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簡直無恥
“我?誰特麼的放屁……”
聽到後麵有人說要他賠錢,王建氣的大罵一句。
回頭一看,才發現是院長。
“許,許院長,你怎麼回來了?”
今天他不是去市裡開會去了吧,怎麼這麼早就回衛生院了呢?
“我再不回來,咱們衛生院就要變成土匪窩了,在病房裡打架鬥毆,虧你做得出……”
許鬆很生氣,雖然他是個不懂醫術的管理者,但是資曆和威望都相當的高,要不是他情願留在這個小小的永和鎮當衛生院的院長,造福山裡人,恐怕他早就調到市裡某個大醫院做院長去了。
聽到許鬆的話,王建擦了一把汗。
雖然許院長平時不太管他的事情,但是王建還是很怕他的,因為許鬆的女婿在市裡是高官,而且正好是主管醫療衛生係統的醫藥衛生局局長。
“許院長,怎麼會呢,我老王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啊,我就是個醫生出身,冇有市裡張局長的栽培,哪裡有我今天啊……”
王建連忙陪起笑臉來,他就是典型的一個喜歡拍馬屁的家夥,隻要他用的著的人,他寧願當孫子都行,要是用不著的人,他就想方設法的算計。
就像衛生院的中醫主任歐雪梅,也是他算計的一個人,因為歐雪梅的業務能力太強,王建就在時刻的擔憂她會取代了他副院長的位置,要不是許鬆院長堅持要留著歐雪梅,王建早開除她了。
“都散開,衛生院還那麼多病人等著,你們這些醫生護士都守在這裡,這算怎麼一回事,都忙去吧……”
聽到許院長發話了,那些圍著的醫生護士,連忙一個個的退了出去,連那個被劉大柱打的手脫臼的家夥,也是耷拉著腦袋退了出去,看來他這一腳又是白挨了,心裡極度的不爽。
等到人散開之後,許鬆看著衛生院這兩個醫術最高的人,開始問了起來。
“說說吧,這怎麼回事?”
許鬆就站在病房的中間,人雖然已經上了年紀了,但是腰板還是挺的筆直,頭發花白,帶著一副老花鏡,頗有學者的派頭。
劉大柱並不認識這老頭,他隻想急著給楊黑山治病,這個時候他又開始動手,給銀針消毒了。
“許院長,就是那個小子,他想在我們衛生院搗亂,我剛剛是想請他出去,其實也冇什麼大事情……”還冇等其他人說什麼,王建就開始解釋了起來。
聽到王建的話,劉大柱隻是哼了一聲,並冇有理睬他,但是歐雪梅看不下去了,她覺得這個劉大柱怎麼這麼蠢,該說話的時候又變成啞巴了,不該壞的時候,他又偏偏的那麼壞。
“院長,他不是搗亂,這個人就是我跟你說起過的劉大柱,他是這個重傷者的朋友,所以想親自給他針灸治療……”歐雪梅連忙說道。
“哦……?這就是劉大柱?”
這個時候,許鬆好像剛剛發現劉大柱似的,轉頭朝他看了過去。
許鬆雖然不懂醫術,但是他對醫療管理方麵的經驗非常豐富,特彆是對山村的醫療事業更加關心,最近他也聽到了很多關於劉大柱的事情,而且歐雪梅也專門跟他彙報過情況,所以他對這個年輕人很好奇。
“劉大柱,這位是我們衛生院的許鬆院長……”看到劉大柱還在弄他的針,歐雪梅看不下去了,隻好走過去給他介紹。
歐雪梅當劉大柱是流忙,所以很不願意搭理他,但在這種時候,她又冇有辦法,必須要跟他說話。
這時候劉大柱停下了手上的事情,抬起頭看了一眼:“哦,你好許院長,我是劉大柱,如假包換。”
他覺得既然衛生院的醫生護士都不是好人,那他這個院長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所以劉大柱表現的很冷淡。
這年輕人果然有些傲氣啊?許鬆好奇的朝他走了過去。
“劉大柱,劉大柱醫生是吧?這個,你真的可以用你的針,把他治好嗎?”許鬆指著他的那些針說道。
聽到這句話,劉大柱心裡對許鬆的印象更不好了,這老頭果然也是個不懂的針灸的庸醫,跟那個王建也冇有什麼區彆,一上來就懷疑自己的針灸技術。
“冇錯,我能治好他,請問老先生,我現在可以動手了嗎?”劉大柱冇有好氣的問道。
既然這個老人是院長,那麼他答應讓自己治療就好,要是不答應,那自己也要動手,反正今天不管怎麼樣,楊黑山兄弟的這幾針,自己是紮定了。
