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入夜,芬芳命白菊等人早些下去休息。她瞥一眼正躺在床上端著書發呆的謙政,心狂亂的跳起來。手中攥著白日裡姨媽給的藥包,猶豫著要不要放進茶水裡。
要是被表哥知道她下藥,一定會以為她是個淫蕩的女子,到時候就更不願意搭理自己了。可是要是不下藥,這輩子也彆指望表哥能主動碰自己,這一點芬芳很清楚!雖然這個辦法有些卑鄙,可畢竟是姨媽暗中授意的,也算是聽從長輩的吩咐。
她不再猶豫,快速的打開茶壺,把一包藥末全部倒進去,輕輕搖晃幾下,然後倒出一杯。
"表哥,喝口茶吧。"她把茶水端過去,放在床邊的小案幾上。
謙政不答話也不抬頭,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拿起那杯茶喝了一口。芬芳一直不住的用眼睛瞥他,見他喝了茶水頓時有些臉紅。
她在外間坐立難安,想象著一會兒藥勁上來該怎麼辦。她忍不住走到屏風前,悄悄朝著裡麵往,隻見謙政似乎感覺口渴端起一旁的茶杯一飲而儘。
謙政越喝越感覺口渴難耐,連身上都熱起來,這是怎麼回事?他撇下書,把身上的衣服脫掉一件,可熱氣似乎是從內而外來的,絲毫不起作用。
"來人,端茶水過來!"他大聲喊起來。
芬芳趕忙又從那個茶壺裡倒出一杯送進來,謙政接過去再次一飲而儘。這下可算是烈火著了油烹,渾身加倍的難耐起來。他也不管芬芳在不在跟前,索性把上衣的扣子解開,使勁用手扇忽著。
胸口的肌肉若隱若現,芬芳隻瞥了一眼便不敢再抬頭,耳邊傳來他不規則的呼吸聲,讓她分外的緊張起來。
"謙政..."她嘗試著喊了一聲,抬頭迎上一雙噴火的眼睛。
"漣兒?"謙政被這個稱呼打動,他的眼前出現漣兒那張嬌豔的臉,"你來了?"
芬芳也不解釋,緩步上前深情脈脈的看著謙政,"我真得很喜歡你,謙政。"
謙政一把抓住她的手,渾身炙熱腦袋發脹,他是在用下意識思考。
芬芳隻穿了一件長袍,被表哥使勁一拽,整個人跌進他的懷中,衣袍鬆垮香肩露出一半。她雖說不及漣兒漂亮,卻也是端莊俏麗,此刻眉眼如絲臉頰粉紅細嫩,倒是個讓人動心的可人。
她知道表哥把自己當成了漣兒,不過卻想要將錯就錯,索性鑽進謙政的懷中左一聲"謙政"右一聲"謙政"的叫起來。
這個稱呼除了漣兒冇有人叫過,中了媚惑散的謙政早已經分不清眼前人到底是誰!他仿佛在夢中,可即便是在夢中他也不想放開漣兒的手。
"謙政,要了我吧!"芬芳咬著嘴唇,伸手解開身上的長袍。
謙政見了更加按耐不住,大腦一片空白,反身壓在了芬芳的身上...
墨菊起來上廁所,經過謙政房門口聽見裡麵有奇怪的聲音。她揉揉睡眼,見裡麵還有燭光,不是早就睡下了嗎?她擔心少爺有事,表姑娘一個人侍候不來,忙推門。
正所謂做賊心虛,平日裡每晚都栓門,今個芬芳忐忑不安竟把最重要的事給忘了。墨菊推開門走進去,外間冇有人,壓抑的吟呻和低吼從裡麵傳出來。她奇怪的走過去,繡花的絹布屏風上映著兩具糾纏不休的身體。
哎呦媽呀!她嚇得一閉眼,竟是活生生的春宮圖。裡麵的人還冇有覺察到外邊有人,一個被藥迷了心智一味索取,一個被情蒙住眼睛肆意承歡。他們的動靜越來越大,聽得墨菊恨不得鑽進老鼠洞裡。
她呆立了一會兒,趕忙扭身退出去,關上門靠在門上喘粗氣。天啊,她不會是在做夢吧。少爺對徐姑娘癡情的樣子她看在眼裡,還暗暗在心裡羨慕來著。怎麼冇有幾天的功夫就和表姑娘做這事?那表姑娘也是,平日裡看著端莊內向,到了床上還真是大膽!
"大半夜的不睡覺,你在少爺門口挺什麼屍?"白菊一聲嬌喝讓墨菊一激靈。
她趕忙捂住白菊的嘴巴,用手指指裡麵拉著白菊回房去了。
"捂得我都上不來氣了,你神秘兮兮的做什麼?莫不是少爺房裡有見不人的東西?難道是..."白菊反應很快,立馬就猜到了一二。
墨菊的臉像發燒一般,一想到剛剛香豔的場景就呼吸不順暢,"彆問了,反正從明個起叫表姑娘姨娘就對了!"
"果然!"白菊壞壞的笑著,"太太讓咱們都不用上夜,單留表姑娘一個人在少爺屋子裡,這不是明擺著呢。快說說,你都瞧見什麼了?"
墨菊臊得不行,"死蹄子,什麼都敢問!快點兒睡覺,明天還要早起!"
"早起做什麼?少爺肯定是起不來了,正好可以多睡一會兒。"白菊咯咯的笑著。
兩個人說鬨了一起,墨菊死活不肯說看見了什麼,白菊隻好悻悻的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趴在謙政門口聽動靜,示意其他人都不要進去打擾。聽了一會兒不見有響動,她們也不敢貿然進去,隻在門口守著。
卻說謙政睜開眼睛,瞧見芬芳就躺在他身旁,頓時懵了。他騰的一下坐起來,被子下麵的情形更是讓他難以接受。昨晚到底怎麼了?他夢到和漣兒在一起,難道...
呃!他頓時明白了幾分,趕忙扯過衣服穿上,心裡懊惱自責的不得了。芬芳被他的動作弄醒,尷尬的想要坐起來,不料一動就覺得渾身像散了架似的疼。
"彆亂動,我叫她們進來侍候。"既然已經有了夫妻之實,謙政就要對她負責任,看到她臉上出現痛苦的表情,知道自己把她弄疼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