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張大為的老大
為了以防萬一,我選擇了這種從空中揮起鋼管的打法和他來硬碰硬。|畢竟,我是第一次嘗試這種硬碰硬的打法,如果不借助這種居高臨下的慣性,我真的怕萬一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的話,那可就搞笑大發了。
見狀,這個家夥臉色也是絲毫不變的迎了上來。當下,兩根鋼管在空中產生了最為原始的激烈碰撞。
這一瞬間,我唯一的感覺就是麻,非常的麻。強忍著痛楚和麻意,我更是使勁力氣緊緊抓著手裡的鋼管。
終於,我可算是體會到了王乙鈞的恐怖之處。這種和對方直接硬碰硬的打法,實在是一點都不好玩啊。
有些鬱悶,但所幸唯一讓我有些安慰的,就是麵前這個和我玩了一記硬碰硬的家夥。此刻,他手裡的鋼管早就被我給震得鬆手掉落在了地上。
冷哼,我毫不猶豫的反手一鋼管又是對著他砸了過去。措不及防之下,他舉用手臂妄想阻擋我的鋼管。
毫無懸念的,我手中的鋼管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胳膊上。清晰的骨頭斷裂聲,清楚的在我的耳邊響起。
痛苦的,他仰天發出一聲慘叫。捂著胳膊,這個弱不禁風的小混混隨即往地上倒了下去。倒在地上,他痛苦的翻滾著。
有些無語和巨汗,我心想至於叫的這麼淒慘麼?草泥馬,這才算個J8啊就叫的這麼誇張。倘若,把他弄進監獄讓彆人爆他菊花的話,估摸著這傻吊得疼死。
聽到這家夥誇張的慘叫聲,旁邊很多人都是往這邊看了過來。無奈,我隻好放棄他去尋找下一個目標了。
見那個被我一鋼管砸斷胳膊的小混混一副淒慘模樣,其他小混混都是刻意的避讓著靠近的我。
就在這時,一個小混混居然是主動向著我迎了過來。身著緊身背心的他,大塊隆起的肌肉裸露在了外麵。
立馬就警覺了起來,我清晰的記得這家夥剛開始是跟在王誌恒身旁的。.)若是所料不錯,這家夥指不定也是個頭目呢。
老遠的,紅毛對著這青年喊道:“蠍子哥,乾了這個小B崽子。”
聽到紅毛的話,我不由的打量起了這個青年。在其胸口處,赫然有著一隻黑色大蠍子趴在那裡。
也許,他這個外號的來源,就是胸口那個蠍子紋身的原因吧。
根本不去理會紅毛,蠍子看向我道:“小子,貌似你很能打嘛?來,咱倆試試你剛才那種打法。”
翻個白眼,我無語道:“去你麻痹的,你他嗎的明顯比老子壯很多,你好意思跟老子提比拚力量?”
不屑的冷哼一聲,蠍子的臉色徒然陰沉下來:“嗬嗬,這個就由不得你了。不願和我拚,那你就去死吧。”
說著,蠍子直接是揮著鋼管向著我這邊跑了過來。這會兒,我們兩個之間相差有近五米的距離。
這麼遠的距離,我若是想要跑的話百分百可以跑掉。但是,因為剛才紅毛那一嗓子,以及後來我和蠍子對話,已經是吸引了好多人的視線了。
此刻,我很明顯是不能往後退或者跑路的。畢竟像這種百十號人的群毆,講究的就是那種一往無前的氣勢。倘若我現在不敢應戰後退的話,定然會讓的我們這邊的士氣有所下降。
再說了,我還有著一個身份也是不允許我退。那便是,四中的一哥!
