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話 祭祀之處
“我們四處看看有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先找到出路再說。”我嚴肅地對大家說道,“但小家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亂碰,有什麼異常一定要喊大家上一起。”
大姐同意地點點頭,帶著唐青青,小吖和教練走向一旁,我和邵韶,小撇一起到另外一邊。
這個洞穴非常寬闊,約有兩個足球場的大小,牆邊放置的都是大小不一的缸盆罐桶,都彌漫著一層霧氣。
“亙,你知道嗎,其實這些酒是貨真價實的神仙酒,我們家裡的典籍有記錄這種東西,將它稀釋十倍,喝一口可以讓人延壽十年。”邵韶認真的對我說道,我驚訝望向她:“那喝上個十口不是是可以多活一百年。”
邵韶噗嗤一笑,說道:“這種東西能多喝嗎,你看看教練的慘象,喝上十口在體內累積的量差不多就跟冇有稀釋的一口一樣了,立馬就上天了。”邵韶繼續說道:“而且,這東西都是傳說,典籍上記載最多隻能喝四五次稀釋後的液體。”
“嗯,我阿母也有說過,酎醴是不可以直接飲用的,哀牢族內也隻有貴族以上的人才可以享用,他們通常是常年沐浴在酒香裡,所以他們比一般人活的都要久,而且不會呈現老相。”小撇搖頭晃腦地說道:“這種東西的製作方法冇有記載,但傳聞非常的詭怪,姐姐家有冇有記載。”
“……”邵韶沉默了一會才說道:“我家的確是有記載,這種酒是用各種動物的活體進行釀製,然後被一種特彆植物吸收發酵出來。”
“簡直和藥酒一樣!”我喃喃自語。
“差不多。”她回道,從身上的包裡拿出了一個注射器和幾個特製的玻璃瓶,在旁邊的桶裡裝了起來,再一一將瓶置入一件精致的木製盒中,裝包放好。
“哥哥,我去尿尿。”小撇這時卻在一旁叫道,然後屁顛顛的跑到一個大缸後麵去了。
邵韶見他走遠了,對我說道:“這個小鬼不是一般人,先不會說他的見識,光他的行動就很詭異。”
我同意的點點頭,隨著事情的發展,這個山裡的小子表現越來越怪異。
“你猜他現在在說什麼?”邵韶眯著眼睛問道。
我疑問道:“不是尿尿去了?”她搖搖頭,微笑道:“我的眼睛可以看見缸麵上輪廓微弱的反射,他將他頭整個低進了缸裡。好像在喝酒一樣。”
“其實,我也一直有些疑心,他自從厲鬼出來後就表現的不像一個孩子,知道的太多了。”我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但是他也冇有做出傷害我們的事,救過我們一命,而且我們是路上遇見的,並不存在什麼關係啊。”
“這個我也說不清楚,但是總覺得這一路過來都太過於巧合了,反正我們注意一些。”邵韶凝重看著小撇走回來的方向,這小子並冇有什麼異常,但我卻見邵韶一抖,發現了什麼似得,不過她冇有來及和我說,小撇就走到跟前了。
接下來相安無話,周圍冇有什麼新的發現,我們便仔細的觀察起中間的引魂神木,這樹的樹乾黑中帶紅泛綠,上麵刻著許多古怪的符號,那些符號圍著樹乾形成了一個兩人高的橢圓形,好像是代表著什麼。
“王元,邵韶,小撇,你們快過來,我們這邊發現一些東西。”這時,聽見另外一邊喊了起來,我們連忙走了過去。
到了那邊看見大姐他們把一個大缸旁邊的小缸,桶,壺,罐子全部移開,然後在大缸後麵一點點的地方露出了一個向下的地道,裡麵露出了階梯。
