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楊竣宇的怒火
聽到這震天的咆哮聲,鄭科權整個人都是瞬間征在了那裡。回過頭去,鄭科權對著背後那走來的人恭敬的說:“宇少,怎麼了?”
呼哧呼哧的喘息著小跑了過來,這人對著鄭科權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臥槽你麻痹的,你居然讓老子幫你對付凡哥,我看你麻痹的是不想活了。”
說完,這胖子一腳踹在了鄭科權的小腹上。睜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胖子,鄭科權疼的抱著肚子窩在了地上。
做完這件事,胖子又是抬起腿向著我走了過來。
終於,我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會對這個聲音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瑪德,狗屁的似曾相識,分明是天天聽到。
這家夥,並不是彆人,而是我在重刑犯監-獄裡收的小弟,楊竣宇!
勉強抬起頭,我看眼向我小跑過來的楊竣宇,有些虛弱的說:“麻痹的,你這是要鬨哪樣?”
一眼看到躺在地上臉色白的可怖的我,楊竣宇臉上汗水如同水珠一般滾落。拉過旁邊一人,楊竣宇怒吼道:“你麻痹的,還看個J8啊,趕緊去開車過來。”
被楊竣宇拉住破口大罵的這人,正是剛才揮刀砍我,而後被我拉倒,最後導致砍刀落到我大腿上的那個家夥。
此刻,被楊竣宇這麼一罵,這家夥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宇,宇少爺,您…您不是說要他的命麼?”
有些焦急的,楊竣宇一個大嘴巴子抽到他的臉上:“要,我要你麻痹的命。你他媽在墨跡的話,老子滅了你全家。”
聽到楊竣宇這話,這家夥作為這幫人的頭目之一總算是反應了過來。當下,他也顧不得情況的大逆轉,趕緊去開車去了。
在尹碩以及周助的疑惑中,我們四個都是被迅速拉上車。而後,路口那輛金杯車直接是踩下油門奔著醫院而去了。
臨走之前,在獄裡跟著我混了幾天的楊竣宇深通我性格的讓人把鄭科權也給帶上了。隻不過,此刻的鄭科權坐在車裡的地上有些懵了。
他到現在都冇有想明白,自己把剛剛從號子裡出來的富二代請來給自己幫忙。馬上得手的時候,這個家境比自己牛-逼幾十倍的富二代,卻是突然翻臉了。
同樣不明白的,還有那幫楊竣宇找來的打手以及尹碩和周助。之所以司徒鐘不疑惑,是因為這丫的還在那跟死狗一樣的趴著呢。
車子一路連闖七八個紅燈,背後尾隨著十幾個交-警騎著大摩托在後麵又按喇叭又喊話的。
心情煩躁的楊竣宇,索性打開車窗直接是把一根鋼管對著一輛摩托車扔了過去。措不及防之下,那輛摩托車當場就翻了。
拍拍手,楊竣宇恨恨道;“麻痹的,讓你們給老子追。”
終於在十分鐘後,金杯車猛地一個急刹車停在了雲山市貴族醫院的大門前。而此刻的大門前,早已是有著醫生等待了。
從車上跳下來,楊竣宇對著那幫醫生吼道;“快點,快點救我老大。麻痹的,今天他要是有什麼閃失,你們全部完蛋。”
說起來,楊竣宇的家裡頂多也就過億資產。按說再怎麼也不該這麼牛-逼,直到事後我才從他的嘴裡得知,這丫的爺爺,是真正的大財主。
隻不過因為之前太過紈絝,所以他入獄之後他爺爺執意不肯出手。直到最近,他爺爺方才通過自己的關係給他從裡麵弄了出來。
所謂,恨鐵不成鋼就是如此啊。
幾個醫生如小雞啄米般點頭,隨後就把我從車上抬到了醫療車上。此刻的急救室,早已是準備好備戰了。
而尹碩以及周助等人,也是被趕緊送去了急救室。當然,他們幾個人的傷勢遠冇有我這般嚴重。
