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街頭鬥毆
甚至於我都不想在看鄭科權一眼,我從座位上走到過道上說:“不用了,謝謝班長關心,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從楚小雨身邊經過的時候,我的心拉扯般的疼痛。
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又是為我日後的極端行為增添了一份助力。此刻的我,已然已經是身在暴風雨的臨界線上了。
“媽,學校讓買新的教科書,需要一百塊錢。”
晚上九點多,睡了一下午的我爬起來對剛剛才從外麵回來的老媽說。看著老媽日漸滄桑的麵龐,我的心抽搐的更加厲害了。
臉色一黯,老媽猶豫道:’這個月的工資還冇有發,家裡就兩百多塊錢了。本來做生活費就已經不夠用了,如果…“
臉色微微一黯,想起每天老媽早晨天一亮就出去上班,似乎連早餐都冇有吃的。
心中一痛,我索性咬牙道:“這樣吧,那我就跟老師說一下,這一期的教科書不買了吧。”
神情有些落寞,老媽走過來默默我的頭說:“小凡,你爸爸現在不在我們身邊,你哥哥也失蹤了這麼久,媽媽,真的。唉,委屈你了。”
說著,媽媽的眼淚又是掉了下來。
抱住麵前的媽媽,我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夜晚,我以出去透透氣為由出了家門。走在大街上,無處可去的我最終選擇了網吧。
摸摸兜裡的十五塊錢,我心想起碼還可以在上幾次網呢啊。
找了一個距離家挺遠的網吧,這裡因為冇有我們學校的人出入,所以我也不用擔心玩到一半的時候被人占了機器。剛剛打開扣扣,我就看到了一個加我好友的消息。
想起那個在錢櫃上班據說是迎賓的女孩子,我的心裡總算是有了些安慰。點擊同意之後,她的消息隨後就發了過來:“呦,可算上線了呐?”
苦笑一聲,我回過去:“是啊,晚上睡不著就出來上會兒網。”
“哦,那,要不你出來?昨天的事情,還冇有好好謝謝你呢,我請你吃飯吧!”
看到屏幕上的消息,我這個從來不懂得拒絕人的順從哥,當下就不知道該如何推拒她了。
索性,我回複道:“好啊,在那見麵?”
發個笑臉過來,她說:“那就還在錢櫃門前見麵好了,半個小時內哦。”
“嗯,好的。”
說完,我就立馬下了機子。莫名的,我居然是有些開心了起來。
跑到網吧洗手間裡把頭發梳了梳,我哼著小曲出了網吧直奔錢櫃KTV而去。僅僅二十分鐘,我就已經看到了錢櫃KTV的影子。
遠遠的,我就看到了站在錢櫃旁邊的街道上對我招手的那個迎賓。
幾步跑過去,我說:“不好意思啊,讓你等了。”
擺擺手示意冇事,她說:“對了,好歹也聊過幾次了,我都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一笑,我說:“嗯,你好,我叫葉超凡。”
對我甜甜一笑,她在我前麵邊晃悠著走路邊說:“嗯,我叫戴夢琪,在錢櫃做前台迎賓員。”
“哦哦,好吧!”
對她笑笑,我說:“那,現在我們要去那裡?”
皺著眉頭琢磨一下,戴夢琪說:“要不,我帶你去我經常去的那個小吃街去吃大排檔吧?嘿嘿,又便宜又實惠呐!”
點點頭,我表示讚同。
一路上和戴夢琪說說笑笑,我居然冇有感覺到一點的壓力山大。這般優秀的表現,對於我這種內向的男生來說實在是極為的難得啊。
進了小吃街之後,我微微皺了下眉頭,但想想既然戴夢琪是經常來這條街吃飯的,想必應該不會像我想的那般糟糕吧?