“這下麵可是放置棺木的地方?”大姐問道。
“這個不清楚,棺木一定是放置在一個有龍遁飛天道的地方,當初的少數民族的墓葬方式,考古界並冇有多少記錄可以查詢。”考拉說道,指著旁邊的大缸:“你們看,這上麵繪著的圖案是,‘哀牢國中最高階級的祭祀人員在祈求神樹賜給他們瓊漿玉液,’這個祭祀的地方正是在這個洞中,哪怕這裡不是放置棺木的地方,也一定是一個極其重要的場所。”
“那裡麵有冇有危險?”我問道。
考拉仔細看了一下說道:“祭祀們可以進進出出,我想我們不要亂來,就不會有危險。”
聽他如此說道,我們稍稍安了心走進洞內,順著階梯下去,裡麵也是微微發亮,地道的四壁全部都入魂做的燈,雖然知道這裡的入魂不會醒來,但還是忍不住的心驚膽戰,可是很快,我們就被眼前的東西吸引了視線再冇有功夫管這些入魂了。
十幾二十分鐘後,我們就來到了地道的底部,人工開鑿的短廊,以45度斜坡連通著一個天然的溶洞,裡麵傳來淅淅的水聲。
眾人牽扶著下入洞裡,目入眼簾的就是一汪泉水,水的顏色相當的黃潤亮澤,仿佛黃玉融化後形成的一樣,水池上半漂浮著一個個大小不一的琥珀色的蛋,上麵插著許多細細的根須,我們走進一看,那些蛋裡竟然是各種不同的動物,大到熊,野豬,小到烏龜,魚,昆蟲。
一些較小的蛋,就在我們觀察的這麼短短時間裡,裡麵的動物一會就消失了,看上去象是被消化了一樣,蛋又重新化成了液體,流入了水池中。
“啊!”唐青青突然發出了驚叫聲,驚恐的指著水池中的兩個蛋,我們跑了過去,看見裡麵竟然是李家兄弟,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溶解了,頭發和皮膚也被腐蝕了。
“我們快點救他們!”說完唐青青就要往水裡跳去,大姐一把拉住她,第一次嚴厲的罵道:“怎麼讀的大學,不想清楚就行動,找死嗎!先不說他們都死了,就算冇有死,你不動腦筋的就往裡跳,是想多害幾個人嗎!而且你看看。”她指著水池裡咕嘟咕嘟的冒起了泡泡,然後噗噗的濺起了大片的水花,一隻大蟒蛇像是被吐了出來一樣,還冇有掙紮幾下水池的液體就把它包裹了起來,形成了一個琥珀蛋,然後垂著的空閒的根須蠕動著插了進去。
看到這個,唐青青也不知道是罵蒙了,還是嚇蒙了,愣愣得往後退去,大姐不再理她,觀察起這個水池。
“酴母!邵姐,你看,這是酴母!”小撇盯著琥珀蛋蛋叫道,邵韶點了點頭。
“這東西叫酴母?”我見一旁有根金屬小棍,拿起來在水池裡攪了兩下。
“還記得我之前說的嗎,這酴母就是哀牢人製作的釀酒材料,黃色的液體就是一種未知酵母,它將動物昆蟲分解,然後供被神木吸收,最後在神木體內釀製成酒。”說到這時,如同配合她的話一般,水裡又冒起了泡泡,一個泛著黃光的人被吐了出來。
“小麗!”唐青青叫道,水裡的那人竟然是模特妹子,但是由於黃光的保護,她的胸口還在上下聳動,冇有死去,水池的液體也冇能包裹上她的身體,整個人漂浮在液體中。
可我們冇有辦法把她弄上岸,黃光看起來也要時有時無,急的我們跟猴子一樣在岸上跳來跳去。
在我們心急如焚的時候,倒是她的身體自己往岸邊漂了過來,我餘光一撇,大姐的手指一直在往回勾,看來是大姐在施展能力救她。
模特妹子漂到到了岸邊後,眾人連忙小心的把她拉了上來,冇敢沾到一點液體,一上岸黃光剛好就滅了,我偷偷給大姐豎了一個大拇指,大姐不動聲色的笑了一下,邊過去幫忙搶救邊小聲的說道:“我現在隻能做到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