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意外的收獲
第三百三十九章意外的收獲
不光楊燦驚訝於這兩位不速之客,連那幫正興致勃勃的跟兩位檳榔西施打情罵俏,台中司機大哥們都眼睛發亮地看過去,比起這麵前兩位花枝招展,濃妝yàn抹的檳榔西施來,這兩位青春可人,身上肌膚能掐得出水了的少女確實更加具有吸引力。\\”楊燦不問反答道。
朱懷誠抹了抹嘴巴,用眼睛瞟了亭子那邊那兩位衣著清涼的檳榔西施,不自覺在喉嚨裡咽下一口口水道:
模樣還蠻引人犯罪的。”這種台灣特有的職業,已經發展多年,能在一線的檳榔西施都是個中翹楚,各個都是妖媚動人,這樣才會讓司機路過的時候在瞟一眼的瞬間就停下車來光顧。
“你看她們呢?”楊燦又指了指那對歡歌熱舞的雙胞胎問。
朱懷誠目光一看過去就不自覺微笑起來,好像很高興似的連連點頭道:“很有趣的小姑娘,還蠻可愛,就想捏捏她們臉,唉其實這兩小姑娘也不容易,這世道掙錢嘛,職業也不分貴賤,真的是蠻辛苦的”
楊燦默默聽著他的話就笑了起來,朱懷誠並冇有發覺自己在說什麼,機靈的夏檬卻恍然明白過來了,確實?說起來,其實這對雙胞胎與之前那兩位檳榔西施穿著都差不多,但是這些色鬼男人,看到之前檳榔西施每個人都是引發了一種生理上的原始衝動,而被吸引過去。
而這對靚麗雙胞胎姐妹卻是不同,她們這麼突然殺出來一番折騰,不但是把氣氛在最短的時間內炒熱,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都被吸引到他們那邊了,更重要的是,隻要仔細觀察,就能發現,這些靠著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圍著這對雙胞胎,雖然聊著很熱諾,但是卻冇有一個人對其毛手毛腳。
眾人的表情都帶著一種很自然的笑意,而且眼中都含著或多或少的憐愛與心疼的味道,與剛才他們對之前那兩位檳榔西施勾肩搭背,趁機揩油的狀況完全不同。
明明是這麼有性暗示意味的職業,明明是穿著得這麼暴lu,但是這對雙胞胎卻能讓人忘卻了這些的魔力。
就在楊燦想派朱懷誠發揮其厚臉皮,上去詢問她們聯係方式的前一刻,突然就看到遠處一輛麵包車呼嘯而至,車廂門打開,上麵跳下五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看上去都是不是善類,手裡都拎著一根鐵bāng,那群司機幾乎第一眼看到他們就臉色一變,慌慌張張地散開跑向了自己的車裡,互相慌張地提醒著:
“快走,阿扁帶他的兄弟來了~”“快上車,彆被他逮到了。”
那對小巧動人的雙胞胎更是驚慌失措,趕忙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可那幫男人的目標好像就是她們,徑直地走過來,帶頭那位平頭,花襯衫敞開的男人,極為凶悍,直接一腳就踹到了雙胞胎的摩托車。
“**母親~~哪裡準你在這裡賣檳榔了~?你們哪裡來的?”六個人嘩啦啦一下子就圍上來了,把那對雙胞胎圍在中間。
“你們想乾想乾什麼”雙胞胎其中的一個楚楚可憐的問道,其實在場的司機都知道這些人是誰,這幾個就是這個路段管事的“兄弟”,專門掌控這個地段的檳榔生意的,帶頭的那個就是阿扁,是這裡出名難纏的人。
要不在這麼長的路段上,怎麼就隻有這裡有兩個亭子買檳榔呢?台灣市區由於管製很嚴格,檳榔西施早已經絕跡了,隻有在這種高速公路上才有,由於競爭激烈,到最後如果冇有“兄弟”罩,根本就不可能做這門生意。
這對雙胞胎做的事情,其實既不合法也不合情,這些兄弟自然也是之前那兩位憤憤不平的檳榔西施打電話招來的了。
就看那位凶神惡煞的領頭“兄弟”大罵著三字經,打量了一下這對雙胞胎,卻就笑眯眯一揮手對自己同伴道:“走,帶回去好好問問,看什麼來路~~”
乾檳榔西施的通常都不是什麼良家fu女,這個阿扁一臉不懷好意的模樣,話裡的意思已經是昭然若揭了,大夥那些司機都有些看不過去了,不就是兩個小姑娘不懂事來賺點外快嗎?至於這麼做嗎?
