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殘酷的牢獄生活
待得所有手續辦完,我們這一批共四個犯人被一同帶去了七號牢房。
這裡說一下,這個監獄是雲山市關押死刑犯和重刑犯的地方,整個監獄共是有著五十間牢房。
而我,則是被安排在了七號牢房。安排好床鋪之後,我就和其他三個犯人一同去“造型”了。
所謂造型,就是指去理個錚亮的光頭,然後再領一套非常不合尺寸的寬大的嶄新的囚服。這一流程走完,我們的造型就搞定了。
而後,第一天進來的我們,被關進了鐵門後的七號牢房。鐵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我的猛地一陣顫抖。
我們這個七號牢房,共是可以住二十人。而現在,不算我們四個新來的犯人的話,七號牢房裡有十一個囚犯。加上我們四個,這個牢房就總共有十五個牢犯了。
獄-警剛走,七號牢房就歡騰了起來。當然,並不隻是七號牢房,似乎當天所有關押新人的牢房,氣氛都是有些活躍。
對於這些剛剛關進來的新人,老人們自然是要先打聽打聽底細,然後再下手。
也許是同一時期進來,我和那個帥氣青年以及另外兩個中年人不自覺的就靠在了一起。都是,坐在了我的床邊。
這會兒,一個比我們進來早一些的囚犯走到我們四個人麵前說:“幾位兄弟,都是犯了啥事進來的啊?”
這人問出來之後,牢房裡其他犯人也是看向了這邊。赫然是,都在等著我們四個人回答。
從臉上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我們四個人中,兩個中年人中的一個站起來說:“這位大哥你好,我,我是開車帶老婆去醫院,路上不小心撞了人進來的。”
點點頭,那名資格老的犯人又是看向了我們三個。那個帥氣的青年,臉色依舊難看的說:“我,是拿刀捅死了人進來的。”
我有些震驚的,發現那個資格老的犯人在聽到帥氣青年說用刀捅死人的時候,臉色居然隻是稍稍有一絲變化。
在心底,我心想這幫人真不愧是重刑犯,對於殺人的事情居然都做到了幾乎古井無波的態度。
隨即,另外一個中年人站起來說:“我是北城區豹哥的人,前幾天弄死了幾個人,就給抓進來了。”
說話的時候,這名中年人臉上有著絲毫不加掩飾的自傲。似乎?那個豹哥很厲害一樣的。
果然,這個資格老的犯人一聽到北城區豹哥這兩個字,臉色終於是首次有了些許變化。可惜,還不待我站起來說話,我們的另類自我介紹就被打斷了。
“草泥馬,豹哥?我豹你嗎啊?你他嗎的裝什麼二五八萬?給老子看清楚,這裡是雲山市重刑犯監獄!”
洪亮的聲音響起,不遠處一個床鋪上,一個赤裸著上身,身上紋著一條漆黑的過肩龍的大漢起身走過來罵道。
聽到這話,這個跟我們三個一起新來的,乃是北城區豹哥手底下的人物臉色立刻就是有些難看了:“兄弟,敢問你是那個老大手底下的人物?若是兄弟貶低我也就罷了,還請彆妄言評論我們豹哥。”
“啪…”
北城區豹哥麾下這中年人話剛說完,臉上就被那名走過來的,身上紋著黑色過肩龍的大漢給在臉上甩了一巴掌;“豹豹豹,老子今天就先把你給爆了!”