鬱悶的咬牙,我心想再給老子機會老子非弄死那個嘴-賤的紅毛。但恨歸恨,對麵的蠍子可是冇有閒著。
待得,我們兩個人的距離縮短到四米的時候,蠍子突然加快腳步向著我這邊猛跑了過來。
心中思緒連閃,我在很多人的注視下也是向著蠍子衝了過去。此刻,遠處林峰等人的臉上寫滿了擔憂之色。
很顯然,對於我的實力很多人都是不怎麼看好。畢竟,這個蠍子跟剛才那個小混混相比,兩者明顯不是一個檔次上的。
這一瞬間,就在我們兩個之間的距離已經是不足兩米的時候。意外,突然就這般毫無征兆的發生了。
本來,握在我手裡好端端的鋼管,被我在距離蠍子還有兩米距離的時候給突然使儘渾身力氣給丟了出去。
措不及防之下,冇有意料到我居然會突然把鋼管丟過來砸他的蠍子,瞬間架起胳膊擋向飛來的鋼管。
下一秒,被我全力扔出去的鋼管和刹不住車的蠍子撞在了一起。但,蠍子的胳膊並冇有像那個倒黴孩子一樣骨頭碎裂。
雖然如此,但蠍子還是疼的臉上冒出了冷汗。臉色變得難看,蠍子放下那隻暫時都冇有了直覺的手臂,用另一隻手繼續揮著鋼管向我衝來。
電石火了之間,我立刻是往旁邊拚儘全力躲開來去。所幸,蠍子的鋼管擦著我的衣角飛了出去。
站定,我毫不猶豫的反手攻向了蠍子的肋骨位置。我的手上,赫然是已經出現了一把泛著森冷寒光的匕首。
冇有意料到我還有武器,蠍子的肋骨位置當場就被我用匕首給捅了進去。慘叫一聲,任是以蠍子的忍耐力都是痛苦的叫了出來。
一把拔出匕首,我快速的轉到蠍子身後一拳就砸在了他的後心上。踉蹌一下,蠍子往前摔了去。
而後,我跟著他摔下去的身子,再度一拳轟在了他的後腦勺處。
“砰…”
被我砸中後腦的蠍子,直接是當場乾脆利落的昏厥了過去。得意的,我罵道:“草,冇有一下砸死你都算客氣的了。”
說著,我又是看向了場上彆的地方。
此時此刻,王誌恒也早已是被周助和王勝的聯手給逼得再無還手之力。再度挨了王勝一鋼管之後,王誌恒終於單膝跪在了地上。
臉上有著猙獰之色,王誌恒看眼場上那些被打翻在地的小弟,不由怒吼道;“草泥馬,有本事就給老子等著!”
聽聞,攔住周助的王勝罵道:“你麻痹的,老子還就等著了,不服你就儘管叫人來啊。”
之所以有恃無恐,是因為遠處三中的人馬,已經是馬上要趕到了。狂妄如王勝這等人,剛剛打了一場勝仗豈會怕王誌恒?
雙目之中有著怨毒之色,王誌恒從地上站起來道:“麻痹,算你們有種。等著,老子現在就打電話叫人來。”
退後幾步,王誌恒喝令自己那些還奮力反抗的小弟都退後幾步。而後,王誌恒看著場上躺在那裡痛苦的三十多個小弟,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的撥通了自己老大張大為的電話號碼。
緊咬著牙關,撥通後王誌恒怒吼道:“為哥,您快帶兄弟們過來吧。草,這幫小B崽子把咱們兄弟全給打了。”
聽聞,電話那頭正坐在自己夜總會裡和黃目還有另外一個大漢唱著歌的張大為,當即就怒了;“草,一幫子酒釀飯桶。老子正有事…”
說道這裡,張大為卻是被旁邊一個大漢給打斷了:“小為,發生什麼事情了?”
有些汗顏和羞愧的,張大為把這邊的事情給那名大漢說了。當下,那大漢怒道:“草,還反了他們了。”
見狀,張大為趕忙道:“老大,您才剛從裡麵出來,小弟怎麼好意思讓你親自出馬呢,您…”
………
掛掉了電話,王誌恒的眼中有著陰厲之色一閃而過:“草,有種你們就誰也彆J8給老子走。”
說著,王誌恒被幾個小弟扶著坐在了從旁邊一家小店裡搬出來的椅子上。
此刻的王誌恒,對等會兒的事情可謂是信心滿滿。隻因為,自己老大的那位大哥,傳說在重刑犯監-獄那種地方都混的非常牛-逼的人物,等下也會跟著老大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