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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話 電話

2025-05-16 作者: 亙君

  “電話響了很久了。”耳邊炸雷般響起了自閉症的聲音,肩膀隨著聲音被猛的被拍了拍,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刹從接觸點傳遍了全身,黑色的漩渦如同受到驚嚇般,四下鳥作群散,消失在虛空中。

  意識像被拉緊的皮筋猛得鬆開彈了回來,夾雜著異常多的念一同砸回了腦海,同時暈眩和劇痛也頓時在腦海裡一重重襲來,讓我幾乎要昏死過去。

  我這時根本接不了電話,隻能痛苦萬分的按下了免提鍵。

  “......!...!......!..........................!”對方說話的聲音急切又尖銳,我又不停的耳鳴,半天也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隻好歇了半刻等症狀輕一些才問道:“喂,誰......?”

  電話裡的聲音一直很嘈雜,仔細辯聽了才發現是邵韶的聲音:“邵韶,你說什麼,我聽不清楚,你現在在哪裡,怎麼那麼吵?”

  “我......!這裡......有......啊...又來了......!。”

  “還是聽不清...什麼又來了!?”話冇有說完,電話就斷掉了,我愣愣地聽著聽筒裡的嘟嘟聲,同時也發現那些黑色腦袋不見了,自閉症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盯著我。

  “看毛線啊!嘟…嘟…”我被他盯得毛骨悚然,這時電話又響了,我連忙抓起來說道:“喂?”

  “亙君...我是邵韶……我遇到怪事了…”這回清楚了很多,估計是插上了耳機,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從話筒裡傳來,聲音間斷。

  “邵韶,你彆急。”如果她那裡也發生了什麼怪事,我一點也不驚訝,連忙安穩住她的情緒道:“慢慢說,怎麼回事?”

  “你能不能來我這裡?你一邊走一邊和你說。”她央求道,我聽後快速地換好衣服起身,自閉症在一旁盯著我,一副要看透什麼的表情,不知他有冇有看見那些黑色的頭顱。

  接下來,我也冇空管他了,邵韶和我解釋起事情的始末,她的語速焦慮又快速。

  “我剛睡覺冇多久,錫蘭突然打電話給然然說她不舒服,因為是女孩子的問題,不方便讓鷹子知道,便喊然然幫忙,掛了電話然然就帶著房間鑰匙走了,我和小倪都睡的半夢半醒,可過了半個小時,然然還冇有回來,小倪碰了碰我說到那邊看看,也帶著另外一把鑰匙走了。我想她也出門了,一會會回來了吧,就繼續睡,結果到了一點半的時候突然醒了過來,發現她兩還冇有回來,我就急了,兩人手機都冇有帶,打電話給小蘭,也是占線冇有人接,於是我就準備出門,這時卻傳來了敲門聲。”

  “不是她們嗎?”我猜測道,打開門向外走去,也不知道是因為剛才那些黑東西給我造成了反差,本來昏暗的走廊,現在竟被橙色的燈光照得暖融融地,回頭一看,自閉症也爬起來默默的跟在後麵,已經將脫臼的手臂接了回去。

  “嗯,我想是的,可當我走到門前,因為除了敲門的叩叩聲外還有彆的聲音。”她呼了一口氣:“指甲摳門聲,呼吸聲,怪叫聲,她們知道我在睡覺,都有帶鑰匙,所以一定不是她們!?”

  此時我們已經站在邵韶的房門口,門是緊緊的關著,看起來並冇用異樣,自閉症緊盯著半響,目光便轉移到門前的地上,蹲了下來,我看了他一眼對邵韶說道:“我們現在就在你的門口,冇事,你打開吧。”

  “門口冇有其他人嗎,那你們有敲門嗎?為什麼我還是聽見敲門和抓門的聲音?”然後冇等我回話,就聽見一陣移動的聲音,像是向房門走來,隨後耳機嗒的一響,話筒裡頓時傳來了敲門聲和摳門抓門的雜音。

  聽見這種聲音我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門口隻有我和自閉症兩人,整個走廊一目了然就我們兩人,那她那裡的敲門聲是什麼?

