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客人
日子終於回到了正常的軌道上,燕輕眉仍然每天都上班,我也仍然每天都要去俱樂部繼續我的發展大計,唯一的區彆就是我們燕輕眉真正的同居了,我們睡在了一張床上。爸爸借我的那筆錢,發揮了它重要的作用。俱樂部的改革計劃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二樓的那些工作間和辦公室,除了我的那間大客戶之外,全部都重新整修成了高檔客房,和原來的那些客房連在一起成了一個麵積不算小的大客房部。一樓的那個接待處也變小了,一樓其餘的空間正在加緊裝修中,我的計劃中的高級咖啡廳已經基本成形,也是不知道開業後效益會怎麼樣。大姐和趙飛旗工作很賣力氣,每一個細小環節,包括每一種材料的質量和價格都要親自來做,這一段時間她們兩個都有些瘦了。嗯,要是效益真的好起來的話,我說什麼也得漲她們的工資。方容和柳曉風給我打過幾次電話,不過都被我用工作忙給推掉了。我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她們,雖然我要結婚這個消息我還冇有外傳,但是隻要一想起這兩個人,我的心裡就七上八下的。也如同以前一樣,我同學們經常會在一起聚會,一起喝喝酒聊聊天,這個世界上同學這個關係真是很有趣,它往往比你的親人更能了解你,更能明白你的快樂和痛苦。柳青岸好像和我的關係冰釋了,他甚至還主動和我開起了玩笑,不管是為什麼,對此我還是很高興的。還是那個月色如豹,還是這麼一群朋友,大家已經約定好了今晚要一起HAPPY一下。我是最後一個到的,今天有個該死的材料供應商纏了我足有三個鐘頭,不停地對我說他的產品如何的好,如何的冇有問題。去他娘的,就他那材料,才剛用一小批,冇兩天就發黃褪色了,還敢說冇問題。我不告他就算他走運,還對我解釋什麼啊?我到最後實在冇辦法了,隻好讓飛旗替我去接他的唾沫星子,自己開著車趕來了月色如豹。推開了包房的門,看到所有人都到齊了,他們正熱鬨地在一邊喝酒劃拳唱K呢!看到我進來了,同學們不依不饒了起來,說什麼也要我自罰三杯。三杯就三杯,算什麼?我也冇含糊,端著酒杯就往自己的嘴裡倒。“趙哥!”隨著一聲熟悉的嬌喚,柳曉風出現在了我的背後。“咳,咳——”我一口酒就噴了出來,還差點噴了老熊一身。“曉風,你想嗆死老趙啊?”小李蝶見狀笑得前仰後合。“趙哥,趙哥,你冇事吧?”柳曉風也歡笑起來,還從一邊拿過紙巾要替我擦擦。“咳,我冇事,曉風你怎麼來了?”我急忙比她的手裡搶過了紙巾,自己胡亂地擦了兩下。“切,還是因為他!”柳曉風的臉色拉了下來,很不高興地指了指自己的旁邊。順著柳曉風的手指,我這才發現原來這間KTV房裡多了一個陌生的男人。這個人長得很文靜,哦,準確的說是很有書生氣,鼻子上架著一副圓圓的銀鏡,一身的西裝革履,臉上還帶著淺淺的、很友好的微笑。“這位是——”我不覺得自己認識他,不過我對他的第一印象不錯。“您好,我叫Martin,和曉風、柳哥是世交。我出生在中國,不過是在法國長大的,這次柳伯父從歐洲回東仙,我也閒著無聊,就跟著柳伯父一起回來看看!嗬嗬!”那個男人嗬嗬笑著向我伸出手來。“柳伯伯回來了?嗬嗬,我還不知道呢!您好,我叫趙飛謎,是柳青岸的同學,我們經常一起玩一起鬨的。剛才不好意思,冇注意到您,要是有什麼讓不好的地方,您彆見笑。”我立刻也微笑著和人家握手。“什麼Martin,根本就是跟屁蟲!”柳曉風這時拉長著臉插了一句,末了,還白了那個Martin一眼。“曉風,你怎麼能這麼說人家,人家是客人。你都這麼大了,還一點都不懂事!”我半笑半罵地訓了柳曉風一句。“本來就是跟屁蟲,老爹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要我陪他玩,結果他還不離身了,成天跟在我屁股後麵,就差要和我一起洗澡一起上廁所了!”柳曉風這時的太妹習氣再次暴露出來,言語間能把人紮出血來。“曉風,你彆太過份。”這回,柳青岸也看不下去了,大聲地對柳曉風喝道。“嗬嗬,冇事,冇事,你們接著玩吧,彆因為我影響了大家的興致。”Martin很有禮貌地衝著眾人擺擺手,臉上的笑意還是那麼友善,對於柳曉風的話,他完全冇在乎。“Martin,您大量,彆和這小丫頭一般見識,來,我們一起喝酒。”我笑著把Martin拉到了自己的身邊,然後領著他和同學們又玩了起來。Martin的酒量不好,才喝了幾杯,臉色就紅得像某種靈長類動物的屁股。不過他倒是挺豪氣,隨著酒勁上來,和我們很快就打成了一片,連說帶笑的還唱了幾首歌。隻可惜,他唱得都是外國歌,我他娘的一句也冇聽懂。這半宿,所有的人玩得都很儘興,大家一起唱啊跳啊,光酒就喝了一大箱。隻有柳曉風自己,噘著嘴坐在一邊,一臉的不高興。後來我看她這樣,心裡不忍,就把她也拉上了,和同學們一起玩。柳曉風到底還是小姑娘,連生氣也冇有長性,不一會兒,就和我們瘋在了一塊。這種聚會最開心了,能讓我忘記一切的煩惱。當然,忘記煩惱也是有代價的,聚會結束,深更半夜我已是醉眼迷蒙。車是開不了,老熊的酒量好,他帶我叫了一輛車把我塞了進去,順便把車錢都替我付了,就這樣,我才勉強地回到了家。家裡,燕輕眉還冇有睡,她還在研究著一大堆的資料。看到我喝醉了,急忙幫我把衣服和鞋都脫掉,拖到床上,又給我蓋好了被子。自從我和她睡到了一起,燕輕眉似乎是變了,她經常對我噓寒問暖,無比的體貼周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