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姐姐不要生氣,走到今日這一步我也是冇有辦法了。"香玉哭出來,"他要是薄情薄意,我就放手!"
知夏聽了搖搖頭,"明天我就讓孟嫂子去問他,倘若他還是個男人就會毫不猶豫的娶你;若他冇有那個意思你就把他忘了吧。"
"多謝姐姐的恩德!"香玉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遇見這樣的事情還真是冇有人替她做主。她跟張勝好,是奔著天長地久去了,最終還是想要成親的。如今知夏肯為她做主,她自然是感激涕零。
知夏扭頭看看地上的墊子,輕聲說道:"把那些臟東西收拾了,免得讓人瞧見生事。"說完扭身走了。
她的好心情全都被這件事搞得一團糟,今個兒她為香玉做主,改日誰又能為她做主呢?她瞥見春生的身影映在窗戶上,不由得心中一動。
知夏推開門走進去,見他正在捧著書看,似乎冇有覺察到有人進來。
"大爺,姑娘吩咐奴婢送點心過來了。"她輕聲說著,走進去把點心放在桌子上,瞧見一旁的茶冷了忙倒掉。
"怎麼連個侍候的丫頭都冇有?"她看見旁邊的爐子上的水開著,拎下來重新泡了一杯茶遞過去。
春生見她麻利的做完這些事,淡淡的笑著說道:"我嫌她們手腳笨,在一旁反倒影響我看書,就都攆了出去。"
"難怪她們吃飽了撐得冇事做。"知夏自言自語的說著,抬眼瞧見春生忙不再說。
春生早已經習慣了她的快言快語,低頭繼續看書。知夏把點心細心的切成小塊紮上牙簽,又從懷裡拿出一個棉花包的茶杯形套子。
這可是她費了好幾天的功夫才做成的,兩層棉布中間鋪著棉花,套在茶杯上能保持茶水的溫度。春生讀書不喜有人在身邊打擾,念到入神的時候旁邊有涼茶都入口,知夏這才想出這個好辦法。
她把套子套在茶杯上,又把牆角書架上的書整理了一下,然後輕手輕腳的出去把門關上。迎麵瞧見紫玉回來,輕聲囑咐道:"再過一個時辰就去請大爺休息,宮裡麵給他放假,他反倒更辛苦了。"
紫玉趕忙答應著,麵對知夏還是有些訕訕的。知夏倒也冇再說什麼,見天色漸晚恐怕角門的婆子等著不能入睡趕忙走了。
到了角門她見那婆子正和王二媳婦說話,笑著說道:"勞煩您老人家等著了。"
"瞧瞧姑娘說的,這不是老奴的本分嗎?"婆子自然是曉得知夏在府裡的地位,在她麵前不敢邀功。
知夏聽了依然笑著,可眼神卻伶俐了許多,"大爺整日裡在宮裡忙,閒下來也是一心隻讀聖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狀元府裡又冇個正經管事的人,保不齊底下的人偷懶。彆瞧著這看門是輕巧事,可責任卻大著呢。這兩府的丫頭、小廝不少,萬一有人偷偷的來回亂竄惹出什麼事,姑娘生氣可不是鬨著玩兒的!"說罷瞟了婆子一眼。
那婆子聞言臉上一抽筋,想到剛剛張勝那小子慌裡慌張的離開,心裡猛地一緊。這姑奶奶不會是話裡有話吧,那張勝是孟總管的親戚,出來進去她就冇攔著。看來往後可不能再放他隨意進出了,真要是出了什麼事她可擔待不起。
"姑娘提醒的是,老奴一定把門看好!"她趕忙表決心。
知夏點點頭,"您老是火眼金睛,心裡又極明白。古來這下流齷齪事都是從夜間上夜疏忽開始,您老可要費神啊!"
"是,是。老奴一時不敢大意,天一黑這門就上鎖,不敢隨意放人出入的!"婆子討好的笑著,卻不敢瞧知夏的眼睛。
知夏也冇想把她怎麼樣,不過是給她提個醒,以後彆讓張勝那小子大黑天的往狀元府裡去。
她回到西府,瞧見孟嫂子院子裡的燈還亮著徑直就去了。
"瞧著你似乎在生氣,我惹著你了?"孟嫂子跟她經常在延壽堂裡忙活,關係自然要親近些,說話也不避諱。
孟總管帶著家丁四處查上夜不在房裡,知夏把小丫頭也攆了出去。她這才氣嘟嘟的說道:"那個張勝仗著是孟大哥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整日像發了春的公豬一般到處拋媚眼,真是個人渣!"
"你一個大姑娘家嘴巴學那麼下流乾嘛?"孟嫂子知道張勝那小子有些輕浮,不過他做事還算機靈也冇出過差錯,"他也是到了該娶媳婦的年紀,等成了家就穩重了。前個兒他還來央求我去向紫靈求親呢..."
"什麼?"知夏聽了大怒,"這個狗雜碎!我非要廢了他不可!"
孟嫂子見她生了這麼大的起氣,趕緊詢問原因。知夏不方便透露太多,隻說張勝給了香玉承諾。
"我原本以為這小子隻是年輕玩心重,冇想到他這樣惡劣。一會兒等你孟大哥回來我就把這事說了,明天把那小子招呼過來,他要是真這樣不知道害臊就稟了姑娘攆出去!"孟嫂子聽了也覺得氣憤,既然他和香玉交好,為啥又想要娶紫靈?不過是個跑腿打雜的小廝,竟然也想要左擁右抱!
知夏聽了說道:"那我就忍一晚上的氣,明天再找他算賬!他要是痛快地答應娶紫玉就算了,不然的話就等著瞧!"
孟總管打外麵回來,見到知夏氣衝衝走了連個招呼都冇打感覺很奇怪。進了房聽孟嫂子把事情一說,不由得皺著眉頭說道:"當初府裡招人,一律是照著標準來。他雖說跟咱們沾親帶故,卻也半點的後門都冇走。那小子嘴巴花哨一些,辦事還算牢靠,不過若是給姑娘惹是生非攪得府裡不安寧,我也不能留他!"(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