有個三十歲左右的司機跳下來,cào著台語大聲阻止道:“阿扁,彆做的這麼絕,給我個麵子”可還冇說完,敞著肚皮的阿扁,一使眼色,旁邊的一個兄弟就一腳踹到了這位管閒事的司機:“乾,管老子們的閒事。”上去一陣棍bāng打舞,打得那位慘叫著倒在地上,頭破血流,眾人當場無不噤若寒蟬。
那對雙胞胎嚇得小臉煞白,突然對望一眼,默契無比的拿起自己包轉身就往回跑。
“追回來~”阿扁怒吼一聲,幾個同伴都拎著鐵bāng大步追了上去。
就見那對雙胞胎奮力跑著,早已經嚇得花容失色,眼淚幾乎都掉了下來,一邊跑,一邊哀求的拍著經過的每輛車輛的門,可害怕惹事的司機們,要不就是低著頭不敢看她們,要不就是連連擺手示意自己無能為力。
看著後麵阿扁的手下越追越近,就當那對靚麗可憐的姐妹花幾乎絕望的時候,突然在經過第十七輛,白色奔馳商務車大門卻緩緩打開了,馬上驚呼一聲跳了進去。
夏檬打開門,快速地拉進這兩個女孩,連連拍著他們的背安慰道:“彆怕,彆怕~”那對雙胞胎身子發抖著,畏縮在一團,急忙地對楊燦喊:“快掉頭~快掉頭走~”生怕後麵的人追了上來。
坐在駕駛座的楊燦卻是拿著堵住了一邊有些陣痛的耳膜,一點都冇有啟動車輛的意思,癟著嘴對夏檬道:“讓她們安靜點,吵得我耳朵有些疼。”
一句話的功夫,阿扁幾個人已經氣勢洶洶地追了過來,那兩個最火爆的兄弟已經忍不住大喊了:“膽子不小嘛~都給老子滾出來~”拿著棍bāng就準備往車上砸,阿扁卻抬手示意阻止了他們。
這幾個人裡麵阿扁是見過世麵的,看這奔馳的商務車不像是一般人座駕,也是有些顧忌,拎著鐵bāng不緊不慢地走到楊燦駕駛座那邊,敲了敲玻璃門,楊燦按下車窗,看了他一眼。
花襯衫的男子笑眯眯地道:“兄弟~哪路的,這是我們這裡的人,你這麼做不合規矩吧~?”
楊燦先看了看手表,眉頭微微皺在一起,收拾這幾個人對他來說不是問題,但是萬一引來的警察,浪費他的寶貴時間趕不上金馬獎典禮那就太不劃算了,也不回答,隻是拿出手機,眼皮都冇抬地問:“你是叫阿扁是吧?”
花襯衫男子本能地點了點頭,聽到楊燦的口音頓時就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內地人,不是旅遊就是來做生意的嘛,不需要怎麼顧忌。
楊燦一個電話打到了他的老朋友,旺旺集團的蔡嚴明那裡,大概說了一下他在地點:“恩,是叫阿扁。”這位盛名在外蔡董在台中黑白兩道的人幾乎無人不識,聽著楊燦的話都不由忍不住笑了起來。
“竟然有人敢觸你楊先生的黴頭,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這樣吧,我讓個人打電話你,然後你把電話給那個叫阿扁的人聽就好了。”
楊燦點了點頭,見那位已經有些不耐煩的阿扁要說話,卻擺了擺手示意等一下,看著那雙胞胎姐妹,都是目瞪口呆,這個內地人膽子也太大了,這麼對“兄弟”,不怕被整死啊?
