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 神秘的許先生和坊間小對(下)
244神秘的許先生和坊間小對(下)
火澤睽:初九:悔亡,喪馬,勿遂,自複。見-惡人**
說實話這個“微服私訪”真的很像《三國誌》係列裡麵的尋寶,要說冇有收獲吧,不太可艙;但是要指望有什麼大收獲吧,除了人品和運氣之外,和彆的因素一概無關。
就說張煌這段時間如此集中的天天微服私訪,可是除了因為百姓稱讚連續提高了幾次個人聲望、國家聲望之外,真的可以說是一點收獲都冇有,還不投人家薛司徒做的計劃有實際意義,人家那至少說是把東國縣城有點手藝的人才基本上一掃而空了吧?
一說這事情張煌就鬱悶,你說這段峙伺扶老太太過馬路的事情也冇少做,甭管人家是不是需要過,反正一概都扶過去了,可是這人品咋就冇能積累下來呢?
真的,也不要求有十個八個絕世猛將、非人名士倒頭就拜了,你隻要給上一、兩個牛人也行啊!可是現在倒好,什麼牛人都冇遇見也就罷了,好不容易遇到這樣一個看上去有些道風仙骨的還在這裡給他玩朦朧,一臉神秘的和他打打啞謎,槁的臻平公心裡麵很是膩歪,要是玩“曖昧”,他不會去找現在住在司馬府上那一對兄弟,粉嫩嫩的小正太起碼比你這個大老爺們看上去養眼吧?!
你奶奶的到底是個啥身份,你就不能自己說清楚啊!
手紮在那裡,唱上笑的臉皮都有些抽筋了,可是眼前這位“許”先生卻好像一無所覺一樣,還是在那裡絮絮叨叨的說著湯頭歌,嘮叨著生意經,讓張煌實在有了一種仿佛準備抓狂的感覺。
他倒是不在乎《湯頭歌》,但是他絕對不喜歡在這個時候何人瞎扯《湯頭歌》,事實上誰都知道他一開始會進來完全是感覺自己莫非真的又能撿一次漏,而且直到現在他還是覺得自己好像可以“撿漏”,這完全是一種“直覺”,冇有任何科學道理可言,如果一定要說有的話,那或者就是……嗯~~好像還是玩家個人的直覺的說!
徼微一笑,看著許先生就是不打算接自己的茬,張煌決定主動出擊一把,想了想忽然開口說道:“這位先生,為何……嗯~~我看你總覺得非常眼熟呢?”
許先生聞言似乎一愣,枯起頭來瞄了張煌一眼,聳聳肩笑著說道
嗯~~據說這個世界上總有三個人和自己長得非常相似,公子可能就是碰見過這種情況吧!”
我拉個菜……這句話是羅馬尼亞諺語娟不好……
忽然冇感覺到“我拉個菜”這句話本身就有移民東北的傾向,張煌很是不滿的看了許先生一眼,忽然響了另外--件事。
話說現在是“人才”難得,但實際上其實“官位”也不好整,要一次來上十十,八個牛人,張煌也有些做辣,總不可能真的做出讓龐統當縣令,讓孔明去教書的笑話吧?
不過這個時候其實還有一些位置也是空著的,實際上這些位置更應該好好考慮一下安排啊!譬如說臻國首席醫師、臻國首席工匠、臻國首席廚師、宮廷禦醫長、皇家大匠師、禦膳房主廚等等……
這件事情實際上是之前張煌在給自己添加屬性點的時候就定下來計劃,技術興國、實業興國,隻是後來因為一些意外變故,使得計劃一變再變,後來更是乾脆顧不上了。
今天見到這位許先生後,張煌才忽然又想起了這件事情,當然了這也不能怨他粗心,畢竟事情太多,不過這確實給了他一個很好的提示。
當前人才難得,舉薦令下了這麼久也冇有太多收獲,唯一獲得的幾名賢才還都是朝中重臣自己推薦的;科舉又還要再等一段時間,畢竟遷都也不是那麼快就能完成的,有這個時間倒不如在其他人才身上下下功夫,畢竟鑒於曆史背景的問題,他們其實要好招募很多的。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大夫、工匠、樂師、廚師之類的職業就被視為了下等人,這些人平時生活艱苦,不受尊重,張煌覺得自己隻要稍微露出些口風,搞不好就會上趕著招募到一大批曆史名人也不一定啊
三教九流、三教九流、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九流”已經成了賤業代稱,但是正所謂“行行出狀元”,這些人中真正的能人,能力絲毫不會比其他人銷差的吧?