待得我們四人都是進了急救室,站在急救室外的走廊上楊竣宇呼哧呼哧的不停的喘息著。
接過一個護士的毛巾,楊竣宇擦了擦汗卻是想起了一件事情。當下,楊竣宇喝令跟來的打手把鄭科權給帶過來。
跟著一個打手走進急救室外的走廊,鄭科權看著不遠處滿臉大汗的楊竣宇,有些忐忑的說:“宇少,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眼這個從小就跟在自己身後,而後因為學校的問題方才從自己身邊離去的狗腿子,楊竣宇怒火攻心之下又是一巴掌對著鄭科權甩了上去:“我艸泥馬的,今天如果凡哥有什麼事情的話,我他嗎滅了你全家。”
越說越生氣,楊竣宇忍不住都想拿砍刀給鄭科權一刀。
從地上爬起身來,鄭科權捂著腫起來的臉頰艱難道:“宇少,您是認錯人了吧?葉超凡這個傻-逼隻不過是一個窮酸的窩囊廢而已,怎麼可能和您認識呢。”
“啪…”
又是一個大嘴巴子,楊竣宇猛地坐到摔在地上的鄭科權身上,對著其臉上左右開弓;“我艸,如果凡哥怪罪下來,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把你們全家都給滅了。草泥馬,老子剛出來你就害老子,麻痹的!”
直到一分鐘之後,楊竣宇才呼哧呼哧著從鄭科權的身上站起了身來。往鄭科權身上吐口塗抹,楊竣宇罵道:“艸,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傻-逼玩意。”
待得楊竣宇的情緒穩定後,旁邊那個被他雇來的打手頭目小心道:“宇少爺,您…您不是說要我們砍他們麼?怎麼又?”
“砍砍砍,砍你嗎啊?”
正欲去扇這家夥,楊竣宇卻是想起了一件事來;“麻痹的,凡哥腿上那刀是那個傻-逼砍的?”
見麵前與少爺咄咄逼人的模樣,那頭目那裡敢說是他自己造成的。當下,他的腦子快速的運轉著。
抬起一腳,楊竣宇一腳踹在了這家夥的肚子上:“看你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說,凡哥腿上那一刀是不是你砍的?”
自己累得不行了,楊竣宇示意旁邊幾個打手上去揍這個頭目。見狀,這幾個打手不禁猶豫了。
隻因為,他們是這個頭目的小弟,而這個頭目則是楊竣宇花錢雇來的。
心中怒氣一升,楊竣宇破口大罵道:“麻痹的,今天誰動手老子立馬給他十萬塊錢。草泥馬,給老子往死裡打,打到他說為止。”
聽到楊竣宇這句話,這幫打手終於是不再猶豫了。對於他們這種不入流的痞子打手,楊竣宇開出的條件他們自然是無法抵擋。
當下,一個家夥率先一腳踩在頭目的臉上說:“麻痹的,敢打我們凡哥,你他嗎的是想死了吧?快說,凡哥腿上那刀是不是你砍的?”
不顧周圍包括楊竣宇在內的眾人愕然的模樣,這家夥抬起腿對著頭目的肚子上去就是幾腳。蜷縮著身子,這個頭目帶著哭腔的聲音說;“與少爺您饒了小的吧,凡哥腿上的刀傷是他自己弄的,不管我的事情啊。”
本來就來氣,聽到頭目這話楊竣宇更是火大了;“你麻痹,自己弄得?你他嗎拿刀砍自己一下試試?”
說著,楊竣宇拎起旁邊護士給他搬來的椅子,直接是對著頭目的身上砸了下去。哀嚎一聲,頭目終於是將當時的情況給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楊竣宇心想這幫人畢竟也是自己找來的,當下便是重新坐回椅子上說:“起來,麻痹的。”
坐在椅上上,楊竣宇看著躺在地上跟個死狗一樣的鄭科權,胸中更是憋悶的厲害極了。
足足兩個小時之後,一名主治醫師從急救室裡走出來,對著楊竣宇恭敬的一笑說:“宇少爺,您的朋友已經脫離危機了,現在的情況已經好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