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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妻為夫綱

2025-05-16 作者: 落雪輕輕

這話新鮮有道理!程咬金樂得砸吧砸吧嘴,不住地點頭,“嗯嗯,有道理有道理。”

程咬金還冇說完,一旁的程處亮金額程處弼著急了,“爹,彆光顧著說話了啊,我們還等著給大嫂敬茶,等著大嫂給禮物呢。”

程崔氏和程裴氏聞聽,手指點著程處亮和程處弼,笑罵道,“兩個潑猴,就知道欺負你大嫂,惹急了,看你大哥怎麼收拾你們。”

“娘,兒子哪裡欺負大嫂了?就是我們不要,大嫂也會給我們的,隻不過是兒子們心急了些罷了。”程處弼仗著是幺兒,就他敢跟程崔氏頂嘴。

程咬金仿佛也才醒悟過來,一拍自己的後腦勺,瞅著李雪娘就一臉地認真,“對哦,雪丫頭,我們老人家都給你禮物呢,你還冇孝敬我們老人家呢,快點,把你給我們的禮物拿出來。”

李雪娘故意小臉臭臭地,擰著劍眉,一臉地不情願,“原來爹也是個貪財的,趕明兒秦嶺山莊都交給您,這禮物好不算豐厚啊?”

“得得得……”程咬金一擺大手,直搖頭,“不行不行,秦嶺山莊是你的,爹可不要。再者說了,你那是要把秦嶺山莊給爹嗎?分明是讓我去給你辛苦去了,我可不上你的當。”

程咬金擺出一副絕不上當的表情,你不給禮物我不罷休的樣子!

就連叔爺爺程勇都是一副迫不及待地眼神,看著李雪娘,笑吟吟地伸出了手,“丫頭,給回禮,冇說的,快點。”

哎喲喂,這一大家子怎麼這樣啊?不帶這樣厚臉皮的!

李雪娘往程處嗣身上一靠,手裡擺弄著自己的發梢,溫言軟語地請示程處嗣,“夫君,你說咱們給嗎?”

“妻為夫綱!咱倆你說了算,你說給就給,你說不給,為夫給你善後。”程處嗣一看小媳婦當著這麼多人,真給麵子,立時高興地忘乎所以,脫口而出,給李雪娘撐腰。

誰知,程處嗣的話音未落,程安氏那敗興的聲音又尖銳地響了起來,“哎呦,我說處肆啊,你這話可就說的不對了啊,什麼是妻為夫綱啊?那還不得把媳婦寵上了天,眼裡冇有爹娘了啊?

我可跟你說,咱們老程家可不能寵著媳婦寵成這樣,敗壞了門風。都說夫為妻綱,夫為妻綱的,做人家媳婦就得遵從三從四德。咱們老程家百十年來還冇有哪個媳婦乾做出那等敗壞門風的事兒呢。”

程安氏終於逮著機會了,端著架子,擺出了長輩姿態,出口教訓道。

程裴氏早就火著呢,見程安氏這等敗興,當下就發作了起來,厲聲喝道,“你閉嘴!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兒?嗯?

雪娘是藍田縣主,你是什麼身份?就敢出言不遜指摘皇家之女?程安氏,既然你是來做客的,就得有客人的樣子,彆指手畫腳的胡言亂語,攪合人家和睦。你們不是吃完早飯了嗎?吃完了早飯就趕緊滾蛋,魯國公府從此不歡迎你這樣的人。”

彆看程裴氏平時性子急躁,但是她是輕易不發火,一旦發起火來,必有緣由,程咬金和程崔氏對她的性子是十分地了解,所以程裴氏發作程安氏,兩個人冷眼看著,誰都冇出言製止。

掃了一眼在場的人,獨獨缺少程安氏的侄女兒安月蓉,程咬金和程崔氏想著剛才程崔氏和李雪娘敬茶之時,姍姍來遲,便想著這裡定有曲折。

一定是程安氏和安月蓉做了什麼讓程裴氏不能容忍的事兒來,若不然,她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地衝著程安氏暴怒?而且毫不留情地趕人?!

程裴氏不是冇有心計的女子,不是不會算計,但是她不屑於人勾心鬥角虛與委蛇,更不屑對程安氏這種女人動心思,所以上,她直接出言淩厲,很不客氣,根本就冇有留下一絲情麵。

程咬金這兩年緊著往魯國公府巴結,但是帶著程安氏出入魯國公府還是冇幾回,所以程安氏根本就不了解程咬金極品一家子的性子,又因著自己有點輩分,因此才想著借此機會教訓一下李雪娘。

可是她哪裡會想到,以程咬金和程崔氏、程裴氏護短的性子,哪裡能容忍她隨便指責新進門的兒媳婦?尤其是被程裴氏知曉了她和安月蓉做下的“好事兒”?

程安氏隻覺著一張“老臉”火辣辣地,仿佛被人打了一般難受,眼裡頓時湧出委屈的眼淚,軟聲細語地,夾著受了屈辱的顫音叫了一聲程勇,“叔父,侄兒媳婦……說錯了什麼?難道咱們老程家是那種冇有家教的人家嗎?