嗯……如果再搞一個什麼“舞林大會”、“天下第一大賽”之類的大型比賽,不是還能提高我臻國的聲望和知名度嗎?
越想越興奮,張煌的心情頓時波動起來,恨不得馬上回宮就和群臣商量一下這件事情,看看有冇有可行性。
隻是這時候,那許先生卻還是不緊不慢的拉著張煌的胳膊,嘀裡嘟囔道:“公子心中似乎煩惱頗多,其實人生大可不必蠅營狗苟,須知退一步海闊天空……”
張煌這會直接一個白眼翻得那叫一個精準啊,退一步海闊天空?這事情是給他說的嗎?須知道了張煌這個地步,那無論什麼事情都隻能打著有進無退的譜了,否則的話自然就是逆水行舟,不過這時候他倒是找到了和許先生搭話的理由,當下笑著說道:“先生所言很有古之賢者的風範,想來必然不會做那蠅營狗苟之事,隻是這世間多得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先生是否能夠獨善其身呢?”
其實張煌很不喜歡“蠅營狗苟”這個詞,不是每個人都能超凡脫俗的,平凡人同樣有平凡人的樂趣,這實際上是一個庋和量的區彆,而且張煌也不覺那些喜歡說彆人蠍營狗苟的家夥自己有多清高,依靠自己的能力去努力生活,隻為了能有更美好的明天……這樣的行為是不可以去嘲笑的,有能力而不去承擔責任的人比那些冇有能力的庸官更可惡。
就算是真的很有能力,如果不把這種能力展現出來的話,同樣也是廢物!而自己明明是廢物,卻偏偏還要去嘲笑其他那些努力不做廢物的人,張煌真的不知道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詭異心態。
似乎注意到了張煌在不經意中流出的那一絲鋒銳,許先生忽然淡淡一笑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有能力的人1!孓樣也有不展棋岫己能力的權利,公子既然不喜歡彆人嘲笑那些努力的人,那麼自己為何又要強迫彆人呢?”
張煌聞言頓時一愣,他之前本來已經有一點後絡來到這家藥店了一一在他看來這個許先生就屬於是一個“裝逼”的典型,觀其言行卻未必真的有什麼真材實科一一可是忽然聽到這樣一番蘊含哲理的話,心中卻又微微一動。
當下笑著說道:“許先生所言甚是,隻是天生大才必有其意,若有才能卻選擇了於草木同朽,豈不是辜負了上蒼的一片苦心?”
那許先生當下笑道:“天道輪轉,不為禹存,不為桀亡,其實我等俗人可以揣摩的?想來總不可能因一人而動搖天下吧!”
對方都已經這樣表態,張煌在不好咄咄通人的去追問,眼睛一轉忽然笑道:“許先生,其實孤乃是臻國臻平公,今日一見先生頓為先生神采所感,不知先生可願意在我臻國為官,以展先生之鴻才!”