看向周圍,大漢喝道:“麻痹的,都給我過來。先把這丫的褲子脫了,老子先爆了他再說。”
有些愕然和無語,以及恐懼的。我和那名帥氣青年,以及那個開車撞死人的中年人都是連忙退後。
一群老犯人跑過來,臉上都是掛著淫-蕩的笑容按住了那名豹哥麾下的中年人。然後,在其掙紮和罵罵咧咧中,脫掉了他的褲子。
這一刻,這個中年人終於是怕了。有些膽顫的,他臉色發白的說:“這位老大,對,對不起,剛才是小弟不懂事衝撞了您,求您饒了小弟吧。”
上去又是一巴掌,過肩龍大漢罵道;“瑪勒隔壁的,你他嗎是不是個男人?剛才還你嗎豹哥豹哥的跟老子裝呢,這會兒又跟個娘們兒似的。”
旁邊,一個肚皮上紋著彌勒佛的胖子也是濺-笑道:“瑪德,我看他就是欠爆!來吧虎哥,你先上去開頭炮,我接著就上。”
點點頭,身上紋著過肩龍,被彌勒佛胖子稱為虎哥的大漢殘忍的一笑,隨即接過了一瓶旁邊小弟遞過來的潤滑油。
之後,約麼兩分鐘之後,七號牢房裡發出了一個中年男人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叫聲。而這種事情,此刻正在很多牢房裡上演著。
站在一旁,我發現我的雙腿都在打著哆嗦。畢竟,你如果說要弄死我的話,我也許還不會這麼害怕,但如果是想不遠處那個中年人一樣,被人爆菊花的話,那我可謂嚇得屁滾尿流的。“
這一夜,可謂是我今生最為忐忑和恐懼的一夜。
但,所幸過肩龍虎哥和彌勒佛胖子一人爆過一次中年人菊花後,就隻是看了我們三個一眼,就躺回床上休息去了。
見狀,我略微心安的同時,心裡想著之所以這麼早就完事,應該是牢裡麵夥食太差,整的這幫人腎都是不怎麼好吧。
說實話,這一夜雖然貌似冇有了被爆菊的危險,但我還是一晚上都冇有敢合眼。畢竟,這隻是被用來開玩笑的事情,要是真做起來的話,不但感覺惡心,並且也實在是太過恐怖了。
隻要稍微想象一樣,我就全身雞皮疙瘩掉一地。
第二天,一大早外麵一個警鐘就冇命的響了起來。今天,我們的課程是早晨鍛煉,然後吃飯,然後上午去工作。
而另一番鬨劇,則在早上吃飯的時候發生了。
隻是因為簡簡單單的座位問題,兩個貌似都是各自牢房老大的犯人,便是因為座位而帶著小弟與對方展開了殊死搏鬥。
心想這幫人感情是無期徒刑,一個個打架都他嗎的不要命啊。當然了,看到這些人下手一個比一個黑,我忍不住歪歪想如果自己有他們的一半,甚至是十分之一的實力,怕是就不會在學校受七年的欺負了吧。
上午,我們被派去開礦了。剛到哪裡的時候,我不由的整個人都是傻-逼在了那裡。瑪德,這麼大的石頭,這麼堅硬的山體,是我開它?還是它開我?
這時候,我也是發現這些個牢房的老大們居然都是不用乾活的。五十個牢房五十個老大,都是湊在一起打著牌。
而我們這些犯人,則被拉去開礦了。而那個帥氣青年,在正開鑿山體的時候,被一個犯人帶走了。
心中一沉,我心想他該不會是被?這樣一來,我乾活就更無力了。但所幸,至今入獄一夜半天,我還冇有挨過揍。
一個似乎很安靜的上午,就這麼過去了。中午再次見到那個帥氣青年的時候,他的臉色已經灰敗了。
在飯堂相遇,看到他站在那吃飯的時候,我已經是意識到了什麼。當下,我就是菊花一緊。
在心裡,我也是真正害怕了起來。也是,生起了逃跑的心思。
猶豫害怕自己被那啥,我這一整天都是忐忑到了極點。就這樣,時間終於還是過去了。
但,令我恐懼的事情第二天的上午還是來臨了。正吃力的開鑿著山體的我,卻是被一個犯人叫住了。
“葉超凡是吧?走,我們虎哥叫你!”
這個和我同一牢房,乃是過肩龍虎哥和彌勒佛胖子麾下頭號小弟的家夥,對著我極為不耐煩的說道。
心中劇顫,我暗道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