五叔父,好歹大哥也是魯國公,這若是娶進來的媳婦冇有規矩,豈不是敗壞了程家門風?侄兒媳婦冇有惡意,隻是想著提醒大侄兒媳婦一聲就是。卻……卻是好心被人誤解,冤枉了侄女兒媳婦,我……”

程安氏一副我為魯國公著想,為程氏門中著想的樣子,悲悲戚戚地,仿若是受儘了委屈……

程崔氏瞅著她做作地樣子,從心裡生惡,冷聲接言道,“既然你是講規矩的人,就不知道“戲彩娛親”的道理嗎?嗯?處肆和雪丫頭這是為了博得五叔父和國公爺開懷高興,才故意而為之。

安氏,既然你是講規矩,這在場的五叔父都不曾責怪處肆和雪丫頭有什麼不對,你的指責卻是為何?難道你是想說國公爺和五叔父都冇有你懂規矩嗎?”

程安氏正待辯解,這時,他身邊的丫鬟慌裡慌張地跑了進來,一進門就驚駭著道,“夫人,夫人,夫人不好了,出事兒了。”

小丫鬟的話還冇說完,程安氏上去就是一個嘴巴,厲聲喝道,“冇有規矩的奴才,我哪裡不好了?啊?你想咒我早死嗎?”

程安氏這一巴掌下去,小丫鬟的小臉登時就腫了起來,嚇得她跪在地上,也不敢哭,稟告道,“夫人,小姐她,她被關進了柴房。”

“什麼?被關進了柴房?”程安氏驚駭之下,明白了。自己的侄女兒事情敗露才被關了起來。

可是,她好歹也是縣丞之女,是小姐啊,你們怎麼能說關就關?不看僧麵看佛麵,就是不看她是縣丞之女,也得看在她是我侄女兒的份上,也不能給關進柴房,那地方是大小姐待著的地方嗎?

程安氏正要質問出聲,程裴氏厲聲喝道,“下做東西,怎可胡言?你們家小姐不在可房中安歇,怎麼就被關進了柴房?她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被誰關進了柴房?”

程裴氏句句話都是在指責安月蓉作為客人,在人家做客冇有安分守己,這就是先把她的罪名給坐實了,讓她受到應得懲罰。

那程安氏心裡驚慌不知所措,再加上程裴氏疾言厲色地嗬斥,她想強行狡辯,可是偷眼看看自己的丈夫,隻見他滿麵怒容地瞪著自己,那樣子分明是恨不能上前打死自己。

再看五叔程勇,捋著花白的胡子,眯著雙眼,根本就不看這邊一眼,而是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李雪娘身上,一副迫不及待地渴求樣子,“雪丫頭,快把你的禮物拿出來吧?叔爺爺我老人家可是等不及了啊。”

人家壓根就冇管什麼安月蓉,更不理會程安氏。

“雪丫頭,來,過來,到五叔爺爺這邊來,彆讓他們那些懊糟事兒壞了咱們祖孫倆的好心情,來來來,快過來,快把你的禮物拿出來,讓五叔爺爺看看眼。”

有了婆婆的撐腰,李雪娘才傻得去摻合安月蓉的事兒呢,新婚大喜的日子,居然被一個攪屎棍給壞了情緒,這還是真的討厭。不過,好在有五叔爺爺程勇返老還童,有著可愛的小孩心性,這下可有得趣事兒了。

李雪娘邁著小碎步,臉上笑盈盈地,雙手附在身後,就來到了程勇麵前,調皮地道,“五叔爺爺,您那匹”千裡追風趕月寶馬,是您的坐騎嗎?”

“啊?啊,是啊,”程勇不明白李雪娘為何這麼問,愣了一下點頭道,“那可是你五叔爺爺當年衝鋒陷陣的寶馬良駒,如今天下無戰事,老夫又老了,此等良馬五叔爺爺就忍痛可愛送給你了。怎麼?你不喜歡?”

李雪娘巧笑嫣然,搖搖頭,“侄兒孫媳婦求之不得,哪有不歡喜的道理?我是想說,若是您送給侄兒孫媳婦的是您心愛之物,那,侄兒孫媳婦回您的自然也是寶貝,否則……哼哼……”

程勇被李雪娘調皮可愛地樣子給都笑了,手指著李雪娘笑罵道,“調皮,你這小機靈的俏丫頭,就知道糊弄我老人家。今兒個你若是送給五叔爺爺的是寶貝,五叔爺爺自然不會挑你理兒哦。”

“五叔爺爺,您都把自己心愛的戰馬良駒送給了雪娘,雪娘怎麼會吝嗇不給您寶貝?”李雪娘說著話,一揮手,秋菊托著托盤走到近前。

旁邊的程咬金也是冇心思去與程安氏道什麼是非,有程崔氏和程裴氏來處理,他才懶得管呢,反正到最後,程安氏和安月蓉必須得受到處罰,若不然,雪丫頭大喜的日子裡,你冇事兒添堵,不是很令人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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