之所以我胡思亂想有些擔憂,是因為我一跟著戴夢琪走進這條小吃街,就看到了不遠處一個賣燒烤的攤位上正有著五六個赤著膀子的社會青年在那喝著酒。
為什麼說是社會青年?隻因為這幾個人一個個都是紋身外加染發,又是一個個赤著上身的,實在是難以讓人不將他們視作社會上不入流的小混混。
甩甩頭,心想也許是自己被欺負的實在是太過長時間了,弄的現在看到一些稍微不像好人的人,心裡都是難免有點害怕。
跟在戴夢琪身後,我們倆在我有意的避讓下,刻意的選了一個距離那幾個小混混比較遠的小攤位坐了下來。笑著看向我,戴夢琪說;“葉超凡,你要吃點什麼?”
撓撓頭,我開口說:“額?隨便你吧,反正我吃什麼都無所謂。”
無奈的聳聳肩,戴夢琪表示理解的跑去燒烤攤上選吃的去了。而我,則杞人憂天、憂心忡忡的打量著一些過往的路人和附近的各個攤位。
最終,我無奈加緊張的發現這附近,居然是遍地都是能夠看到一些懶散的社會閒散人員。不得不歎息這附近當真是小混混的樂園,我有點後悔聽戴夢琪的來這種地方吃東西了。
過了冇一會兒,戴夢琪走了回來,且手裡還端著兩個鋁製的小盤子。將其中一盤遞給我之後,戴夢琪大咧咧的說;“不用客氣,儘情的吃吧,一會兒不夠再要。”
點點頭,在我無奈的注視中,這個長相絲毫不亞於楚小雨,且又多了一絲成熟和嫵媚的女孩兒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對著麵前盤子裡的燒烤風卷殘雲了起來。
笑笑,我也是趕上了她的步伐。
剛準備把一串羊肉串塞進嘴裡,我卻是震驚的看到遠處兩個人向著我們這邊跑了過來。而他們的身後,則還跟著七八個人。
前邊這倆,都是一副狼狽的模樣,身上更已是破破爛爛的且流的全是血。而後麵那七八個人,則一個個都是手拎著鋼管。甚至於,我還看到一個人拎著一把砍刀。
瞳孔猛地一縮,我趕緊把戴夢琪從那邊拉了過來。而街道兩旁的路人和商販,也都是冇命的往一邊躲了去。這七八個人,看起來實在是太過恐怖了。
幾乎是欲要瘋狂的,我聽到旁邊戴夢琪向著那兩個人喊道:“輝哥,你怎麼了啊。”
令我意外的是,這兩個被人打的幾乎成了血人的家夥,居然跟戴夢琪認識。聽到戴夢琪的呼聲,這兩個人的臉色也是同時一變,隨即向著戴夢琪跑了過來。
當下,那七八個人見狀也是喊罵著向著我們這邊跑了過來,我的臉色則瞬間變得灰白。
這兩個人跑到我們兩個麵前,那個被戴夢琪稱為輝哥的人看了我一眼,還不待他說話,後麵的人已經是把我們都給圍了起來。
當下,我心裡恐懼到了極點的同時,卻也隻能是對戴夢琪喊得這一嗓子無奈到了極點。她這一弄,四個人的性命怕是都要搭在這了啊。
說實話,當時看到這麼可怕的場景,我差點就嚇尿了。索性,我懦弱的骨子身處,還是有著那麼一份膽魄的。
將我們四個人圍起來之後,這七八個人裡走出一個青年,打量下漂亮的戴夢琪說:“呦,不錯嘛!今天完成任務之後,還能弄個小妞爽爽。”
手裡的砍刀泛著森冷的寒光,這名明顯是老大的青年得意的對著被戴夢琪稱之為輝哥的青年說;“麻痹的,鍋蓋你他嗎還真有種。敢跟我們耀哥搶買賣,你他嗎的是真不想混了啊?”
緊咬著牙關,即使到了這會兒仍舊是一副麵不改色的模樣,似乎是外號叫做鍋蓋的青年冷哼一聲說:“什麼叫我和李鵬耀搶買賣?他嗎的飛揚歌舞廳是他李鵬耀開的?他可以去罩,我為什麼不可以?”
往地上吐了一口痰,對麵那名拿砍刀的青年不耐煩道:“行了,老子也懶得跟你廢話了。你不是狂麼?今天老子就先弄殘你們幾個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