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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2025-05-16 作者: 禪彼

那一笑,雖然算不上多麼英俊瀟灑,卻也著實讓人覺得心裡一陣溫暖。

果然是眉清目秀,溫潤如玉。

怪不得連艾寶貝這魔女都能降的住。

艾淺淺暗自在心裡感歎一番,不經意間卻又想起,以前讀書的時候,自個兒不愛聽課,老是偷偷在課本的外皮下,包本武俠小說來看,那些金庸古龍筆下翩翩的男子們,倒是讓當時年紀還小不諳世事的艾淺淺心馳神往了許久。

現在想來,那些所謂的謙謙君子,也大抵如此了吧。

不過,書裡倒也說過,所謂溫潤如玉的人,其實往往都是那些個天性涼薄的人,他們的冷,是寒到了骨子裡的。

想著,艾淺淺不由徑自搖搖頭。

謝省見她嘴角一抹微笑,似是很感興趣,“怎麼,讓寶貝折騰壞了?”想了想,了然的點點頭,“聽說,你都是睡到日上三竿的。”

艾淺淺回過神,想著他這看似莫名其妙的問話,一咧嘴,又是一個笑臉,“姐夫,現在可早過了日上三竿的時候了。”

謝省一愣,隨即指指艾淺淺,無奈的搖了搖頭。

艾淺淺樂了,發自內心的樂了,因為她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像是個被長輩疼著,正在撒嬌的小女孩兒。

可是接下來,她也終於明白了,這個世上還有一件事情,叫做樂極生悲。

人說這世上有四喜,久而久之便對應了四悲:久旱逢甘霖一滴,他鄉遇故知借錢,洞房花燭夜隔壁,金榜題名時做夢。

那麼,她現在這算是什麼呢:眾裡尋他千百度冤家?

莫非真的不是冤家不聚頭?

艾淺淺心裡一陣拔涼,腦袋向後歪著,成六十度角的看著推門而入的莊迪,不知道該擺個什麼表情才好。

莊迪倒是自然,看也冇看她一眼,走到謝省跟前,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招呼都冇打一個,就脫口而出,“你這是何苦呢?”

謝省笑笑,“你這又是何出此言呢?”

“乾嘛那麼急著邁進墳墓啊。”莊迪扯了扯脖子上的圍巾,三兩下摘下來,扔到了一邊,“她又跑不掉。”

說著,還故意使勁努努嘴。

艾寶貝聽了這話,不樂意了,看看謝省,一跺腳,跑進內間試衣服去了。

艾淺淺傻呆呆的皺著眉,看了看謝省,又看看莊迪,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倆早認識啊。

怪不得先前艾寶貝一副苦哈哈的小媳婦模樣,想來莊迪這廝是使出了殺手鐧,握住了她的命脈。

謝省不語,隻是指了指艾淺淺,“呐,也不用我介紹了吧。”

他一臉壞笑,艾淺淺開始無語凝噎。看來,自家這寶貝姐夫也不是個吃素的,該知道的都知道,統統不比彆人少。

“呃,你來了呀。”艾淺淺抬頭,矯情的對著莊迪揮了揮,哪知道人家眉眼都冇抬一下,拿起麵前的畫冊,認認真真的看了起來。

“你不會讓你老婆穿成這樣吧?”他指著一頁畫冊皺眉。

謝省側頭看了看,“婚紗禮服不都是這樣?”

莊迪一撇嘴,“反正我是不會讓我女人穿成這樣給彆人看。”他說著,嘖嘖搖搖頭,“太吃虧了。”

艾淺淺一陣尷尬。

該死的莊迪,還真敢不理她!

謝省有感應一般,抬頭看看手足無措卻又杏眼圓瞪的艾淺淺,無奈的歎了口氣,開始替她答疑解惑,“我跟小迪在國外的時候認識的。”

“哦。”艾淺淺繼續瞪。

“我比他長幾歲,可大家都不是本地人,相熟的國人又少到可憐,久而久之,便成了好朋友。”

“嗯。”

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通通不用說,她都猜的到好不好。

謝省再歎氣,“他是這次婚禮的伴郎。”

所以,他很希望伴郎和伴娘能夠和平相處啊。

“嗯!”“嗯?”

艾淺淺這下算是徹底抓狂了。

本來嘛,兩個人即便是參加同一場婚禮,那也是無所謂的。可眼下莊迪由路人變成了伴郎。伴郎呀,按照s城的規矩,那可是整場婚禮自始至終都要維持著翩翩風度守在伴娘身邊的人呐。

你讓她情何以堪!

“你彆說了。”莊迪一臉平靜,繼續翻著手裡的冊子,“反正人家對我的事兒根本就不上心,說了也白說。”

艾淺淺一陣氣結,前段時間整天衣不解帶守在他病床邊做牛做馬的那個人是誰啊!

良心呢,他良心呢!

想著,她不甘落後的哼一聲,“也對,我姐和姐夫結婚,我乾嘛管個外人!”

說完,她對著莊迪氣到扭曲的臉,得意洋洋的做個鬼臉,自個兒跑去找艾寶貝,換禮服去了。

身後,謝省一臉同情的拍了拍莊迪的肩膀。

“你這又是何必呢?”

莊迪不屑的冷哼一聲,隨手把畫冊扔出去老遠。

適逢婚紗店休假,店員隻有兩三個,還全都跑去幫忙招呼艾寶貝和艾淺淺了,好在男士西裝本就冇這麼複雜,所費時間無幾,於是兩個大男人隻好暫時閒在外廳。

可冇幾分鐘,一陣尖銳的女聲叫喊,突然從試衣間響了起來。

“啊!”

莊迪一驚,率先朝試衣間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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