冇想到這個小夥子這麼囂張,許鬆也愣住了,他倒要看看這個大言不慚的小子,到底有點什麼真本事,希望那些關於他的傳言都是真的,不然他就真的是白高興一場了。
“好,我答應了,我老人家就站在這裡看著您動手……”
“許院長,不行啊,他,他就是一個連毛都冇長齊的山裡赤腳醫生,這麼重的傷者,讓他胡亂的紮一通,很可能連命都要紮冇了……”
王建急忙反對了起來,他可不想再讓這個劉大柱威風一次,這裡可是他王建的地盤。
“他不相信你啊,怎麼辦?”這個時候許鬆指著王建,對劉大柱說道。
這句話貌似在問劉大柱,實際上有種要將他軍的意思,這就更加激起了劉大柱的鬥誌。
“嗬嗬,我早就知道他不相信了,因為他自己冇這本事,所以就不想看到彆人有這本事唄,理解……”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要是把人給治壞了,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劉大柱的話,氣的王建要死,他本來就有些禿的頭頂,這個時候顯得更加的禿了,光禿禿的直冒著火氣。
看到劉大柱終於壞了起來,躲在背後的歐雪梅不禁輕捂住嘴,哧哧哧的笑了起來,其實男人吧,偶爾壞一壞,還是挺可愛的。
“嗯嗯,行吧,王副院長說的挺對,不過我還要再加一點碼,不止是把人治壞了你要兜著走,就是治不好他,也讓你兜著走,你敢不敢答應……”
許鬆很嚴肅的看著劉大柱,他想試試這個年輕人到底有冇有那個底氣,畢竟把傷者交給他治療,不是開玩笑的事情,他必須要看的劉大柱的決心才行。
“這有什麼的,我劉大柱不但能治好楊黑山兄弟,而且紮針兩個小時之後,就能讓病人下床自由走動,一點問題都冇有……”劉大柱果然非常的有把握,而且還自己給自己提高了難度,因為他心裡有數。
“好,有魄力,那我許鬆今天也陪你衝動一回,這個責任我擔了,你紮針吧……”
許鬆的心裡很高興,總算是冇有看錯這個小子,雖然這個家夥有些不尊敬老人,但隻要他真有那個好本事,那就是華夏中醫之福了,盼了這麼多年,終於能夠看到中醫崛起,這也是讓許鬆非常欣慰的事情。
看到許院長已經拍板,王建知道冇有辦法再反對了,在他心裡隻能祈禱劉大柱把人給治死,到時候這個衛生院的院長之位,就極有可能是他的了,因為王建也不是冇有靠山的人,不然他也不可能做上副院長。
“院長,你坐吧……”這個時候歐雪梅把剛才王建坐過的那把椅子拿了過來,讓許鬆坐下。
在這個病房裡,楊黑山這個當事人倒像是局外人一樣,他連一句話都冇說上,不過在他的心裡已經堅定了一個信念,不管劉大柱最終把他搞成什麼樣子,他現在都必須支持兄弟。
許鬆坐下之後,還是不放心的在歐雪梅的耳邊說了幾句,讓她去安排一下,一旦這邊治療出現問題,就讓衛生院的醫生迅速搶救。
雖然許鬆說的話聲音很輕,但是劉大柱還是聽到了,看來這個老院長,還是不相信我啊,劉大柱下定決心,一定要讓所有人好好的吃驚一下,讓這些看不起中醫針灸技術的人都刮目相看。
劉大柱冇有再管病房裡麵的三個人,他開始動手了,準備給楊黑山紮針。
掀開他的衣服,劉大柱這次非常的小心,仔細的檢查了楊黑山的傷勢,然後捏著長長的銀針,準備紮下去了。
“大,大柱,會不會死啊,如果我死了,你,你可要照顧好我家裡人啊……”
事到臨頭,楊黑山還是怕了,連說話都有些舌頭卷起來了,看著那麼長的針要紮進他的胸口,忽然感覺汗都不由自主的冒了出來。
“彆特麼廢話,等你死了,老子就把你老婆搞到手,讓你死不瞑目……”
“啊……”楊黑山真是後悔啊,後悔認識這樣一個倒黴催的兄弟。
站在後麵正準備看戲的三個人,聽到這句話,不禁同時撲哧一聲,一起吐了一口生血。
特彆是歐雪梅,她連吐了好幾口才止住心血的湧動,果然自己冇看錯啊,這個混蛋簡直就是個流忙,而且還是個無恥透頂的大流忙,流的簡直令人發指。
歐雪梅再也看不下去了,氣的轉身就去安排醫生做準備去了,萬一出問題,衛生院必須立刻投入搶救,她可不想看到那個流忙出什麼事情。
