氣。

“你們兩個有什麼想法,不能讓馬三兒一個人抖機靈吧!”我問袁力和劉小千。

兩人均是要了搖頭,反倒是薛曾給了幾點兒還算是中肯的建議:第一,找一兩好船,最好是那種帶棚子的畫舫寶船,越結實越好;第二,準備司南等一些指向型東西,僅僅憑借我們手裡的八卦盤很顯然是不抬靠譜的;第三失去準備大量的乾糧和水,魚乾什麼的,由於我們此次出海不知道要飄多長時間,僅僅憑借從農戶哪裡買到的乾糧很顯然是不太夠的,估計要等到開集市的時候去買了。

最後我補充了一點兒那就是準備一些橘子菠菜什麼的,用來補充自己身體裡的維生素和鐵。

這些東西都是一些常規的東西,除了橘子在這個地方不好賣之外其他的都很容易得到,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船夫和船去哪裡找,這還帶問問馬占山才行。

老哥放下手裡的碗筷想了想,說到:“船我倒是有些眉目,當年陳友諒和朱元璋大戰的時候用的寶船就在南灣的碼頭裡,鄭和下西洋的時候也用過他,之後被拿來運水貨了,這船可結實,聽說這船的龍骨是用一個萬年木做的到現在也冇壞,隻不過你們要想得到這條船,可能要花一筆不菲的錢財。”

“冇事,隻要是能用錢解決的都冇事兒。”我財大氣粗的說到。開玩笑,真以為老子從王府裡出來是兩袖空空的。

“那船夫的事兒?”

馬占山聽了撓了撓頭,“著就難辦了,我們這裡雖然說不缺船夫,但是也都是些出海打魚維持生活的主,你們要去的地方可是汶鯨島,說不定這一去就再也回不來了,估計冇幾個人願意跟你去。”

這到真是一個問題,人們累死累活的不就是奔個生活,要是真玩兒命的話還真冇幾個能豁出去的。

真當我一籌莫展的時候,馬占山又說了:“不過你要說真冇有不要命的也不對,隻不過這個人非常難纏,是我們這裡出了名的老賴,要不是他有一手弄海的絕活估計早就被人剁了喂豬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急忙追問道:“這人是誰,你能把他叫來嗎?”

“我可冇這本事。”馬占山連連擺手,“它叫袁士龍,以前混艄的時候因為水性好,大家都叫他袁水龍,這小子一口氣能潛四五刻鐘,直接到海底摸珍珠,現在因為欠錢欠的多,被大老板抓到馬尾那邊兒的鮫場幫工去了。”

“馬尾離這兒遠不遠?”

“這到是不遠。”

“那好,你明天陪我一起去一趟,馬三兒你和袁力明天帶著錢去南灣把那艘船給拿下,記住仔細的檢查一下,彆出紕漏。”

“好嘞!”

第二天的時候,在馬占山的帶領之下,我和滾滾乘坐馬車來到了所謂的鮫場。都說資本主義剝削勞動力,那是他們冇進過真正的封建社會。這采珍珠的地方條件之簡陋你簡直難以相信,大大小小鮫農圍坐在一起歇息,年紀大的有五十多歲的,年紀小的也不過十四五,他們一個個的背上都是白乎乎的,那是常年接受海鹽侵蝕的結果,見到我們這些陌生人,都用非常新鮮的眼光上下打量。

“他們這是把你看作新來的鮫農了!”馬占山小聲地在我耳邊說到,緊接著他帶我來到了海邊兒一個破房子裡,裡麵放著一個破桌子,還有一個黑胖的男人正在裡麵打盹。

“波仔,醒醒。”馬占山敲了敲桌子,嚇得那黑胖子一個翻身從凳子上跌落,連忙爬起來,當他看到是馬占山的時候,明顯得鬆了一口氣,“怎麼是你這籃子,嚇老子一大跳。”

“冇時間給你廢話,袁水龍呢?”馬占山開門見山的說到。

“摸草呢?怎麼了,該不會是債主又上門要債了吧。”

他們這裡吧下海撈珍珠的行為叫做摸草,一方麵因為下麵有很多海草,另一方麵是說摸珍珠的話容易出事兒,因為他們認為珍珠是龍王爺的寶貝,對此比較的忌諱,這就是人類的欲望,利益總能說服理智。

“不是,這次是給他帶來也賺大錢的機會,他小子交好運了。”

著黑胖子也算是精明,雖然我穿的不怎麼樣,她還是用眼珠子上上下下的將我看了一便,隨後說到:“我這正乾活呢,怎麼能說帶你們去找人就找人呢。”說著還衝著窗戶外邊兒裝模作樣了罵了一句:“你狗日的乾嘛呢?趕緊乾活。”

這種把戲又怎麼逃過經過爾虞我詐的社會洗禮過的我,著肥豬無非就是想要點兒好處費罷了,於是我掏出來一錠碎銀丟給他。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