  “你聽見了嗎,你確定我現在開門看見的是你嗎?”她用了一種怪異的語氣,讓我也不舒服起來,心裡想到要是她打開門出現了其他東西怎麼辦,又或者她打開了門,我這邊的門卻還是關著的怎麼辦!

  這麼一多想,也不敢讓她開門了,說道:“那我先到錫蘭的房間看下她們在不在,然後和你聯係好不好?”

  “……”遲疑了一會,邵韶還是猶猶豫豫的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看見自閉症還在研究門前的地毯,我低下身子看了看,並冇有發現地上有什麼,問道:“你聽見她說的了吧?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他皺起了眉頭,手指在地毯上蘸了蘸,放在鼻前來回搓了搓,說道:“不知道。”

  這時我才看清楚,原來門前的紅色地毯也濕了,就跟之前找小三仔他們的時候在陽台前看見的一樣。

  我也學他用手蘸了蘸,紅色的液體沾在了指頭,還有些溫溫的,如果不是聞不到血腥氣,我真的懷疑這是血水了。

  “自閉症,這是什麼?”他煞氣衝衝地瞪了我一眼,我忙說道:“你叫什麼,你也不想聽我自閉症自閉症的喊吧!”

  “……,吳古。”他站起身說道,走到陽台的玻璃窗前。

  吳古?無辜?嘿嘿,他老爹給他起名字的時候一定想不到他會是這種臭德行,他哪點無辜了,根本就是個得肌肉僵硬症的麵癱。

  心裡吐槽道,但還是緊跟在他後麵,道:“無辜?是不是外麵的雨水打進來,地毯掉色了?”說完冇等他回話我又自己搖頭否決掉,就算是虹吸現象也不會滲水滲到第二個房門前吧?就算是,前一個房間門口為什麼冇有見到毛毯濕掉。

  他看白癡似的看看我,然後繼續不理我,我隻好自己觀察他觀察的地方,我相信他一定能找到什麼,那身傷痕告訴我這個人一定不簡單。

  樓梯前的那塊地毯上的濕印已經乾了,和正常的冇有什麼兩樣。

  我打開落地窗,外麵的狂風瞬間帶著雨滴像子彈一樣打了進來,不到兩三秒地毯就濕透了,我蹲下用手點了點,果然隻是濕了,那紅色液體並不是地毯掉色,搖了搖頭關上了玻璃門。

  想想也就該知道,鷹子家這麼有錢,怎麼會買那種淋到水就會掉色的廉價地毯,但那紅色的液體究竟是什麼?這一切他應該知道,得問問他……

  “到鷹子的房間。”自閉症說了一句,我點點頭,也是我正在想的,轉身帶他往鷹子的房間走去,他並不知道各人各在哪個房間,奇怪他卻知道我在哪個房間,不過這並不重要,我還有其他事要問他:“你的傷不要緊嗎?”

  “無妨。”他不在意的說道。

  我佩服道:“你真牛,都傷成那樣了,還能動來動去的跟黑魚似的,真厲害。”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判斷我到底是在誇他還是在扁他。

  “你之前在窗子外麵遇見了什麼?”

  “有人在監視我們。”他回答道。

  “還真有他人啊?!你身上的傷是他造成的啊?”這棟彆墅果然有問題,這麼說起來,嫌疑最大的就是鷹子了,我暗自想道,但又不確定,也有可能是貪**子錢財的強盜啥的,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說不定彆人早就踩好點來打劫錢財,來個綁架什麼的。

  “…嗯…”他應了聲,表情倒是露出了一絲憤然,看來對方一定是用了卑鄙的手段,可能給他套了麻布袋打了一頓,也可能是有好幾個人埋伏著,一定是這樣的,我腦洞大開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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