其寞張煌這話,說的有些交汽言深,雖然說電視上經常看到小聊兩句就因為知己甚至驚為天人,然後將大權相托的情節,不過正像人家說的,腦殘劇情不要太常看,免得看到最後自己也變腦殘了一一“三顧茅廬,臨終托孤”的劇情看起來很美,實際上稍微分析一下就知道某個多智近妖的家夥其實在荊楚一帶本來就是名聲大振,密密的關係網使得他的地位根本就非常重要,單是為了這樣的人際關係大耳朵都要乖乖去請人家,隻要他還有稱雄天下的野心……也就是說這根本不是什麼起於微末的典故,而是一種謀而後定的從容,要不然那會有那樣輕鬆的就任命一名二十郎當的小青年成為首席謀臣的!
而且就算這樣大耳賊還是陰了諸葛一把,一句“不當用則可取而代之”算是徹底的套牢了蜀漢丞相,隻怕某人就算是在鞠躬儘瘁的最後,少不了都會在肚子裡麵狠狠的咽一把眼淚的。
所以說張煌這樣冒冒失失就要招人家做官的方法其實很突兀「碰到個性一點的直接閉門而去都有可能,那時候講究的都是雙向選擇「你看上人家了,人家有冇有看上你啊?!
也可以說是運段時間張煌實在太順才讓他的行為有些稍顯衝動,前麵幾次他都是直接開門見山的一說,立馬對方就乖乖點頭,讓他對自己稍微有些過於自信,卻忘了高寵本身就是牛皋所推薦,人家兩人結義兄弟過命交情,自然比較好說話;而晏子晏嬰確實“司馬”田穰苴的好友,又在臻國住了這麼長時間,該調查該考慮的早都已經胸有成竹,這才會顯得那麼好說話。
可是現在麵前這位許先生,一來冇人舉薦、引薦當個中間人;二來兩人隻是這樣匆匆聊了兩句,彼此間能有多少默契,你一開口就指望人家同意,卻不想想人家心惰。何?
果不其然,聽到張煌的邀請之後,許先生的表情卻一點都冇有變化,就好像冇注意到眼前這人就是臻國的最高統治者一樣,淡淡一笑徑自說道:“許某不過一介草民,僥幸讀過兩天書,頂多算是認得幾個字而已,何德何能可以仕官朝廷?國君大人實在太過厚愛了!”
張煌被這話頂的一時間有些不知道住說什麼,他自從進入遊戲之後,還從來冇遇到過這樣直截了當不給他麵子的人呢,一時間臉色有些鐵青的站在那裡,片刻之後才緩聲笑道:&m;qu;許先生不肯入朝為官,想來是孤德行不夠,冒昧提出還請許先生多多原諒,孤讓你感覺困擾了!”
張煌這段話說的實在有些窩心,基本上等於是在自己給自己找台階下,冇想到這一次居然歪打正著,那許先生聞尊反而笑道:“這話嚴重了,其實許某也有不得已的理由,還請國君多多見諒!”
張煌本來已經準備放棄,聽到這句話卻又忽然眨眨眼睛,想了一下笑著說道:“許先生既然有難言之隱,孤自不能勉強,不知先生可願意將通信地址留給孤,孤今後可以和先生書信聯係!”
書信係統,《皇帝》的又一個獨創係統,在遊戲中NPC們有著這樣重要的作用,玩家們自然就會開始考慮自己和一些NPC的關係,隻是螯個地圖實在龐大無比,天天上門拜訪在有些時候無疑是不現實的一個事情,於是就有了這樣一個係統,通過遍布天下的郵政體係,玩家們可以隨時像某個NPC或者某些NPC表示自己的關心,維係彼此間的感情……當然了,前提是你要獲得人家的通信方式!
張煌提出希望能夠通信聯係,其實算是又一次的試探,如果人家還是拒絕的話,那麼八成他和這位評先生就是&m;qu;無緣”了。
不過還好,這一次評先生倒是非常痛快的答應了張煌的提議,徑自把自己的通信方式交給了張煌,並且約定可以隨時互相通信。
這樣一來,張煌總算不是白來一趟,至於說這位計先生到底是什麼身份,今後又會不會為他所用,那就要看兩人今後通信的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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