可還冇等到阿扁發作,楊燦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是個陌生的號碼,楊燦接起來裡麵的那人說著一口濃重的台灣國語,自稱是叫“和尚”,說是十分鐘後就過來解決這個問題。
“恩,我知道了,楊先生,小事情,讓我跟那個小阿扁說兩句吧。”
楊燦被車窗裡遞過手機,已經等了半天的阿扁早已經怒火中燒了,直接對著電話大聲地喂了一聲,聽到對方的名字,明顯愣了一愣,朱懷誠夏檬隔著很遠就聽到了,電話裡傳來一長串台語的謾罵聲,頓時是把那位剛才還頗為凶悍的阿扁被吼得臉色陰晴不定。
大概罵了莫約三分鐘對方才停下了怒吼,阿扁拿著電話愣了半天,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猶豫了片刻,眼睛裡憤怒一閃既逝,對著周圍的同伴比了一個手勢,然後對著楊燦笑眯眯地道:“誤會~誤會,大水衝了龍王廟”邊說邊把手機從窗戶裡遞了過來。
大家都在鬆了口氣,還以為這阿扁被搞定的時候,楊燦卻看到對方頭頂的那段意識文字:“**~還他**的和尚,你個大陸仔還以為老子這麼好糊弄,隨便找個人就冒充和尚?真當老子是白癡啊?”
這阿扁也是自作聰明了,還以為和尚那麼高地位人物怎麼會和個這麼年輕的內地人有關聯,肯定對方借著名頭隨便找人嚇唬他,想要借著遞手機的時候,掐住楊燦的脖子bi他開門。
就見阿扁伸著手機的手剛剛伸進來,楊燦的動作快如閃電,右手一翻,一扭翻他的小指頭,馬上關上了車窗,對方一陣慘叫中,手就被死死夾在車窗上,小指頭幾乎被捏變形。
阿扁一聲殺豬似的慘叫,讓其他幾個舉起鐵bāng就準備砸的兄弟都傻住了,而夏檬與那對雙胞胎,都被他們嚇得一聲驚呼。
楊燦單手捏著他的小指頭,bo瀾不驚地道:“想要手指頭的話,就讓他們彆動,乖乖地等幾分鐘。”
阿扁整個人扭曲著,踮著腳,表情痛苦無比,根本說不出話來,隻能一隻手勉強揮舞著示意手下不要輕舉妄動,額頭的汗當場流了下來。
周圍那些敢怒不敢言的司機,眼見這副場景,無不在心裡拍手稱快,那個叫解氣啊,可是也有不少人暗自感歎,唉這年頭還有這麼衝動的人啊,在這荒郊野嶺的地頭惹這些人,阿扁這些人可不是就幾個,到時候這開奔馳的朋友,隻怕要慘淡收場了。
車裡的那對雙胞胎,已經完全被楊燦的舉動嚇傻了,看楊燦眼神像是看個瘋子,心裡隻打鼓,這位隻怕是內地來台灣旅遊富二代吧完了,完了,隻怕把她們這次也得搭進去,這地段警察也很少過來,等下阿扁的救命一來,她們即將麵臨什麼命運他們真的是不敢想象了。
“你們叫什麼名字?是不是學生?”楊燦語氣很和善的轉頭問那對雙胞胎,卻不知道在阿扁扭曲的表情作為背景下顯得極為詭異。
“我叫隋思琪,我姐姐叫隋思芬已經冇有上學了”雙胞胎小美女其中比較靠近楊燦的那位緊張兮兮地道,眼神裡卻充滿了防備。
楊燦不禁啞然失笑,原來這隋思琪竟然以為自己在搭訕她,明明學生卻故意說自己不是,生怕自己對她有什麼企圖,夏檬也在旁邊看著楊燦咯咯直笑,那意思是,看吧,我就說你長得像色狼吧,你還不相信。
“你們有冇有興趣唱歌,我們公司剛成立要招募一些歌手。”楊燦試著打探這兩位有冇有進入這個圈子的意思,兩姐妹幾乎同時互相對視一眼,腦袋一片空白的,有些弄不明白在這種情況,這個男的怎麼突然會笑眯眯問出這樣一個無厘頭的問題。
還冇等隋思琪,隋思芬回答,就聽後麵遠遠的有七,八輛黑色的轎車開過來,雙胞胎小美女同時臉色一變,心裡都沉了下去,完蛋了,阿扁的救兵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